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润醒过来的时候,怜秋正在给他穿裤子,“宗主,你裤子里藏木棍干什么,裤子都不好穿。”
那是木棍么,那是正常男人早上的生理运动,“行了,你先出去,我自己来。”
江润发现手脚灵活多了,到了周家就等于到了自家。通过前任的记忆,江润明白,周夫子对他有大恩。来这里,除了龌鹾的要对自家师姐下黑手,还有就是回报周家的恩德。
“好了,小秋,进来吧,我睡了多久?”
“宗主,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可急死我们了。”
一瓶初级神断药剂,让他昏迷了一天一夜,这代价也太大了吧。江润十分苦恼,这让他以后怎么继续嗑药。没有输液手段,昏迷太久,很容易睡死过去。
“小韵,你醒了。”
江润无力瘫倒,“师姐,我头好晕,你快帮我看看,我到底怎么了?”
周庭韵急忙跑过来,抓住江润的手,号着脉,“有点微弱,但很正常啊。”
咕咚,咕咚,咕咚。江润有些尴尬地盯着肚皮,“师姐,他饿了。”
“秋,去弄碗粥来。”
江润挣扎着要坐起来,脸上难得的肃穆,“夫子。”
周夫子摆了摆手,“躺着吧,小韵,你先出去,我有话跟小润说。”
“哦。”周庭韵转过屋角,便在窗户口偷听。
“小润,你心里苦,我是知道的!”
江润纳闷,这话从何说起,“夫子,学生不苦。”
“在夫子面前,就不要逞能了。你受了委屈,伤了心,就不要憋着,不能自暴自弃啊。”
潜台词,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江润想通了,“夫子,你说秀才的事儿啊。我两年前都能考上,又温读了三年,明年肯定没问题。”
他可不会像个书呆子一样,每天读到夜半子时,没高度近视就烧高香了。牛币商城,作弊的手段多了去了。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他还必须走科举的路子。
周夫子微微张开双手是什么鬼,期望他投入怀抱,尽情撒娇,如果是周师姐,江润不带丝毫犹豫的,可一个老头子,情何以堪。
“夫子,学生真没事儿,分宗也是深思熟虑了。我以后是要当官的,可有一群为非作歹的亲族,我怎么去施展拳脚。”
“小润,你长大了。”周夫子欣慰地笑着,然后剧烈咳嗽。江润连忙扶着他,轻拍后背,周夫子的咳嗽是老毛病了。
“小润,那雨是你唤来的?”
“子不语怪力乱神。夫子,我哪儿有那个本事,只是会看点儿天象。”
三国以后历史全乱了,蜀国刘后主厉兵秣马,恢复了汉族统治,其后又被推翻,到了现在的夏帝国。
“你倒是敢说大话,居然跟丞相比,人家是借东风,火烧赤壁,击溃曹魏八十万大军。你倒是好,借了点雨,摔了一个糟老头子。”
还真有这么凑巧的事,江润总结了一下,人的心,不能太黑,黑了走夜路要撞鬼,走大路要掉沟。他心里别提多美滋滋,却还要义正言辞,“我不过随口一说,老族爷对我不善,但我不能不义。等我好了,一定去探望他。”
周夫子欣慰地点头,“好孩子,你是个明白人,好好休息。”
看来以后嘴巴得管住了,老家伙要真的摔死了,他还得背锅。
江润看见窗户人影,哀声叹气,“哎,夫子怎么走了。我还没有说完呢,我对师姐之心,天地可鉴。我以师姐的开心为开心,因她的难过而难过。嗯,江润,你一定要打败那个龙公子,加油。”
噗通,窗户口有人摔倒了。
江润故作惊慌,“谁。”
周庭韵脸色泛红,学了猫叫,喵,喵,喵。
“哦,原来是一只放浪的小野猫!”
周庭韵险些再次摔倒,又听见一声惊呼,“周姐姐,你在这里干什么?”
周庭韵脸红的跟抹布一样,飞也似的逃了。
“宗主,周姐姐怎么了,病了么?”
“那是害羞了,快把粥端过来,我快饿疯了。
···
周庭韵往河里扔着石头,堂弟周庭石比她扔得远多了,而且石头还漂浮了两三次。
“石头,你说龙公子是一个怎样的人?”
“哪个龙公子?哦,你是说姐夫啊!”
“什么姐夫,就小时候见了一面,成不成还是两回事儿呢!”
周庭石仰着脖子,“你们不是都定过娃娃亲了。”
“算了,不说他,你觉得江润怎么样?”
“书呆子,书虫!”
能说甜言蜜语的,还是书呆么,周庭韵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江润可是下定决心,不再做书呆子了,喝了两大碗粥,身体有了热量,决定出去走走。
刚出门,就遇到了白眼。
周江氏,就是江家的女儿。江家从县城里带回来的消息,被妯娌亲戚以八卦的形式传播着。现
>>>点击查看《夏京风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