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太子一夜风流后,求他办事。
他稳坐高堂,温和沉稳道:「孤为何要帮你?」
见过吃霸王餐的,没见过吃完断片的。
万万没想到,太子竟是个吃干抹净,翻脸不认账的主。
1
为了反抗嫡姐的羞辱,我入东宫自荐枕席。
一夜过后,我捂着酸痛难忍的腰,跪在太子脚下,掩面低泣:
「我在家中举步维艰,还望殿下垂怜,救我于水火。」
太子萧卿堂白衣如雪,眸光温润:「孤为何要帮你?」
我猛然抬头,「殿下,您——」
昨夜尝尽甜头的萧卿堂,一副冷静自持的君子做派,敲着桌面,摇头轻叹,似乎十分惋惜我这位「失足」女子。
「妄图以蝇头小利,让孤心软,姚金枝,你是不是想的太美了些?」
他轻笑一声,像哄孩子一样,「那种时候说的话,怎能作数?」
我默默攥紧了拳头,合着为天下百姓所称道,贤名远扬的太子,竟是个私底下吃霸王餐的主。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当着所有东宫幕僚的面,拉开领子,指着斑驳吻痕,大言不惭:「殿下,您昨夜可是说把命给我呢。」
萧卿堂笑得和煦温吞,「好不知羞的女子,来人,撵出去。」
2
我叫姚金枝,一个私生女,跟小娘在江南漂泊。
原本按我的身份,不该也没可能攀上太子的高枝。
直到我十八岁那年,实在寻不到靠谱的夫家。
小娘不得已,托人联系上我素未谋面的亲爹。
我才知道他是个京城的大官,生性风流,子息无数,家中悉数由正房夫人管。
被接回家那天,花阴正好,暖风硕硕。
不远处一明丽端庄的女子被众家仆簇拥,穿堂而过。
她远远瞧来,眼底盛满睥睨孤傲:「哪来的贱民?」
一门之隔,一个天一个地。
她是皎洁明珠,我是乡土尘埃。
「大小姐,这是您乡下来的庶妹。」
她丢下个嫌恶的眼神,扬长而去。
后来我才晓得,这个女子是我的嫡姐——姚明姝。
我和小娘听从嫡母安排,住进一处破败的小院,次日,姚明姝上门。
「昨日在鹊跃楼掉了支朱钗,我不适合抛头露面,」她轻摇团扇,露出个和善的笑,「你替我去。」
午后,我来到鹊跃楼,却被人捉住,一肥头大耳的大老爷把我抱在怀里,狠狠揉搓了几下屁股。
「小美人儿,浑身上下一股子勾搭人的劲儿,装什么清纯。你姐姐昨日就知会我了,果然,是个好生养的婆娘。」
我奋起反抗,挨了几个耳光,差点扒掉一层皮,最后拼死护住清白,回到平章府。
恰逢有人从一个角门里抬着死人往外走。
盖了白布。
我与他们擦身而过,突然闻到熟悉的胭脂水粉味,疯了似的扑过去。
担架坠地,小娘的尸体就这么狼狈地从白布底下滚出来,脸朝下压住湿润的泥土上。
人已经冷了。
我定定跪在地上,哑巴了似的,一个字都发不出。
本来她就是被献给我爹的礼物,一夜过后,服了药,却没阻住我来到这个世上。
她厌恶京城的繁华,早就偷偷在江南置办了田产,给自己养老。
结果,女婿没找到,她却客死他乡。
不远处传来叽叽咕咕的低笑声,姚明姝站在角落里,勾唇轻笑:「怎么样,鹊跃楼好玩吗?」
刚才就在她眼前,有个人被勒死抬出了府。
她却只在意我在鹊跃楼受了多少羞辱,有没有称她心意,被人肆意玩弄。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回府。
只听姚明姝在身后高声道:「刘叔,你家儿子是不是缺媳妇,你瞧我庶妹如何?」
刘叔的儿子,是瘸腿马夫。
夜幕暗沉,屋角的铜铃随风吟唱。
远处提灯的仆妇鱼贯经过,请姚明姝去前厅用膳。
风拂过了金钗,叮铃作响,脂粉浮动,笑声清浅。
真是有钱人的富贵温柔乡啊……
可于我来说,这便是个地狱,活着走进来,尸骨无存。
只有不择手段地向上爬,才能活出个人样来。
3
听闻当今太子宽严并济,贤名远播,洁身自爱,貌美心慈。
我若要寻个得宜的男子做靠山,他再适合不过。
那天,在萧卿堂回宫的路上,我佯装被马车绊倒。
马蹄高扬,差点将我踩碎在铁蹄之下。
我做好被人臭骂一顿的准备,谁知太子的车夫竟也是个谦和之人。
他安抚好马儿,下车立在我跟前,眼神低垂,客气道:「姑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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