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韵呼出一口气,“小润,卢大哥心里藏着事儿呢?如果真有人图谋不轨,那终究会跳出来的!”
“可如果不揪出他,若是关键时刻暴露,很要人命的。”称兄道弟的兄弟,在关键时刻插一刀,防不胜防!
“那你觉得是谁?”
江润在心里问一问,燕礼有可能,余同有可能,就连老实憨厚的申原都有可能。他挠了挠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要去想,你现在应该全力找寻银子,这样才能打动张大人!”
是啊,最关键的,是银子。银子才是最大的诱饵,只要银子出现,连山贼一定按耐不住。
“你说的不错,老卢又不是傻子,他心里肯定有一杆子称。如果他这点都看不清楚,覃甑又怎么会拉拢他。”
平白无故的,巡案金捕又怎么会挖人呢。卢忠义在衙门里,跟覃甑那个随护打了一场,略胜一招。英雄总是惜英雄,江润却觉得覃甑傻缺,侍从,不是贬低人么?
卢忠义心里五味杂陈,申万的作为,让他在江润面前丢了面子。但他可以肯定,申万绝对不会坑害他们。最多不过贪婪一些,被十万银子吸引。
那一刻,他甚至没有留手。江润只看到鼻青脸肿,他却知道,申万受了内伤。他走的很快,来的很急,挽住了申万的手。
“你恨我么?”
申万嘴唇有血迹,“不,我只恨我自己!”
他抬着头,面色苍白,“大哥,我们跟着他,能有前途么,他不信任我们!”
“他不是不信任我们,只是太敏感,小东子的死,他一直在自责。申万,你老实说,是不是想动官银的主意!”
申万咬牙,“是,我是动了念头,大哥,十万两银子,你就不动心。罗元坤贪得无厌,我们又为什么拿不得?”
卢忠义脸上杀机密布,“罗元坤是混蛋,你也要变成混蛋。申万,我告诉你,熄了这个念头,否则别怪我不念兄弟情义。”
卢忠义拂袖而走,申万冷冷道,“哼,兄弟,出手毫不留情,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大哥。”
次日,卢忠义召集了兄弟,将申万夜探罗府,贪得无厌的丑陋行径公布。兄弟们都诧异地望着他,申万冷冷道,“别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你们敢说,没有对银子动心。”
申原怒吼,“混蛋,银子够花就行,不义之财,能拿么?”
申万冷声道,“什么银子,那不过是江三指说的谎言。他觉得我们之中有奸细,故意放出话来试探我们!官府出来的人,会看上我们?他把我们一个个当猴耍呢!”
申原一把掌甩了过去,“你给我闭嘴!”
申万冷冷道,“好,你们一个个都打我,这破地方,我待不下去。”申万摔门而出,申府内一片哗然。
燕礼冷声道,“大哥,江三指既非诚心对我们,咱们又何必要听他的。咱们街坊邻居守望,又有桑馆主这份情谊在,连山不会为难我们。”
余同点头,“大哥,燕礼说的没错,我们何必要为了一个外人,伤了兄弟情义。他这样猜忌我们,能真心为兄弟们着想。”
申原倒是与他们意见不同,“江公子不是这样的人,你们多想了。这件事本来就是申万做错了,我们昨天才认可他,今天就改口,咱们还有什么信誉!”
卢忠义点头,“错在申万,跟旁人无关。不愿听我吩咐的,现在可以离开了。”
众人心有戚戚然,但没有一个走的。卢忠义发布了命令,让他们留心人和事儿,有异常的,尽皆汇报。
江润这个时候,在张符云的书房里,还不知道卢忠义的人都离了心。张符云看着江润,“这事儿错不在你!”卢忠义来此,张符云可以推脱。但江润替他累死累活的,便没有不见的理由。
“我们都低估了罗元坤,但这事儿不算完,您这么清闲着,不觉得无聊么?”
先前忙得飞起来,一旦放下了,却清闲的紧。张符云现在不急不缓,江润看得挺不舒服。
“别浪费时间,覃巡捕说了,银子早就运往宫里,十万官银压根不存在,你又怎么找得到?”
本来无一物,何处找官银?江润摇头,“覃甑说的又不是金科玉律,凭什么就是对的。他压根就不了解罗元坤,所以才有错误的推断?”
张符云觉得江润说大话,“你很了解罗元坤?”
“以前不了解,昨夜钻研了一宿,总算了解的七七八八。”
不说大话能死么,张符云不愿探讨这个问题,“你有时间,还不如温书,准备明年的大考。”
“不用准备了,我考得上!”
两年前都能考上,明年秀才试肯定无压力,张符云认同,“秀才试之后是举人试?”
“举人试也没有问题!”
江润挺自信的啊,张符云又道,“举人试之后还有京城的进士考,学无止境!”
“进士考也没有问题!”
你这么牛,你咋不上天呢。张符云黑着脸,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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