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朝岳的感慨只是一时间的反应,接下来,江润还会给人带来无限的“惊喜”。张符云看着方朝岳离去,恨恨道,“没想到竟然是缓兵之计,想用雷堂的火器炸毁城墙,如果真让他们一举成功,那他镇守渝州城,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江润笑着道,“他的武力值爆表,多次挑衅,分明就是放出烟雾弹,张朝岳诡计多端,自然不容小觑。”
让他文官守城,还真是心有余力,张符云本是闲散京中子弟,顶多不过每日读读兵法,学习战争案例,可是真正的实践经历很少。不然,也不会用最浅显的方法妄图让方朝岳缴械。
“这城里的奸细都交伍县丞,你不如坐镇城墙。”江润老辣,张符云心生希望,如果江润这里指挥军队,恐怕效果会比他好上很多。没想到这个小子文武皆通。
“没问题,可是大人,不知道郭县尉愿不愿配合我?”
“郭县尉,接下来你必须全权配合江润的计划,不得有误。”善用人才,也是为政者应该有的气度。郭县尉沉声道,“愿听江公子号令。”
“好,那么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守城的卫士打乱重组。如果有人抗拒,就把他抓过来。”
城上有连山的奸细,这是肯定的。江润这一招,可以防止他们串联,搞个突然袭击什么的。一个人的力量比不上一群人,就算有人想兴风作浪,他们也能快速反应,将威胁扼杀在萌芽之中。
郭县尉领命,“遵命。”
当天倒是风平浪静,连山的人安营扎寨,并没有过来挑衅进犯。渝州城城十分高大,如果没有攻城器械,想要强攻,基本上不可。江润现在最忧心的还是城墙上的奸细,这群人很明显想通过内应打开城门。一座城池最重要的是城门,如果城门失守,那全城无一例外。城墙不破,他们就休想攻进城里来。
今天夜里,江润可不能让他们闲着。“卢忠义,你带着人前去劫营。”
劫营,劣势这么大,还去劫营,不是自取死路!余同怒道,“城外危机重重,此时出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燕礼道,“安营扎寨的第一晚,敌人十分谨慎。此刻,只怕他们早就准备了天罗地网,等待我们去劫营。”
这个时候打仗,已经高端到这种程度。四处黑灯下火,没有火把,又怎么发现人?
“粮草呢?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是打仗的最基本前提。连山此番,肯定带了辎重营。咱们若是能烧毁敌人的粮食,连山肯定不战自溃。”
打仗打的什么,钱粮。没钱没粮,再厉害的兵士,都是无根之萍。人是铁,饭是钢,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做事。
这个提议就更是不靠谱了,劫营。都很困难,更何况要烧毁敌人的粮草。余同怒道,你这是想让我大哥去送死,我告诉你,这样的乱命咱们不应。”
张符云疑惑道,“这个时候出去,的确很不明智。”
“你以为我那么愚蠢,我说的劫营,只是假劫营。”
假劫营,还有这样的招数吗,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江润道,“把城里的所有锣鼓都给我找来,一到子时,等他们睡得正熟,咱们便擂鼓扰乱。”
张符云道,“你这是要让他们的军心涣散?”
“没错,我就不相信,觉都睡不安稳,他们还有心思攻城。”
一个个顶着黑眼圈儿,就算要攻城,那能有几分威力。
这个法子妙,于是到了二更天的时候,城墙上全程轰动,声震四野。“不好了,不好了,袭营了,赶紧起来,大当家被斩杀了。”
连山匪盗刚睡熟,就听见锣鼓喧天,声响极大,一个人穿着衣服,赶紧拿了武器跑出来。三当家的可是吩咐了,一定要小心连山劫营。火把燃起,营地一片混乱,等安定下来,众人询问身边的人,袭营的人呢。
等他们闹得凶了,渝州的人却一个都没看见。方朝岳月面露苦涩,“该死,他们竟然诈我。”
张古揉着惺忪的睡眼,“真是岂有此理,待明日破了他的城池,定当这些小人纷纷斩杀。。”
既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便各回各屋,各自睡觉。但等他们睡熟了之后,又听见喊杀声四起。连山众人从床上起来。“还有完没完,又来这一招。”
士兵们纷纷起来,持戈待,却发现原来敌人玩的还是空城计。
张古摆着苦脸,"他们这样不眠不休,那咱们根本就睡不好,明日还如何攻城?”
精神气势被这样一直拖下去,很容易垮掉的,而且,对面那些狡诈之徒似乎并不厚道,还想进一步,干扰他们。
玉面书生二当家忽然灵光一现,“这些泼皮无赖,根本就不可能停下来。不如这样,吩咐兵士们,堵住耳朵,咱们就不会受到干扰。”
方朝岳大生疑惑,“可是塞住耳朵,咱们就成了聋子,他们若是真的行动,岂不是中计。”
“三当家多虑了,这一群乌合之众,肯定不敢下城跟我们决战。再说了派一队人巡逻,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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