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了,从今天起,要做一个好学生。”
江润迎着朝阳,对着上天发着宏愿。周夫子脸上十分欣慰,“小润终于开窍了,知道用心苦读。”
“宗主,你不是说最不喜欢州文院么,还去那儿干嘛,在屋里读书不好么?”
周夫子喝道,“在家里闭门造车,那里有学院切磋效果好。赶紧去吧,对学院先生恭敬些,莫要失了礼数。”原来以前的江润,也很不喜欢渝州书院。有江泽兴风作浪,学院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但现在,江泽应该害怕他去找麻烦,绝对不敢再为难他。
“我的书包呢,赶紧拿过来。”
怜秋疑惑,“什么包,把书包起来?可是宗主,书都在江府,你又没有带出来。”
从县衙申辩之后,江润再也没有回江府。书籍衣服,一样都没带,以示跟江湖划清界限。没书便没书,江润反正也不是去读书的。
卢忠义拦住他,“你好像忘了什么事儿?”
江润仔细想想,好像并没有什么事。等他听到沉重的脚步声,险些摔倒,“不是吧,我去书院,他也要跟着。”
“没错,申原就是你的贴身保镖。当然,你可以替他想一个合适的身份,比如,书童。”
江润愤然,“他这样的块头,哪里像书童了?”
申原拿了一顶书童帽带在头上,“这下就像了。”
可怜的帽子,连头发都遮不住。要是他再穿上白大褂,那就贴切了。别误会,不是白衣天使,而是胖厨子。书童那肯定要比主人小,如果长得高大威猛,岂不是先兵夺主。当书童,一定要骨骼惊奇才成。申原骨骼不是惊奇,而是骨骼粗大。
“随便吧,你想跟着就跟着。”江润摇着扇子,十分拉风地出了门,申原的大块头跑起来,地动山摇。
一府书院,乃是文风最盛的地方。渝州书院占了一个突破,面积广阔。学院里亭台楼阁,很有韵味。
守门的老人似乎瞌睡没睡醒,一大早便打着哈欠。连山贼围困渝州城,对这里还是产生了影响。研究诗词歌赋有些不合时宜了,便开始讨论战况。
“知府大人故布疑阵,明着带人去崖余县镇压民乱,实际上埋伏在附近,等待连山的贼人自投罗网。”
“要说连山厉害,也只是山里的老鼠。他们这一次出了深山,分明自取灭亡?”
这是盲目信任知府大人的,还找到了充分的依据。“如果不是县令大人故意如此,崖余的刁民如何能拖得了大军。”这个问题的确值得深思,就算是猪猡,用三千正规军攻打手无寸铁的叛民,能拖这么久,还处于劣势。
谁都知道,这不大可能。就如同打假拳,真的就发生了。他们不明白顾从生的计划,所以还一副信誓旦旦,有恃无恐的样子,真的很夜郎自大。
“咱们的县令大人还真是昏招迭出,瞧他在州城的所作所为,妥妥的惊弓之鸟。”
“县令大人也没有做错,这一次,还查出了罗通判的贪腐案。听说,就是江润亲自带人干的。”
那人不屑于地呸了一口,“江润,什么玩意。这样的谣传,你竟然也相信。在书院里,谁不知道他是胆小鬼,还断案。要真是大,那我岂不连书院的山长都做的。”
众人哄堂大笑,渝州书院的山长胡唯才,字洁之,对书院的学院要求十分严格。学子们当面不好说他的坏话,可是背地里的调侃,总是能引起无限的欢乐。
“祝青,老夫是不是该退位让贤,让你来当着书院的山长。”
谈笑的学子脸色骤然巨变,耗子碰见了猫。祝青急中生智,“山长,我们并未说您,咱们是在说江润。”
“江润,不学无术,招摇撞骗,堪称我渝州书院史上第一败类。你们谈论他,是不是想以他为伍。秀才都没考上,还妄想当山长,真是狂妄。祝青,你比江泽还早入学,别人如今已是秀才,你呢,连一两篇像样的文章都做不出来,有脸没脸。”
祝青嘀咕着,江泽还不是做不出,如果不是有个傻弟弟,他能中秀才。只是这话只能心里腹诽,万万不能说出来。渝州城的功名,大部分掌握在渝州书院的院判手里。如果院判说你品行不端,文章臭如狗屎,谁会录取。
所以给胡院判晒钱的大有人在,将江泽堪称第一。再加上祸害的是自家人,又不用沾惹别人,这个生意何乐而不为呢。只是没有想到,江润似乎开了窍,如今还傍上了县令大人的门路。
胡唯才起初听了,心里还很忐忑。可江润在公堂上,维护江泽,矢口否认有冒名顶替的事,他便放下心来。反反复复,那是小人行径,读书人最是忌讳。江润既然送了口,便不会再揪着这件事不放。
后来听到江润的消息,便是那一首《锄禾》。胡唯才嫉妒了,这样浅显易懂,直击人心的诗,一定会名传千古。他江润,不过是渝州书院一个小小的童生,何德何能,能享受这样的美誉。
胡唯才第一时间,生出了占为己有的心思。可是想了无数种办法,彻夜难眠,都不可行。这首诗以
>>>点击查看《夏京风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