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江泽已经来了,在门外大喊大叫,“别拦着我,江润,我告诉你,既然分宗了,你休想占我们家的便宜。”
这几天,江泽受了不少气。秀才身份若是真被革除,他可真的毁了。靠他的本事,不可能考得上秀才,于是就打了自家弟弟的主意。之前的江润只知道埋头苦头,人情世故都不通。他运作起这件事儿,事后宽慰,江润还很感激他。
江泽看着怜秋,深恨之。如果不是怜秋在公堂上说出他的图谋,州学那些人,又怎么会威胁他。他赔笑,送礼物,才把这一个坎儿度过去。
没想到自家老爹,还是紧着分宗的儿子。他一听江守成来找江润,便马不停蹄的跟来。今日的江润,已不是以前那个书呆子了。就连精通《大夏律》的宋谦都能打败,江泽心里是忐忑的。可想到巨大的财产,他便又觉得不能妥协。
于是他看见了江守成正在藏的地契,快速冲过去,将地契夺在手中,“好啊,老家伙,你竟然把地契送给一个外人。”
江守成怒喝,“混账东西,这都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这已经是公然的反目,江润拍了拍江守成,“爹,你先回去,我有事儿跟江秀才谈谈。”
怜秋拉扯着江守成出了门,就听见茶杯碎裂的声音,忍不住要回头。怜秋拉着他,“老爷,我家宗主厉害着呢,不会吃亏的,咱们去前院等。”
江润摔了茶杯,把江泽下了一跳。江润冷声,“你别以为搞定了州府学堂,就可以高枕无忧,我若是告你,你的秀才身份不知道还能不能保得住?”
给脸不要脸,在公堂上,江润不好撕破脸皮,于是矢口否认。江泽面色苍白,他似乎忘了苦主,而苦主如今上了知县大人的船,不仅仅是小童生。
江泽将地契放在桌上,脸上挂着笑,“二弟,哥哥跟你开玩笑的呢。父亲给你的地契,你收着吧。大哥糊涂,你不要放在心上。”
江润冷冷看着地契,“我说了净身出户,就不会收你东宗一丝一毫。”
“是大哥糊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以你的本事,莫说秀才,就是进士也能考中,你就饶了哥哥吧。”
“少给我耍这些小聪明,蠢货,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贱人在哪里,光是这一条,你的功名就到头。”
江泽冷汗涔涔,吓得魂不附体,自以为做的很周祥的事儿,没想到全落在江润眼里。儿子私藏了父亲的小妾,这样的丑闻,传出去还不得身败名裂。
真比猪还蠢,江润再度庆幸跳了出来。“我不想管你的破事,但你最好不要来惹我。还有他,毕竟是我爹,你要是拎不清,莫怪我心狠手辣。”
江润咬牙切齿,江泽握茶杯的手就开始抖,杯盖发出颤音。江润冷冷道,“滚。”
江泽狼狈而逃,扶着江守成匆匆离去。怜秋倒是很好奇,“宗主,你怎么把大公子吓成了这个样子。
“你分明是开心,还为他感到可怜?”
“哼,那是他活该,当初没少欺负我们。也亏得少爷厉害,不然,这日子还不定有多苦呢。”
周庭韵很是担心,“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得太绝情。”
“谁跟他们是一家人,师姐,我们才是一家人。”
周庭韵脸微红,大声喊着,“骗子,不要跑。伯父都说了,他根本不认识什么番邦商人?”
江润跑得飞快,谁说女人就一定会被情话忽悠地不知道东南西北。自己师姐倒是门清,还揪着问题不放。牛币系统的事儿,能藏着,就一定不能漏掉,被心怀不轨的人发现,还不得解剖了他。
周庭方回来了,带了好多人。学堂的学生,周夫子,周福生,二婶子,周庭墩,周阳,感觉倒像是逃难来的。
“听说渝州城危险,我们便打算来帮帮忙。连山贼胆够大,竟然敢打州城的主意。”
“他们本就是亡命之徒,夫子能来帮忙,学生很开心。你们把壮汉都带来了,那村里?”
“村里不用担心,福严看着呢。连山贼来渝州,也不同路。就算他们来,到时候乡亲们躲进山里,也没什么大碍。”
江润笑了,“你们来了就好,周旺,水车你干的不错,这一次,咱们造点别的?”
“润哥只管说。”
现在,周旺可是村里的筑造大师,就连曹家都派人来请他。可他没得到江润的允许,不敢随意答应。
“不是什么大的东西,投石车。”
“投石车?”周夫子蹙着眉头,“小润,私造军国重器,可是要杀头的啊。”
“别怕,有县令大人背锅,咱们不怕。”
江润兑换了一本投石车筑造大全,开始指挥人们筑造投石车。关键部位,弹簧,压力杆,江润打算用黑科技。
江三指要筑造投石车攻击罗府的事儿传开了,在罗府门口五百步开外,堆积了越来越多的石块。渝州人深恨罗元坤,一个个自发的找石头,有人甚至跑去了城外。
木头不少是房子的横梁,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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