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苦干,拼命硬干,要发扬艰苦卓绝的精神,不屈不挠,把困难踩在脚下。江润瞪着大眼问申原,“你识不识字?”
申原满是恐惧的看着一摞摞的户口簿,把头摇得如拨浪鼓,“我一个杀猪的,认字干嘛?公子啊,他认得我,我认不得他呀。”
江润鄙视,“为什么杀猪的就不能认字,我告诉你,以后在我身边非得要识字。从明天起,你去小学堂跟夫子学习,不懂的就问那些小家伙。”
申原苦着脸,“让我跟小孩子混,多没面子。”
“谁让你当小孩子的时候,没有读书识字,不许狡辩,老实执行。”
刚看第一本的时候,觉得十分有趣。现在捂着额头,只觉得眼冒金星,烦都烦死了,看多了真不行。
这天底下有浩这个姓?浩之,浩之,江润忽然想起来,这有点像古人的字,比如王羲之,祖冲之,毛润之!江润将户籍册重重地扔在桌子上。
这年头登记户籍也没说要吧把人的字给登记进去,只有官员要登记这一类的信息,那都记录了朝廷的户部。
得,忙活了一下午,还做了无用功。但有一点儿,如果这个真的不是暗号,而是字的话,字字体那说明这个人很可能是读书人。什么人有字?第一,读书人,在极冠之后就会有亲友,或者看中他的人给他取一个字,以勉励。第二,有钱的商人,或者有身份地位的江湖人,附庸风雅,给自己起了一个字。
如果用字称呼的话,那说明双方的关系很亲密。一般情况下都不会用字,想要知道一个人的字,那得跟他身边的人问一问,“县令大人字什么?”
班房的公差摇头,也许张符云来了渝州近两个月,都没有人用字称呼他,“衙门里谁有还有字?”
“木县令有,听顾知府经常叫他回春。”木勇,字回春,木回春,这个字还是真是够贴切的。春天来了,树木当然会复苏。
浩之,浩之,浩之,江润念着念着,突然变成了耗子。也许见人就应该问一下,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于是他像发了神经的,遇到每一个人就称呼,浩之。路人们一副嫌弃的样子,远远的躲开了他。
申原很是尴尬,“公子,你别叫了,你难道不知道他们眼神里的意思吗?”
“我怎么不知道,那意思很明显,我有病,出来乱跑就是我的不对了。还有你,管我不住,让我出来发疯,也不对。”
这个神解释,申原很快接受,觉得十分贴切,“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一直这么叫啊。”
“你以为我想叫啊,现在案子到了瓶颈,如果不来一点儿匪夷所思的方法,怎么可能把奸细找了出来。”
抽丝剥茧,这个字,那就可能是茧。要把丝抽出来,当然得让它露出一个头来,如果连头都没有,怎么办在千丝万缕中牵线出来。
“你的那些道理我不懂,但我知道现在应该吃晚饭了,衙门的伙食真是难对付,中午都没有吃饱,今天晚上必须大吃一顿。”
“你指望吃大锅饭,能吃出皇家大餐的味道来,那是痴人说梦。整一碗稀饭,弄两个馒头就已经算是对得起你了。你是就知道吃,这个块头也只有吃才能吃得出来。”
申家院子里的酒席已经摆好,兄弟们都围桌而坐。申原推开门,卢忠义和燕礼迎了过来。卢忠义道,“等你们多时了,衙门里的事情有那么忙,弄成这么久?”
“都是假忙,还等什么,开吃。”
晚饭很丰盛,卢忠义一举杯,“来,来,咱们大家敬江公子,如果不是他,十万官银还有这些粮食,可就被那些贪官污吏给糟蹋了。"
众人纷纷举杯,“多谢江公子,仗义。”
仗义在江湖人的眼中,比金子都贵。这酒不喝不成,江润举杯,“昨天晚上大家奋勇杀敌,如果没有你们,渝东升的这些奸商还在逍遥法外,大家辛苦。”
乱世用重典,张符云的心始终有些软。都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这些人胆敢囤货居奇,拿他们开刀,有什么好顾虑的。
“好,好,喝。”
大家气氛浓烈,异常热闹,余同在卢忠义的注视之下端着酒走了过来,“张公子,先前我有些得罪,在此赔罪了,先干为敬。”
他仰头一饮而尽,杯子已经空了。江润摇头,“先前是我思虑不周,有点得罪了大家,误会解开就好了。”
申万在申原示意下,也端着酒就走过来,“我为了一己小利夜探罗府,打乱了你的计划,在此向你赔罪。”
卢忠义把他打得够惨,其后听说顿生怨恨。现在表面上恭敬,可眸子里那种不服依旧去不了。在众目睽睽之下,申万都已经认错,江润当然也不好挺着,“都是兄弟,说这么多干嘛。我并不反对大家赚钱,但赚的钱一定要光明正大。说实话我不缺赚钱的本事,但怕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样吧,如果大家以后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别见外。”
燕礼点头,“从商的事以后再说,你的见解,我很是认同。但朝廷苛待渝州,如果渝江能够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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