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去去,走走停停,终归要散。最后还是只剩他们三个人,江润嘿嘿一笑,从背后掏出一个黑色背包,跟先前那一个一模一样。秦素讶然,“你给洛空空一个假的?”
江润不承认,“瞎说什么,我可是良心商家,童叟无欺。背包还是背包。我又没说独一无二。如果你想要一个也行,拿宝贝来换。”
“那老头奸猾似鬼,却还是败在你的手里,你是不是把他的宝贝都掏空了。”那老头可没被掏空,这种惯偷,怎么可能把宝贝放在一处,一定是狡兔三窟。就算洛文,也有宝贝在手。但在洛空空的淫威之下,他只能选择保留。
洛文吃了亏,可不会再犯傻,有一个土匪叔叔,怎么也要防着。不长点心眼,被卖了,还无处哭去。
“所以你打算用这块玉佩把他的宝贝骗光,他遇到你们这样的人,还真是倒霉。”秦素倒是同情洛文来,遇人不淑,被坑得连裤腰带都保不住。
江润不以为然,“什么叫坑,你可以谴责他无良的叔叔,却不能埋怨我。如果不是我替他保下了玉佩,洛空空该不知道把玉佩怎么败坏了。你想想,定情信物值多少钱,无价之宝啊。”
秦素翻着白眼,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江润的确打算敲洛文一笔,这没有什么。他一拍背包,“东西应有尽有,而且还比他们的好。”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江润点头,“就按你说的办吧,咱们就不去凑这个热闹。现在,我们先去下面。”
“去下面干什么?”
江润笑了笑,“别以为他们就把所有东西都找出来,我让你们见识一下,他们究竟有多愚蠢。”
沿着绳子滑下去,江润再次来到棺材边。没有棺材盖子,棺材里的尸骨一览无余。明黄色的龙袍有些褪色,还是能找出其中的尊贵。
秦素问道,“看出什么来了?”
“一代帝王,最终也不过一具枯骨罢了。权啊,名啊,利啊,不过是过眼云烟,到最后,俱都成空。”
秦素很是无语,“我可不是来听你感慨的,什么都成空了,那你还挣扎个什么劲儿,不如出家当和尚算了,六根清净。”
江润摇头,“别以为和尚就六根清净了,瞧瞧至善大师,一把年纪了,还不是为了寒禅寺奔波。死人什么都清静了,活人啊,还是多进取,方不负年少青春。”
后世的鸡汤文,盛行网络,能把人都给忽悠瘸了。江润说得十分矛盾,燕礼的眼睛却亮了,他可不想跟着一个志大才疏的老板。
“老燕,把他给搬出来。”
燕礼纵上棺材,把枯骨扔了出来。时间过久,骨头都快散架了。江润见他小心翼翼提醒,“没事儿,把骨头扔出来行了。”
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都是死人,一堆枯骨,就这样的帝王,值不得尊敬。江润让把尸骨抛出来,为的不是那么恶心。待会趁乱把棺材收了,总不能带着骨头。
骨头扔的很散乱,江润踢了踢脚下的头骨,忽然间怔住。他弯下身,将头骨拿在手里,反复观看着。秦素觉得十分恶心,“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爱好了,拿着死人骨头还看上了。”
江润反复观察着,将头骨每一寸都摸遍了。燕礼在棺材里喊着,“你猜错了,棺材里什么都没有。”
江润咧嘴笑着,“怎么可能没有收获,收获大的惊人。”
燕礼疑惑,“你是指这个头骨?”
“没错,就这个头骨,它可说明了很多的问题。”他们望着头骨,仔细观察。秦素眼尖,“脸骨上有伤痕?”
头骨的脸上,有长长的划痕。江润提出疑问,“一国皇帝,谁敢在他脸上划拉出伤痕。”
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怎么可能会脸上带伤,深入骨髓。如果小时候就受了这样的创伤,那定然与帝王无关。一国之君,脸面不好看,那可是很受人诟病的,再说了,皇帝的家族娶的都是美女,生来长得丑的真没有几个。
从遗传学上来说,这样的概率几乎为零。秦素道,“也许在带兵征战的时候,在脸上留下了伤痕,那也是有可能的。”
燕礼否定,“不可能。”
大渝国真正的征战的皇帝只有一个,其他皇帝哪有亲自出征过,就算是御驾亲征,也不可能带兵杀敌,更别说在脸上划拉出这么长的伤痕。
开国皇帝一般都是戎马一生,与敌厮杀,受疮很有可能。但后面的皇帝,只会在朝堂上治理国家,即便御驾亲征,也是在极大的保护之下行动。
江润下了结论,“所以这根本不是渝庆帝,就连棺材里的地图也可能是故布疑阵。哪有皇帝把自己的棺材放置的这么显眼,就算他对自己的父亲不满,也不会拿自己的陵墓开玩笑。”
秦素讶然,“你故意告诉他们这是真的,让他们往错的线索里找?”
“那你可误会我了?我也是现在才发现。”如果不是图谋金棺,他也不会发现这个问题。秦素脸黑,“你的心可真不是一般的大,那地图的走向,说不定就是死亡陷阱,你岂不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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