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美人是一位奇女子,渝末帝奉玺投降之际,她站在城楼上,念了一首令天下男儿尽皆大失颜面的诗。
“便是那一首;君王墙上竖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二十四万齐解甲,竟无一人是男儿。”
平时柔弱如同花瓶的美人儿,在国破之时。所展示的刚强,超过了大渝国的男儿,令他们大失颜色。
她自焚了,就让这副皮囊燃烧成灰烬,任何想要掠夺它的人都只能痴心妄想。夏武帝是天下至尊,可并非所有事情都能随了他的愿。渝美人用她的抗争。给了夏武帝一个响亮的嘴巴子。
听说夏武帝闻听消息之后,狠狠掀了桌子,暴怒地处死好几名宫人,才平息怒,并且口中大骂,贱人,贱人。
江润当然认为传言很不可信,毕竟是江湖上的谣传,捕风捉影居多,一国皇帝若不能克制自己的喜怒哀乐,定称不上明君。夏武帝是明君吗?江润没有接触,无法判断。
不过对这些人的行为加以研究,分析出他们的性格,对以后做官很有好处。毕竟江润也是要去大夏那个锅里搅马勺的人,岂能碌碌无为?
“所以大夏朝廷对渝州的冷淡,很有可能因为虞美人。”
燕礼点头,“你随便去问一下渝州的百姓,人人都将渝美人看做祸乱天下的狐媚。”
江润深深感到同情。天下大乱,君失其位,不反省自己的过失,反而把错误归结到一个女人身上。比如周幽王烽火戏诸侯,那是自己没有把持住,怪别人蛊惑。幽王炫耀的心态埋葬了忠臣们的信任,这样的皇帝都是昏君。
美人何辜,要烈焰焚身,江润忽然间对于大夏中圈禁的那位安乐侯十分的鄙视。国破家亡,他倒是活得好好的,还冒出一句,此间乐不思渝,真是天下所有投降派的楷模。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侃了这么多,江润有所收获,燕礼可能不是连山花名册上的人。他拉着自己,只是显示一种风度,一种爱好,表明自己跟卢忠义等人不一样。
不一样的人当然会得到不一样的使用方法,比卢忠义,那可以用义气去驱使他,用忠义去利用他。但在燕礼这里,或许只能用能够打动他的利益。不是金钱,也许是一种地位,一种身份。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燕礼如此,江润觉得无可厚非。
最主要的收获还吴洁之的消息,这名字听着很让人喷粪。截肢,自己不要手脚了。这个时候还没有洁之一说,只是意味着品性高洁。
燕家的马车将江润送回了周府,怜秋早就等得不耐烦,他嘟哝着嘴,“宗主,你越来越坏了!”
“怎么这么说,本宗主还是高大上的宗主。”
“又喝酒了?”
“只是有点高兴,小酌了两杯。”江润哈气,“我都喝了那么多茶,你还闻得出来?”
“哼,在你的身上,有酒的味道。”
江润刮了刮她的鼻子,“就你这狗鼻子灵敏,师姐呢,他们都睡下了吗?”
周庭韵站在门口,沉着脸,“你以为人人像你这么晚了才归家,你就不怕明年乡试考不上。”
江润近来可是杂务缠身,压根就没有心思去读书。并不妨碍他的自信,“师姐放心,明年我绝对摘得桂冠,不辜负你的期望。”
“我有什么期望?那是爷爷的期望,小秋去把醒酒汤端上来。”他们估计早就备下了醒酒汤,江润心里暖暖,摸着肚子求饶,“师姐,醒酒汤还是算了吧,我去燕礼家去喝了一肚子的茶水,现在肚子胀得慌。”
“真的只是喝茶。”
“那还有假,我可是正人君子。”
这句话说的,周庭韵可半分不信。遭逢巨变之后,江润仿佛彻底的变了一个人,话多,外向,最令人头疼的就是不爱读书了。一个人究竟是怎么从嗜书如命,变得再也不喜欢书了呢。
江润指了指卧房,“今天晚上,他没来吧。”
“来了,本来要去找你的,我看他歪歪斜斜的,就让他先回去睡下了。”江润奇了怪了,“那为什么没有听到呼噜声?这不合常理。”
申原的打雷声,十分有威力。“好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我倒要看看他今天在搞什么鬼?”
江润进去之后打开门,发现床上的人体型并没有那么庞大,走近一看,只见他呼吸匀称,十分轻微。
并不是申原,而是卢忠义。他睁开眼睛,跟他来了一个对视,“回来了。”
江润打了一个哆嗦,“你怎么来这里来睡,喝醉了就赶紧回家,我又不是小孩子,还非要人看着。”
“申原喝得烂醉如泥,今晚上不能执行任务,我左右无事,他替他守着你?
“你守着我干什么?回去造小人才最重要。我都跟你们说过,我没有那么脆弱。这周家院子里里外外都布置着你们的眼线,谁还敢来这里撒野啊。”
卢忠义虽然不说,但周府门前的眼线却多了很多。这都是卢忠义派来的,他为了江润的安全着想。
造小人是什么意思,卢忠信稍微一想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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