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招动作极快,看似惊鸿一过,便已是数十招之后了。
尸将墓臣浑身铜皮铁骨,坚不可摧,几次正面挡下白晓之拳,离形者李游太过诡谲,屡屡以身幻形抢得先机,二人一明一暗。
反倒是尉迟牟,中庸之道大成,虽无墓臣那等强悍的铜皮铁骨,但有金土之身,伤之即愈。虽无李游那等移形换体,但能穿土破时,动作极快。进可持短戟功法,退可以自身领域守护,是三人中最不可少的指挥核心所在。
一番激战下来,饶是天地武夫地四境的白晓,也干感觉气喘不及,暂时停住攻势。
墓臣胸口一个大洞,前后通透,边角血肉流淌清晰可见,却似乎无感觉一般,被重水惊龙拳打到之后紧接着便站了起来,双脚合拢,一蹦一蹦的向着三人位置蹦去。
尉迟牟紧靠着李游后背说到:“你如何,还有几分力。”
李游右手颤抖,说到:“身体无大碍,不过经脉之前被那小子一顿雷击,到现在还在抽搐,离形耗费的时间长了不少。”
尉迟牟转头看向墓臣,后者十指指甲更长,两颗獠牙也越发狰狞。尉迟牟担心的说到:“墓臣,坚持的了吗?你尸变的越发严重,等等可不要敌我不分了。”
墓臣的声音更加沙哑,吐字含糊不清的说到:“无事,我受伤越多,人性泯灭越多,等等正到激战正酣,我入尸之时,你俩就在侧翼游弋便好。”
尉迟牟看着墓臣猩红的双目说到:“看来你早就准备好了。”
墓臣沉默许久,最后只是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尸体也有自己想做的事。”
白晓抱拳环胸说到:“你们商量好了吗?”
尉迟牟望向头顶,星空裂缝满步,隐隐约约的星河越发清晰可见,说到:“看来那两位大人物的胜负也该分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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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山距此不过一百五十里之地,陈白衣便站在麻衣渡前,神色晦暗。齐卿涛已是被打晕,不知道丢到那个旮旯拐角,蒙敖面如死灰,看着眼前盘坐鼎上一袭紫金袍,宛若神人,不由得发文到:“既然大将军以死,天地何其之大,又为何容不得一个孩子存活于世。”
赢璃几次出师不利,这才被派来专门负责镇守这支血魂旧人,尤其是白衣兵圣陈庆之,若是放到龙虎山战场之上,调配万军,必成大祸。而且这个年轻皇帝,这会好舍不得让他死呢。嬴璃虽说是监视此地,模样更像是在潜心修炼,双眼一闭,与世无争。
陈庆之淡淡说到:“蒙敖将军,事已至此就别再发问了。问了又如果,我们还是大秦的兵将,要听军令。”
赢璃歪头说到:“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至于让你们一帮子这么多兄弟上心窝火吗?提前帮你们杀了,省的到时候你们看着还揪心。”
蒙敖埋头低声抽泣,四十多年战场上生生死死从不皱眉的汉子,此刻却隐隐有着哭腔。齐卿涛幸好是赢璃来时便一击打趴昏死过去,否则那个莽汉躁动起来,十个陈白衣都保不住他。
陈庆之对于赢璃此人根本摸不透,索性将话挑明,问到:“既然老氏族在打压血魂兵将的实力,璃鼎主又何必煞费苦心的打昏齐卿涛,恫吓我俩,单凭我之前拔剑上马,就足够以夷三族了吧。”
赢璃对于血魂旧人的好恶非常模糊,既不满秦国军权尽数被外人掌控,又打心底敬佩白苍起的统兵能力,血魂的忠义。杀妻夺子之仇,都未让那个男人反国,反倒是先于大秦一步,带着血魂最精锐的两万士卒,十三名将一同战死沙场。嬴稷,嬴荡等人都十分清楚,这是白苍起用自己的命,血魂数万老卒的命来换正要生产的妻子和尚未出世的孩子一命。
既然血魂大军威胁到了帝国,哪我便一部部解散,既然血魂十三将威胁到了帝国,哪我便让他们沉寂,既然我人屠的存在威胁到了帝国,那我死便是。
何至于此,可至于祸及妻儿。
那时尚未懂事的赢璃看着嬴稷嬴疾等人与秦帝为此大吵一架,甚至剑拔弩张。到最后才敲定,如果是女儿,便好生供养,天底下无人敢惹,无人敢欺,不隐藏其身份,也可安抚血魂老卒。如果是男孩,便悄然丢给黄家,或者白家,当个某郡城的闲散王爷,不练武不修仙,安稳度过一生,等孙辈,再度回归庙堂。
可世事难料,就连赢璃也觉得秦帝嬴政当年所过之事太过无情。心中对血魂之后一直有几分亏欠,尤其是成为鼎主之后。这个位置本该是人屠,或者蹇平将军之位,而自己仅凭出生之好便不劳而获。
赢璃安抚着陈庆之说到:“大秦首先是大秦,而后才分文武,庙堂。老氏族与血魂旧人再不和,可谁又能离得了谁呢。说破天了,都是一国朝堂里面吃饭的。大秦还在,平时吵吵闹闹就罢了,关键时刻,还是相安无事的好。”
蒙敖怒吼到:“你们当初对大将军为何不是这样。”
赢璃自知理亏,也不在多言,几人一同看向神灵屏障,其内还有同样牢不可破的圣咏之墙。陈庆之面容忧愁,眉宇间尽是寒意。
龙虎山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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