发生在江渝边界线的这场乱战,以极快的速度传播开来。江州百姓为之拍手称快,有争斗,免不了有伤亡。地痞恶霸,死了只会让人弹冠相庆。江润洋洋自得,“看吧,我为民除害了。”
“最后还是覃甑抢到了还魂珠。”周庭方说这话,有些莫名的失落伤感。渝州百姓对大夏可没有多少好感,强行攻伐,其后迁徙百姓,弄得怨声载道。后面两届知府,让百姓伤透了心。
“这你就多虑了,夏武帝得了还魂珠,或许更容易升天。”大夏国,远没有到固若金汤的地步。夏武帝的独断专横可是十分有名,鉴于他的威势,全天下都在他的权威下,他打一个喷嚏全世界都要下雨。
夏京风云,皆在夏武帝一念之间。
夏武帝谕令,朕要还魂珠。于是下面的人跑断了腿,丢了性命。但夏武帝,只要结果。
覃甑真是不容易,在金竹林丢了得力干将。跟江湖人火拼,又丢了一只手臂,若非朝廷军队及时赶到,命都没了。
但还好,他的任务完成了。
燕礼很快追了上来,并没有洛老头的身影,江润有些忐忑,“那老头呢,不会没扛过来吧。”
他心里是希望洛空空平安的,虽然这老头奸诈贪婪,但还是挺讲义气。毕竟,他知道的宝贝挺多。
“洛老头走了,他托我告诉你,你欠他的,他都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江润无语,“我哪里欠了他什么,他还欠我许多宝贝,谁理会他。”
贪小便宜又记仇的小老,江润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希望他能好。大夏青王的紫玄玉废了,他还不知道怎么交差。渝国皇陵告一段落,可背后仍旧有无数的谜团。江润未在其中,也不强求那些真相。如今当务之急,乃是阻止龙家的婚礼。自己师姐虽未表态,心有所属,情有所钟,即便一根木头,都能感受到。
江州比渝州繁华得多,街道周围都是吆喝的小贩,马车速度减缓。怜秋透过窗户,好奇地盯着街边的摊铺。动荡的渝州城,可没有如此繁华的集市。
“那里就是龙家的药铺。”
江润抬眼看去,建筑颇为宏大,日升堂的牌匾十分宏伟,附近聚集了很多人,似乎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古代人也有八卦的好奇心,门口围堵了越来越多的人,并且有凄厉的惨嚎之声。江润倒是颇有些兴趣,“不是说龙家医术高明,这怎么好像出了医疗事故。”
医疗事故很麻烦,牵扯不清,影响恶劣,还容易被人诟病。刚要跟龙家打擂台,对方就出了这么大的乌龙,江润有几分幸灾乐祸,“走,咱们下去瞧一瞧。”
“大夫,救命啊,龙大夫,救命啊。”
有妇人嘶声竭力地哀求着,有人痛得大声哀嚎,“啊,啊,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好痛,好痛。”
那位年轻的大夫,竟是一个蒙面的女子,此时眉头深深拧在一起。日升堂的坐堂大夫,都不愿接这个烫手山芋。一旦治不好,绝对会败坏自己的名声。
“都说了,他这是绝症,你们不要无理取闹,在这里耽误其他人看病。”
“什么,我兄弟就是吃了你家的药,才变成这样,你们就这样草菅人命。他就算死,也要死在这里。”
遇上混人,女大夫面色更白,她咬了咬牙,“陆叔叔,开药吧。”
陆大夫苦着脸,“琴儿,这个人得的是不治之症,医不好的,他们摆明了是讹人,咱们可不能受这个冤枉。”
四周的人都跟着附和起来,“对呀,谁不知道日升堂医术高明。你们得了不治之症,就准备安排后事吧。大家都等着看病呢,可不能耽误了别人。”
这合情合理,周围的人附和的越发严重。那妇人期期艾艾,“我们不讹人,大夫,你救救我家男人吧,他要是死了,我一家老小该怎么活。”
壮汉是一个家的顶梁柱,没了这个人,家也就散了。
陆大夫感叹,“不是我们不救,他确实得了不治之症,在这里浪费时间也没用,不如回去安排后事。”
围观者开始跟着日升堂赶人,疼的死去活来的病,把人折磨的要死要活。
“走吧,我不想活了,都不要拦着我,让我去死。”病人的精神已经极度崩溃,他可不止一次的求死,被家里的人给硬生生的救了回来。他们始终都不放弃希望,奢望日升堂的大夫能妙手回春。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理所当然的时候,却听见很是嘲讽的声音,“谁说日升堂天下无双,就连这简简单单的病都治疗不了,简直浪得虚名。”
所有的人都回过头来望向了门口的少年郎。
陆大夫冷声道,“哪里来的臭小子,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江润从人群中慢慢的踱了过来,“你甭管我从哪儿来的,庸医就是庸医。这么简单病说成绝症。那天底下可真没有可以治的病了。”
“好大的口气,听你的意思。你能治这病?”那妇人的眼中先是带着怀疑,紧接着又是奢求,如果真能治好,谁又愿意去死呢?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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