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配合,别耍花样,我们救了你一命,你就该拿命来还。”若是早知道,他就是荆无影,江润恨不得补上两刀,哪里还会救他。救了一个白眼狼,江润感觉自己成了东郭先生。
现在,只有把白眼狼控制住,以震慑狼群,赢得喘息之机。
“我在连山没有那么重要,张古不会因为我,就放过你。你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损害了连山的利益,连山绝对不会放任你逍遥自在。”
将潜在的威胁扼杀在萌芽之中,好过事后补救。亡羊补牢,羊已经丢了,损失存在,便会心痛。江润这两日干了不少的大事,如果不是陷入昏迷,连山找不到破城之机。张古已经注意到他,就不可能躲在幕后,悄悄行动。
江润黑着脸,早知道,还是暗中使坏的好,没必要顶着去当靶子。如今被盯上了,他们一定会来找自己。如果目标不明显,完全可以躲起来,安然度过。连山贼寇,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妄图据城而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少爷我也不是怕事儿的。有你作为筹码,他们一定不会轻举妄动。如果觉得我是软柿子,好拿捏,那他们打错了算盘。说吧,你为什么要将寒禅寺的和尚都杀掉,你怎么将现场伪装的?”
寒禅寺的凶案现场,被他伪装成无恨杀人,手段真是高明。江润继续道,“还有,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一定会救你。如果我来得晚,又或者不救你,你岂不是真的死了。”
无心叹了一口气,“我本就没打算活。”
这句话中藏着死志,江润有些忧虑。他如果真的想死,那这一张牌,就是废牌。虽然他很想杀了无心,但此刻无心若死,反而会激起连山的凶性,造成更大的杀戮。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罗元坤把银子藏在佛像里,是你跟他合谋的吧。无恨当时有些发懵,不似作假。”
无心摇头,“我跟他合谋,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你为连山,白白赚了十万两银子?”
无心开始不发一言,江润自己就发现其中的漏洞。如果银子真的给连山,恐怕早已不在佛像之中。江润只能试着推断,“无恨到了牢房,越想越觉得蹊跷。他本就有所怀疑,当朱牢头暗害他的事情暴露,他便不管不顾,逃离了牢房,回了寒禅寺。”
在寒禅寺,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是人间地狱。当时你装作奄奄一息,有重要信息透露。于是无恨靠近,你便重创了他。可无恨临死,还是跟你拼了个两败俱伤。
这种情况,你根本不能逃,如果你一逃,我就会怀疑你。所以你索性留下来,将现场伪造成你跟无恨火拼,从而家伙无恨。做完这一切,你的伤势加深,便真的昏迷了过去。
江润只能望这一个方向上想,但还有另一种可能。无心真的求死,布置现场,只是迷惑江润,让他觉得荆无影已死,连山不再有威胁,从而放松警惕。如果那样,余同和桑家父女同样能完成密谍的任务。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就因为的身上有伤口。”
他的伤口,的确是去夏京刺杀曹家大公子所留,触目惊心,有这样伤口的人,他的背景一定不一样。
江润点头,“有这样的伤口,一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但最关键的,不是伤口,而是桑家父女刺杀我的行动。他们早就见过我,却没有动手,偏生等你醒过来之后,开始行动。还有,刺客是你吧,带着奇怪的斗笠。江湖人,都喜欢蒙面,你为什么不蒙面,而是带着斗笠。”
燕礼道,“因为他是光头,如果只蒙面,很快就会暴露身份,带上斗笠,才能掩盖没有头发的事实。”
江润点头,“然后我就听说了夏京的传奇刺客,你能从夏京杀了人,还能从容逃走,有人帮忙吧。我猜,应该是曹志烈的敌人,又或者是那位安乐侯。”
无心终于有了一丝动容,“安乐侯在夏京苟延残喘,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你觉得他还有这样的能量。”
亡国之君,能活十年之久的,的确不容易。这位安乐侯,要么真的没心没肺,要么素质极高,战战兢兢的过活,还能熬过十年,的确不容易。
“你跟他认识,不是么?”
无心跟渝国公主的事情,一定得到了渝末帝的认可。他跟渝末帝有交情,在夏京,安乐侯充当什么样的角色,不为人知。但若说安乐侯一点瓜葛都没有,江润完全不相信。
渝州多年不靖,其中有一双幕后黑手,很可能是曹大将军的政敌。毕竟,曹志烈在渝州栽了跟头,他的酷烈行为让渝州混乱了十年。只要渝州不平,他的黑材料一直存在。官场上的倾轧,不容小觑。顾从生又是否看透了这些,才故意不作为。
朝廷上的阴谋了,霍乱了渝州十万百姓,江润真是唏嘘不已。
“随你怎么样?如果你觉得我还有些用处,最好不要去深究。因为真相的背后,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无心忠告,这件事儿最好不要查,因为幕后的人,惹不起。
江润摇头,“这样的麻烦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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