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的事情,在有了十万资金注入之后,变得有条不紊起来。郭县尉带着招募的壮丁开始操练,街道上的呼喊声,让渝州城百姓内心安定起来。
余同等人加入了壮丁队伍,江润的试探伤了他们的心,而卢忠义依然跟随江润,让他们很是不服,连带着对卢大哥都有些疏远了。江润心里很遗憾,本来打算把这批人布置在院子附近,照应乡亲,奈何他们死不认错。
当然是他们不肯认错了,江润已经兑现了承诺,成功找到了失银。说句不好听的,渝州城现在的安宁,江润居首功。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傻,申原站在江润身边,绝对是最好的护盾。江润藏身时候,一百八十度无死角。申原若在,前方无危险。
“你不留在家里杀猪,来我这儿不觉得亏嘛?”
“俺们家里的猪,我婆姨能料理。大哥说了,你是渝州城的希望,只要我没有倒下,你就不会受到危险。”
这话说的实诚,申原这样心思单纯的,特别适合干保镖这一行。江润给卢忠义的定义是帮手,偶尔充当保镖的职业,但不能一直干这个活。江润吩咐,“那你可要瞧仔细了,莫让恶人伤害我。”
申原亦步亦趋地跟着江润,一个超级无敌的肉盾。江润的期望不是这样的,他幻想着有一个美女保镖,既养眼,又能保证自身安全。有典韦那样的猛士,江润绝对身在福中不知福。
伍县丞对江润依旧没有好脸色,坐在官房里,摆着臭脸。文主簿老脸挂着笑意,“江公子大才,县令大人高瞻远瞩,这一次,得看你的了?”
伍县丞不屑,“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你有什么能耐,敢接这个案子?”
江润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文大人费心了,小子不过一个区区童生,还得听您差遣。学生甘愿做一马前卒,请大人不吝赐教。”
一上来,文主簿将他高高捧起。官场老油条子,自己办不成的事儿,便推诿责任。即便找不出纵火犯,他又不用担责!这一招太极推手玩儿的好,可江润又不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立马就把皮球踢了回去。
我只是你的马前卒,一切都是围绕您的吩咐办的。办好了,大家都好。若办不好,那也是你这个顶头上司的责任。
“你是渝江后浪推前浪,这两天的调查,都放在你的桌子上,你现在就开始查案么?”
江润凝眉,“不然呢,要不要喝喝茶,吃吃饭,再开始工作?”
什么时候了,还打着小算盘,推诿责任。如果能把内斗的心思,放在找寻犯人身上,说不定早就有进展了。江润不理会他们,径直走入签押房。
伍县丞感觉被漠视,骂骂咧咧,准备进来找他麻烦。申原堵在门口,“大人,公子没说让你进去,你不能进。”
伍县丞看了一眼江润的体格,他这一堵着门,估计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所谓的独立办公场所,只是官房的杂物间,一进来,闻着一股霉味。桌子上放的卷宗,上面刻意铺了一层灰。
江润专人戳着申原的后背,“让一让。”
伍县丞怒道,“江润,你竟然敢无视我。我告诉你,别以为破了个案子,尾巴就能翘到天上去了?”
衙门里的这些道道,江润如何不知道,在罗府,这些人过河拆桥,导致他提前药效过劲,陷入了昏迷。“伍大人,县衙粮库被烧的当天,你在哪里?”
“你什么意思?”伍县丞懵逼,他找江润的麻烦,江润怎么就突然问起案子来了,“我在组织救火,如果不是我,不光粮仓要遭殃,火势还可能蔓延到附近的民房。”
文主簿投来的目光,说明他的话没错。但若是要鸡蛋里挑骨头,没什么是不能挑的。江润摆了一个笑脸,“贼喊捉贼的事儿可不少?”
伍县丞怒道,“你血口喷人!”
“是与不是,要查过了才知道。县衙的粮仓都能被烧,幕后之人身份可不一般。”江润说的在理,能神不知鬼不觉将粮仓烧毁,还能从容撤退,没有内应,谁能办到。
江润指了指杂物间,“那个地方,不是我的办公场所。江润在官房里看了一眼,指了指靠窗的地方,我的办公桌要设在那里!”
读书那会,最喜欢坐的就是靠窗的位置,欣赏一下路过的美女,晒着暖暖的阳光,至于读书,那都是期末之后的抱佛脚。如果大学不是这么来的,那恭喜你,你是精英。
伍县丞炸毛了,那个位置靠近窗户,就连风水位都是最好的。文主簿人老了,不喜欢争斗,所以才有在原来位置上爬一级的念想。像伍县丞,郭县尉都想着往其他地方挪一挪,好跳出这个深坑。伍县丞占着那个位置,江润一来就要鸠占鹊巢,太狂妄了。
“放肆,那是本官的位置!”
江润翻白眼,“还本官,本官的,叫你一声大人是给你脸。你自己挂在嘴巴,脸皮够厚。大夏官制里,县丞不入流,不懂!”江润撇嘴,“我若是当官,当这样的,直接上吊死了算了,还嘚瑟个什么劲儿!”
江润摇头晃脑的走了,开什么国际玩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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