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情绪都被煽动起来,大家情绪高涨,恨不得立马把县衙的牢房打破,将卢忠义给救出来。这一幕多么的熟悉呀,卢忠义第一次身陷囹圄的时候,他们也有过这样的打算,真是一群好兄弟,可以两肋插刀。
申原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这可不符合,卢忠义的安排。江润如今虽然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但他们这样大张旗鼓的去县衙牢房里劫囚,不是把卢忠义往不忠不义上赶么。如果卢忠义知道,一定会怪罪他们。
他大吼,“不行,咱们必须听老大的安排,这个时候去劫囚,就是陷大哥于不义。”
“如果不去救的话,老大要是有什么闪失,你负担得起吗?”
“申原,姓郭的跟我们有仇,如果以权谋私,大哥在牢房里,还不是任人宰割。再说大哥受了伤,短时间内动不了手,就更是让人忧心。”申原忽然间无话可说,余同开始调兵遣将。
“我觉得。你这样做有些不妥。”声音说得很平淡,却如同一股风,将沸腾的水面吹平。燕礼向来是不动如山的类型,众人比较佩服他,他如今说出这句话,没人能够小看。
“衙门欲置老大的生死于不顾,你到底想干什么?”余同的质问并没有让燕礼起什么波澜,他平静的道,“你们现在带人去县衙劫囚,确实是在害卢老大。如果让他知道,连山攻破渝州城,是因为你们去劫囚导致,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也不会原谅你们。”
“连山的粮草都没有了,他们拿什么来攻城,你不要危言耸听。”
“不是我危言耸听,张古是什么人,他会轻易放弃,再说了,连山还有机会赢,他们并没有输,反而在找寻更大的机会,江润陷入昏迷,老大被抓进了牢房里,我们又被县令大人给驱逐,此刻正是危机之时。”
这一刻,比前段时间都要危险,稍有不慎,真的是成城破人亡。燕礼看得很长远,众人的气焰开始消散,冷静的思考,越发觉得可能。“是啊,余大哥,如果咱们跟衙门的人起冲突,削弱了城里的力量,那连山更容易攻破城池。”
虽然被一脚踢出队伍,有功劳再也沾不上边儿,很让人愤怒,但如果,渝州城破,倒霉的是他们自己的亲友。连山被他们连续坑了两次,心里肯定急。如果现在内讧,县衙的人还不得从严处置。
“那咱们就不管老大的死活,你们不管,我不能不管,你们要是不去的话,我一个人去。”
“你这个时候去救人,纯粹是为了害他。县令大人,若是不想我们发生暴乱,那必然会好吃好喝的顾着老大。你现在胆子挺大的,三番五次违抗老大的命令。先前便是要去把打破县牢,县牢是那么好打破的,你居心何在?”
这一句话问的有些诛心啊,余同面色青一阵白一阵。众人见闹得这么僵,便开始劝解他,“余大哥,燕大哥说的很有道理,咱们不能冲动,等连山退去了,如果他们还不放老大,那咱们便听你的,去劫囚如何?”
意见已经开始统一,余同也不好再一意孤行,“那好,我听你的,可如果老大有什么意外,我拿你试问。”
余同愤然离开,院子里的人都盯着燕礼,燕礼挥了挥手,“没关系,县衙现在不敢动老大。咱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守好这一条街,不要外来人破坏。”
守护自己的家园,大家总会出权力。既然渝州城上,不需要他们去操心,那便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这条街道上。
其他人陆陆续续走了,申原拉着燕礼,“我可以相信你吗?”
燕礼沉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公子昏迷的时候,让我小心余同,我觉得他有问题。”
的确挺不正常的,感觉他万事都在替卢忠义着想,确实是在违背命令,而且还容易造成更大的骚乱。先前就说要去劫了县衙的牢房,如果那样做的话,只能跟官府视同水火,他们这一群人,恐怕也会成为官府通缉的贼匪。
“你密切注意他的动静,如果有什么反常的情况,立马制止他。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为稳定,只要城里不乱,连山就是无根之萍,迟早会混蛋。”
在城外的连山军营里,暴跳如雷,“二当家,这就是你的妙计,别人摸到了我们营地里都没人发现,现在粮草被焚,我们明天就会断粮你说怎么办?”
沈错一脸黑线,这能怪他吗?为了应付敌人的骚扰之策,堵上耳朵,那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谁知道连山的人真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袭营。“这不能怪我,三当家安排的巡逻队伍,为何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
怪就怪在巡逻队伍居然也塞住了耳朵,变成了聋子。江湖人行动迅捷的数不胜数,要想绕过他们的视觉盲区,不是什么难事儿,出城袭击的人,放了火,大摇大摆的走了,还有空调戏他们,再撤回城墙。
“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大当家可有计划?”方朝岳看得比较远,但是张古有屁的个计划,他黑着脸,“九当家如何说?如果不能打破州城,咱们得赶紧回去。”
>>>点击查看《夏京风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