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所能及的事情,旁人一般都不会拒绝。与人方便,便是于己方便,店小二甚是诚恳,“客官您说。”
店小二心里有所猜测,先前覃甑把所有人都问过一遍,有没有见过一个瘸腿老头儿?“他是不是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老头,鬼鬼祟祟的?”
店小二点头,江润又道,“这些我不感兴趣,我想问一问,你们客栈为什么会允许一个乞丐在门口乞讨呢?”
这很影响生意啊,有头有脸的饭店对于乞丐,衣衫不整者,全都是驱逐了事。可现在一个乞丐坐在门口乞讨,他们似乎习以为常,那就有些不正常了。
“你说他呀,他早年帮了老板一次,所以老板感恩,把他安排在这里了。”江润很是无语,“你们老板家大业大,就没想着接济接济他,非得把他放到门口,这也太刻薄了吧。”
店小二深以为然,老板的刻薄,压根不需要赘言,“不是老板不客气,是这人有志气,他虽然落魄,但不受嗟来之食。他如果肯开口要钱,咱们老板反而会更高兴。他告诉我们老板,他不要银子,只要一片屋檐容身便足矣。”
江润真是奇了怪了,还有这样的人,“你说他每天风雨无阻都会在这里?”
店小二点头,“是的,风雨无阻,他是我们的常客。”
习以为常就好,开门做生意,有个臭乞丐骚扰,还真的挺晦气。奈何人家对老板有救命之恩,若是拒绝了,那必然是忘恩负义。
“一直都在这儿的乞丐,那不可能是我找的人了。”江润转身就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呼气声。他回过头来,那乞丐看着江润,面部毫无表情。
洛空空还真是艺高人胆大,旁人追捕他,他竟然摇身一变,在你眼皮子都不知道,不服不行。
“那没事了,小哥你忙着吧。”江润走到门口,低声道,“别装了,我识破你了。”
乞丐垂着头,“少爷,行行好,给点吃的吧,我三天三夜都没有吃饭了。”
江润仔细的看了两眼,“不会真的认错了吧!”乞丐的一条腿残了,边上一个破木棍儿,脸上全都是脏兮兮的,头发感觉好多年没洗。江润捏着的鼻子,“你怎么知道是少爷?还跟我装是吧!如果喊一声,不知道覃甑会不会来好好来检查一二。”
“你说什么,我不懂。
“还说不懂,现在你的表情都已经出卖了你,你以为我跟覃甑说那些话是说着好玩儿的,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打我?”的确很想打人,刚好有个乞丐咬牙切齿的,除了洛空空还能有谁?
乞丐压低了声音,“我这是迫不得已,你可不要害我。能躲过那么多江湖人追杀,他已经够自傲的了,少了一条腿,还成功地伪装出一个乞丐,而这个乞丐确实是存在的,大家都没有怀疑。江润如果不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还真发现不了他。”
江润看着楼上四处搜寻的覃甑,“洛老头,我都告诉你,那珠子是假的。你偏不信,真的还魂珠,早就被我给毁了。”
“我看了,你散布的那些珠子,跟我的是一样的。我都快忍不住将它给摔了,试试看,能不能碎。”
“那就是,还在吗?”
洛空空指着他的破棉袄,就在衣服里面。江润叹息,“还好,你够聪明,没把它给丢了。还魂珠有什么好的,夏京不是有那么多宝贝嘛。即便炎在江州,也有许多不世出的宝贝,咱们怎么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那我先将它毁了。”江润摇头,“这时候不是商量的时候,晚点再找我。”
江润见覃甑一脸黑线的冲了下来,“小子,你知不知道洛空空的行踪,最好告诉我,你虽然救我的命,但不可为所欲为。”
“覃捕头这是哪儿的话呀,我是读书人,读书人怎么会跟盗贼为伍了?你这是冤枉我了!”
覃甑厉声道,“不要被我抓住把柄!”
里里外外的所有地方都翻遍了,硬是没有找到洛空空。官府中人围着,不可能凭空的消失掉,一定是哪里忽略了什么细节。
江润依旧凶狠,“恨不能找到洛空空,以报盗宝之仇。”
覃甑看不出所以然来,只能带着人往其他地方走。人世间最悲催的事情是,你在我面前,而我却找不到你。覃甑在客栈里肯定留有眼线的,他倒是不着急。
“你去找洛空空了?”燕礼十分了解江润,先前留下来,必是发现蛛丝马迹,江三指的名头可不是盖的,找人是一把好手。
江润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大家一路奔波也饿了,怜秋,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瞧这老板,大概也没心情上菜。”
最怕官府上门,这一通打斗,把客人全赶走,钱都没来得及收。老板十分心疼,算着今日的损失,越算眉头拧得越深。
等子时夜半,江润听见轻轻的敲门声。不用说,肯定是洛空空,他的腿还瘸着,只是行走不便,一瘸一拐。
他一进来,便还劈头盖脸的质问,“臭小子,你害死我了。”
江润很是无语的看着他,“我都告诉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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