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铁山沉默片刻,“如果我是呢?”
江润想了想,“那我肯定会喊救命。”
“你那么肯定,杜少宗会救你?即便他会,我若要杀你,你也不会有喊救命的机会,你现在可以说了。”
那可未必!江润脑海中的商城界面,正锁定在迅捷药剂。沟通了商城,可以立马生效。
“我在河底发现了石头,这些石头从其他地方运来的。”
如果是原来的石头,苔藓河草会覆盖其上,而不是在这些石头的下一层。
“你是说,庚遥运送的并非官银,而是石头。”
“州府衙门的运银箱内部,有许多损伤。官银规则圆润,不可能造成那样的划痕。”
很明显,渝州府衙的人来了无中生有,运银箱里装满着石头,在山竹县倒入延河,银子便来了个不翼而飞。实际上,这是一起很严重的贪腐案。
“你说的很有道理,接下来,你要查州府衙门?罗通判和渝知府?”
事涉渝州两位大佬,但在江润眼里,哪里有什么官员。他现在,就想要十万两银子。
“查不得?”
“没有朝廷的钦差,咱们怎么可能扳倒他们。顾知府和罗通判经营多年,在渝州府,早已根深蒂固。”
“再坚固的根,也会被锋利的锄头挖断。你是回去,还是留下来寻宝?”
余铁山并未回答,“今天晚上不会太平,明天能不能脱身,还是未知之数。”
江润将书本铺整齐,拿了被子递给他,“我明天总归要回去,我一个人,打不了大老虎,一切,都交给知县大人决断。”
夏京来的张大人,或许真有本事通天。献了夜光杯,便走的自家门路。如果朝廷知道渝州府出了这样遮天的事,以夏武帝对占领的区的忌惮,还不得从严处理。
这一夜,江润没怎么睡得着,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隐隐约约又不怎么说的清楚。隔壁牲口并没有被吓得瘫软,半夜里又重振雄风,咯吱咯吱的,扰人的很。
江润睡的迷迷糊糊的,看见余铁山出去片刻,又不多时回来。第二天,在一阵尖叫声中骤然惊醒。
客房里的江湖中人飞快地往尖叫声处奔跑,江润稍微慢一点,赶到松风居时,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人。
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却闻见浓烈的血腥味。果然还是出意外了,金辉怒吼着,“杜少宗,我杀了你。”
人群让开一条路,金辉持着刀,杀气满满地冲了出来。江润透过缝隙看过去,只见金无忧坐在椅子上,长剑钉在他的胸口,血流了一地,侍女摊在地上,被吓傻了。
江湖人跟在金辉身后,往客房狂奔而去。江润走过去,余铁山沉声道,“你来的太慢了。”
“他早就死了,来的快,来的慢有什么区别,凶手早就布置好。”
江润打量书房,见窗户尽皆锁起来。金无忧呈扭曲姿势,向后看东西,却被人拿剑,从前方直接穿胸而死。
在地上,有一只笔,桌上的墨已干,他似乎在写什么东西,又或者画图,桌子上的图纸被人取走!
“他怎么一口咬定,是杜少宗所为,就因为杜少宗没有出现?”
余铁山指了指胸口,“渝江白衣,白虹剑。”
这把剑,是杜少宗的剑!
白如冬雪,气贯长虹,这必是一把很有名剑!剑柄上的白色雕刻,散发光晕,神秘高洁。
“这样一把剑,怎么说弃就弃。”江润微微摇头,这段时间的接触,连他都知道,江少宗有两样东西离不开。一是剑,二是酒。
杜少宗房门关不上,还有屋子里独有的馨香,似乎都是阴谋,“莫非,杜少宗已然遇害。”
金辉给了答案,“杜少宗逃了!”
他神情悲痛,咬牙切齿。金无忧老来得子,必是十分宠爱。
蒋启明冷声,“杜少宗太猖狂,我一元堂必杀了他,替老庄主报仇。”
孙得功附和,“没错,就连他的大鱼帮,咱们也不能放过。”
众人神情激愤,全部声讨杜少宗,大有联合起来,讨伐大鱼帮之势。等等,剧情不对啊,江润摇头,“都是一群没脑子的。”
“你说什么!”
孙得耀恶狠狠看过来,江润成功转移仇恨值,杀气弥漫。这群人,下一刻,随时会杀了他。
江润一拂衣袖,“哼,这么明显的嫁祸都看不出来,还傻乎乎按照凶手的陷阱行事,不是蠢货是什么!杜少宗向来剑不离身,杀人不取剑,岂是他所为?”
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孙得功道,“那你说,凶手是谁?”
我TM又不是神,江润很是无语,余铁山很是热切地望过来,又是什么鬼。
“想要找到凶手,先得找到凶手杀人的动机。”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杀人,杀人必有动机。余铁山问道,“最近,贵庄有没有仇敌?”
“家父一直在金竹山庄,哪里有什么仇人?”
>>>点击查看《夏京风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