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一行人走到距离边界口岸五百米的芭蕉树下,均觉的饥肠辘辘,口干舌燥。停下喝完行军壶中的水,众人正要上车离开,缅东特别卫队长王天大步跑到刘靖和徐卫乘坐的悍马军车旁边,对正要过过车瘾的刘靖大声报告:
“刘总,徐总,特别卫队前方搜索的队员前来报告,附近一个傣族寨子里两位村民被人殴打致伤,据说打人者是西北方向二十公里处从第三特区林世贤部过来的伐木队伍。”
徐卫想了想,沉声问道:“是在我们这边还是在第三特区林世贤部那边?”
“在我们这边,听一个傣族寨子里的人说伐木队进入了他们的后山,那片地区已经进入我们缅东防区的都两公里多了,我已经派一个小组的弟兄前去侦查情况。”王天大声回答。
徐卫转向刘靖笑了笑:“刚开张大吉就有人欺负上门来了,林世贤这个老小子命不好啊,我正愁怎么找个事呢,这不又送枕头来了,哈哈要不咱们去看看?”
“走吧,我也想瞧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刘靖说完,立刻上车和徐卫一起,向事发地点驶去,20分钟不到车队到达事发地点,进了对面山脚处的一个家寨子,特别卫队一个小队的警卫已经布置好警卫工作。
进入沿着溪流而建的傣族寨子,极富傣族风情的高脚楼散布在道路两排的树荫竹林之间,虽然陈旧简陋,风景倒也别具一格。
沿途的傣族村民看到数十名身穿迷彩军装,手拿武器的军队杀气腾腾地到来,全都惊慌失措地躲避和逃走。刘靖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情况下找个问情况的人都没有,只能继续向前走了。
好在很快就穿过傣族寨子,来到了村后地事发位置,刘靖远远地就看到大树下数十个傣族男女老少正围着两位躺在石板上的中年人,人群中不时发出低声的哭泣和愤怒的责骂。
聚集的村民看到荷枪实弹的一群军人已将宽大的树荫围了起来,全都显得十分惊慌,伤者身边几个哭泣的女人也都吓得停止了流泪,刚刚还在高喊报仇的几个小伙子紧紧地闭上了嘴巴,眼里满是惊慌和难掩地仇恨,那种家园亲人遭受苦难的仇恨。
南云籍的刘海上前和气地对傣族族人说道:“大家别害怕,我们不是来收税的,也不是走村蹿寨做毒品生意的,我们是缅东孟雷新政府地军队,我们缅东政府是来给你们做主的,请大家让一让好吗?我们这里有个医生,让他给伤者看看吧。”
刘靖也不理睬村民们疑虑戒备的目光,走到第一个躺在石板上的傣族中年男人身边,蹲下后仔细检查,发现这个满脸是血的男子鼻梁骨已被人打断,左颧骨上四厘米长地不规则伤口,还在不停地冒血,腰间和小腹有几块青紫伤痕,略作判断就知道是被硬物击打留下的,好在胸腹部的骨头都没事,只是暂时处于脑震荡后的眩晕状态,没有生命危险。
刘靖问一个缅东特别卫队队员要过一把军用匕首,拧开把柄地后盖,从里面拿出针线快速替伤者缝合伤口,撒上止血粉,然后用特别卫队队员递来的纱布帮伤者包扎起来,完成之后立刻替下一个伤者进行检查。
第二个年轻伤者的伤势在右后脑上,揭开满是血液地布条一看,刘靖就发现已经回天无力了:颅骨已经开放性骨折,脑浆混合血液还在缓缓地流出,伤者地体温已经下降,呼吸几乎无法觉察,刘靖特地翻开伤者地眼皮看了一下,失去神采的瞳孔早已经没有任何反映。
刘靖捡起边上地一块陈旧蓝色布条,替死者包上,来不及擦去满手的血迹,就黑着脸问一旁怯生生的死者家人问道:“谁能告诉我,他为什么会被人打成这样,因为什么,这里的孟勇县政府没派人来处理此事吗?”
好一会儿,一个二十出头的傣族小伙子才勇敢地站了出来:“是那些砍我们后山木头的人做的坏事,他们人多势众,手里还有枪,百多人已经在那里砍了三四天了。我和族叔带着几个人前去制止,不让他们乱砍乱伐,他们十几个人就围上来打人,我也被他们给打了。单温哥被他们的一个人用枪托从后面猛砸了一下就倒在地上,我们害怕了就把人扛起逃了回来,谁知道我是手里没有枪,要是有枪我一定去杀光他们,我们寨子派人到我们的镇子去找政府了,但是新政府的人一直没来。”
另一位蹲在树根下的傣族老人一脸痛苦地说道:“我看得出来,你们都是好人,不是他们一伙的……他们很霸道,开推土机推开边界的山凹,修了一天的路,就进入了我们的后山,我们过去讲理,都被他们给哄了回来,他们说事前得到了孟勇县政府的允许,谁敢拦他们就要谁的命。我们开始还在想,都是缅北华裔少数民族人,应该会讲理的,因此心里都不怕,没想到他们真的敢杀人!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新成立的政府和军队眼睁睁地瞧着他们过境到我们缅东做坏事也不管。眼看着都过去三天了,他们很快就要运木头出去,却不给我们寨子一分钱,这这不是*裸的抢劫是什么?”
此时的刘靖越听脸越黑,气得怒发冲冠,腾的一声就站了起来,刚想发火,但转眼一想这正是考验手下表现时候,当下就把王天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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