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贤和白恩库两个人,漫步在花园小径,林世贤指着花园里的一棵参天芭蕉树,深有感触的对着白恩库说道:“这棵树是我们第三特区建区,正式被缅甸中央政府承认的时候,那一天我亲手种下的,我记得老白你也种了一棵,当时我们盟誓要让我们特区伫立在缅东之林,我们要让生活在我们特区并一直追随我们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这些年来我们一帮老兄弟一直为了这个目标而奋斗。转眼间风风雨雨三十年了,我们都做了些什么,我们的人民还是那样的贫穷,我们的孩子还是学不到知识,他们病了还是得不到有效的医治,回想起这些年来我们做的这些没有用的事情,特别是种植罂粟我现在才体会到,老白啊我们错了,即使我们当初决定种植罂粟是为了人民老百姓能填饱肚子不在挨饿,同时是为了我们特区武装我们的军队,抵御缅甸政府军的进攻,但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这样急功近利,不该让这个罪恶的东西深深的把我们陷了进去,直至不能自拔。”
白恩库看到林世贤老大哥不停的自责,心中有些许感动,有些许悲切,还有些许无奈,不禁老泪纵横掩面流泪伤情的说道:“老哥何必自责呢,那时候我们辖区一无所有,穷的只剩下一腔热血,我记得当年72年那一年我们特区刚刚成立不到一年,正好年头不好闹饥荒,老百姓连树皮都啃了,有的连观音皮带都拿去吃了,我们把我们特区能吃的都给了老百姓,老哥你一天只吃一顿饭,一顿之喝点稀的看不见米粒的米粥,到最后还是在我们一帮弟兄苦苦哀求之下你才一天吃两顿饭,但这场饥荒最后仍然饿死了不少人,老哥你天天自责说自己无能让自己的人民饿殍满地,老大你才下定决心要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就要发展经济,可是放眼我们第三特区一万平方多平方公里的地上,土地贫瘠,资源匮乏,什么也搞不起来,在加上当时缅甸政府虽然在法律上被迫承认了我们的地位,但在经济上却对我们进行重重封锁,所以当时我们就狠下心来,种植罂粟,这才避免了人民饿殍满地的的现象,我们也是为了人民能吃饱饭啊,如今到了今天这种地步,我们没什么好自责的啊,想开点吧。”
“但是我还是从心底里,觉得我有罪啊,我林世贤对不起在我治下的民众,对不起一直追随着我跟我一起并肩战斗的老兄弟们。”林世贤也声泪俱下的反思道。
“老哥过去的事情咱们就不要提了,是非对错就让后人去评说吧,说说咱们特区的当前的形式吧,现在的形式是非常的严峻,前有狼后有虎的,可并不代表我们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现在离缅东刘靖部发动进攻的最后通牒还有几个小时,我们还是有机会的,老哥我愿意为了第三特区为了老大你付出一切,现在就让我来承担这一切的后果吧,只要能保住我们第三特区保住老大你,我白恩库心甘情愿,老大你就发表一个申明,就说先前的缅东越境砍伐杀人事件和现在的屠杀游行人民事件都是我下的命令,你就声明当时自己被我派人软禁了,这样您就能置身事外我们特区就有保存下去的希望了啊。”白恩库一副舍我其谁,不顾生死的气概。
林世贤听到老兄弟这样一番掏心窝子的话,顿时老泪唰唰的往下流,同时心底也有了一番坚定:“老白你不要说了,是我林世贤无能,让跟了我林世贤一辈子的老兄弟出此下策来保全我,我如果如你说的这样做了,最后即使我林世贤苟活,那我还是人吗?再有老白你以为你这招“弃车保帅”就能奏效吗?没这么简单的,缅东刘靖部不会让我们闯过这一关的,他们肯定还有后招的,我了解缅东那帮年轻人狠着呢,就算这招奏效了,把你交出去,把你这个跟了我一辈子的兄弟交出去,今后我还怎么去带领第三特区,下面的弟兄怎么能服我?此事你不要在提了”林世贤决然的反对道。
“可是我们总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啊,你也知道我们军队的现状,空有一腔热血是不行的,我们军队的武器装备和指挥能力与缅东军队相比较差距很大,我们拿什么打,老哥算我求你了,为了特区为了兄弟们这是个唯一的一条走的通的路了,下面的兄弟我去给他们一一解释想必都是一个锅内吃过饭一个战壕了滚爬出来的老哥们了,都能理解的啊,老哥主席你就让我出去顶罪吧,求你了!快下决心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啊。”
老谋深算的林世贤此时此刻的心情是无法言语的,一边是自己的政治生命甚至是身家性命,一边是跟随自己三十余年鞍前马后一直忠心耿耿的左膀右臂,一时间林世贤难以取舍,但林世贤心底却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对权力的眷恋,对自己政治生命的眷恋。
林世贤走到白恩库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握住白恩库的手动情的说道:“老白啊,老哥我舍不得你啊,把你交出去以后谁来辅佐我啊,我无能啊,到最好还得靠老弟挺身而出来救我,老白你就放心的去吧,万一你有什么不测,你家里的一切我都会照看好的,你的儿子从此以后就是我的儿子,你的孙子就是我的孙子,只要我林世贤还在谁也不敢动你家一分一毫。”
“主席老哥,这些年我白恩库受你恩惠这么多,无以回报,以前在大的风浪我们都僵持过来了,只有这次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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