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听到自己的旅长笑话自己,在坦克里面傻乐着也不在说话,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前方,坦克行进中发动机的嗡嗡声,震的阵地都在颤抖。翁海也趴在坦克顶部的出口,头戴着凯夫拉钢盔,对着林世贤部的士兵一个一个的点射着,和刘靖等人拼杀在一起的林世贤部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了。
翁海的坦克开到刘靖等人的面前,翁海笑呵呵的利索的从坦克上面跳下来,跑到刘靖的面前敬了一个标注的解放军军礼(注缅东军军礼同解放军军礼)说道:“缅东军陆军机械化第三旅旅长翁海,率本部坦克营奉命前来增援,我增援部队已经到达主阵地,请总司令指示。”
全身上下破烂不堪灰头土脸的刘靖,也正个八经的的还敬一个标准的军礼说道:“好,同志们辛苦了,现在我命令你部配合二团消灭阵地上的林世贤部官兵,夺回我们的主阵。”
翁海大声的回道道:“我部坚决服从总司令命令,决不辜负您的期望”说完作势转身欲走,却被刘靖一把又给拉了回来,“翁海你小子别忙着走嘛,看见没那边那个身穿林世贤部土黄色军装的魁梧大汉没,他就是林世贤部负责这次进攻的指挥官薛福山,这个老小子在林世贤部资历深的很,一直想要老子命,娘的当老子的命这么好拿啊?老子也不是纸糊的,你过去把这个老小子给我搞定他,老子给你记首功!娘的想要老子的命,先做老子的俘虏吧!”刘靖指着阵地那边还在奋力拼杀的一个魁梧大汉,对着翁海恶狠狠的说道。
翁海顺着刘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个魁梧大汉正在和缅东的士兵拼杀在一起,看起来也是疲惫不堪了,翁海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个笑容在刘靖看来是有些邪恶的,是的,就是一个邪恶的笑容,就像好久没碰女人的流氓遇见了一个端庄美女;就像饥饿的饿狼遇见了落单的羔羊一样;翁海就是把已经力不从死的薛福山,当成了自己案板上的鱼肉和自己盘中的美餐。
翁海收起那个邪恶的笑容,对着刘靖说道:“总司令您就等着我的捷报吧,看我怎么把那个老小子整的服服帖帖的,妈的和我们缅东抵抗到底!我就让他们知道没有什么好下场!总司令你们在战场上拼杀这么长时间,你们也累了我留下一些士兵负责保护你们,在加上这附近的敌人都已经被我们消灭了,安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阵地那边剩余的一股敌人还在负隅顽抗,我就不陪你们了。”
刘靖对翁海这个一直力挺自己的得力干将颔首示意,上前拍着翁海的肩膀说道:“翁海老弟,战场险恶注意安全,我在这里等待着你们的捷报啦。”
就在两人还在说话的时候,突然一阵阵杀喊声从后方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杀喊声响切云霄,接着就是大批身穿缅东军深绿色军服的缅东士兵涌了上来,伴随着阵阵步枪机枪的射击声,打破这个战场上交战双方久违的平衡。原来是缅东三旅一团的增援部队也赶到了,三旅一团在经过与林世贤部阻击部队的激战后,全歼林世贤部的阻击部队,击毙林世贤部的骨干之一第三特区武装副总司令詹大友之后,火速赶来。
三旅一团团长盛庆建一路小跑跑到刘靖的面前报告说:“缅东陆军第三旅一团团长盛庆建率领一团官兵前来增援,请总司令指示”三旅一团团长盛庆建脸憋得通红,喘着大气使出浑身的力气向刘靖报告着说道。
刘靖还了一个军礼,上前一步握住盛庆建的手亲切的说道:“盛大哥,你们来的很及时啊,我们现在很需要你们啊,你们来了我们就不怕了,胜利最终将会属于我们的;属于我们缅东军队;属于我们缅东人民的;现在我命令你们剿灭残敌,配合阵地上的我部官兵夺回阵地,好下去执行吧!”
盛庆建大声回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接着刚刚赶赴二团阵地的三旅一团在团长盛庆建的指挥下,马上投入了战斗。
阵地上的缅东士兵刚刚迎来了自己的缅东坦克,现在又迎来了自己的增援大部队,士气高涨已经将阵地上还在坚持抵抗林世贤部士兵赶到了阵地的一角,在缅东新增援部队坦克机枪的火力打击下,林世贤部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鲜血充满了阵地,尸体堆成一片,林世贤部的士兵畏缩了,崩溃了。
不知道是那个林世贤部的士兵大喊一声:“去他娘的,这是打的什么仗?让老子的弟兄们白白的去送死,老子不干了,弟兄们想保命的跑啊”在这个人心崩溃,军心涣散的时刻,只要有人带头就会有人响应的,只见大批的林世贤部士兵,丢下武器丢下装备一股脑的朝后方跑去,随着逃跑的越来越多,阵地上的指挥官薛福山也无力的摇着头,完了,就差一点点了,功亏一篑啊。但是薛福山毕竟也是戎马一生,作为军人总有一些军人的气节,那就是军人一旦走上战场要么取得胜利凯旋而回,要么失败命撒疆场,没有第三种选择,做别人的俘虏是薛福山所不齿的。
这时薛福山身边的士兵已经不多了,一部分已经四散而去,逃生去了。现在还不走都是平时受到薛福山一些照顾或者有一些骨气的汉子,只见薛福山从阵地上爬起来大吼一声:“弟兄们跟我老薛一辈子,你们现在还陪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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