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确有人买了大量的花雕,但如果说他们拿去烧粮仓,我是不太信的。一两银子一坛,他们怕是没有那么多钱去挥霍。”
这个问题江润想得很清楚,他坦然的承认了错误,“我先前太异想天开,没有考虑清楚,所以去你们店里视察了一下,如果有唐突的地方,还请见谅。”
“严重了,我还应该感谢你。如果你不去的话,说不定秘密就没有人发现,正因为你去了,我才开始留意我的酒庄最近发生了什么事。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酒庄出了叛徒!
出了叛徒,他这是什么意思?燕记酒庄出了叛徒,跟他没有关系吧,江润脑洞大开,“你不会让我去帮你查叛徒吧?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没有那个时间。”
“如果找一个叛徒,还需要你亲自出马的话,那我也不用做生意了。叛徒已经找到,酒庄酿酒的一个伙计,把我家的酒方,偷偷的卖给了别人。”
江润还是不懂他究竟是什么个意思,“你如果要讨回公道的话,应该去县衙击鼓鸣冤,张大人没准会替你做主。”这个时候是非常时期,张符云一般不怎么审案,把皮球踢到他那去,自己就清闲了。
“他虽偷了我的酒方,但也没什么,关键最厉害的是,他连酒曲都一起给偷走了。酒铺,粮食,微生物,上好的酒,其中每一个环节都缺一不可。
“你究竟想说什么?还是说重点吧,你这样表达,我真的很不懂。”
江润就是听不懂,也用不装懂,他还要去解决文主簿的事情。江润觉得这事跟他没关系,如果平日里,他要谈酒上面的事情,说不定还有兴趣,此时此刻火烧眉毛了,谁还有心情管你的商业机密是不是被盗。
“我觉得你的方向没有错,县衙的粮仓,如果没有酒这种助燃物,是不可能那么快烧尽的!你现在对这个问题不关心了吗?”
江润真的很无语,“粮食当然不好烧起来,可粮仓里压根儿就不是粮食,只是稻草。稻草烧起来,根本就不费什么力气,所以那个问题本身它就是错的。”
燕礼不以为然,“那是你没有了解粮仓的构造,这些年,压根就没人往粮仓里送粮食,新粮换旧粮没有人干,而旧粮还被挪出去。更有意思的是,就连粮仓是否漏雨,都没人去管。干的稻草是很容易燃烧,但是被雨淋过的稻草要想烧起来,那很困难。渝州城肯定下过雨,而那些稻草只怕早就腐烂得差不多。如果要燃烧起来,还是得需助燃物,你是否认可?”
江润不认可也不行啊,他似乎漏了这一点。因为他去的时候,县衙的粮仓已经烧成了一片白地,谁知道,还没有烧着之前,就已经破烂不堪。如果燕礼说的是真,那么其中是否还有别的猫腻呢?
“你都知道些什么?”
“要想稻草快速的燃烧起来,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利用酒糟,将事先准备好的粮食发酵,产生一种可燃烧的气,于是很快就燃起熊熊大火。
还能有什么奇迹!当然是发酵产生的沼气。如果沼气足够的话,燃烧起来的确十分迅速,而且火光会呈现出蓝色。
“不会这么巧吧!也许有人早就觊觎你酒庄的配方,所以才派卧底实施行动。你把这件事牵扯到县衙失火的案子里,我怀疑你的动机。”
“你多虑了,我的配方并没有丢,只是失了一些酒曲。在我的酒庄里,每一道工序都由不同的人负责,以防止他们之间串联。他自以为偷走的东西,若是拿去酿酒,绝对会酿出一滩的废物。我来这里,并不是让你去帮我抓幕后的主使。你如果觉得,文主簿能做出如此周密的计划,那就太高看他了。
“为什么不呢,他可是做账的高手,十分的细心,布置一个失火案现场,不困难吧!”
“他或许有那种能力,但是却没有那个胆量,文主簿天生胆小,如果没有人帮他出谋划策,他压根儿想不到这个毁尸灭迹的办法。”
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有幕后主使,也许文主簿受人指使。如果这样,会不会是连山的人?敌人很明显给了他出个难题,如果事情的真相不披露,那就是连山烧了粮仓,引起了渝州百姓的恐慌!如果事情披露出去,那便是县衙的官员,其身不正,还如何带领他们守卫渝州!这件案子,两种情形,都有利于连山的破坏活动。如果真是背后有人操纵的话,那心机也太深沉了吧。
江润看他一副智珠在握问道,“你已经找到了对付你的人。”
“是的,我找到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他怎么可能没有兴趣?文主簿这条路断了之后,案子又陷入被动。连山的人都隐于幕后,很难猜测。如果他的推断真是对的,那很有可能挖出一个真正的奸细。
“是谁?”
“这个人藏得很深,他派人偷我的酒曲,转了好多次手,但最终还是被我挖出来!你如果去了解这个人,就会发现他很不正常。”
那究竟是你一个人!江润心痒痒,却还是存着一分理智,“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
“我不想让你干什么,我帮你其实也是帮自己,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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