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帝君扯不住他,知他心内悲痛,只得叹道:“那费天虎与香莲之孽情,向真你深明其道,奈何自身之孽情,你却终究不能破解?道是男女情爱,外人终究无法感同身受罢!”言毕摇着头,暗自唏嘘不已,缓缓望南天门走去,施法回到了碧华院。
却说天蓬元帅回到府上后,将水兵水丁通通赶将出去,闭了府门,见案上有酒,遂又饮了数杯,独自大笑,形似疯癫,这时,祥云降落,异香袭来,却原来是陆压道君来了,陆压道君见天蓬元帅酒后失态,心内暗叹道:“这呆子,做了天蓬元帅,仍不忘旧情矣!”遂走上前来,更不打话,一个耳光扇了过去,直扇得天蓬元帅翻倒在地,滚了几滚。
天蓬元帅头晕目眩,挣扎着看清楚原来是上古道神,唬出一身冷汗,急忙起身施礼道:“古神驾临,弟子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陆压道君喝道:“你却还记得我哩!”
天蓬元帅跪拜道:“古神息怒!古神大恩大德,弟子断不敢忘!”
陆压道君闻言后心内稍宽,说道:“你且起身罢!”
天蓬元帅闻言后起身,走近了拱手施礼笑道:“不知古神来此有何赐教?”
陆压道君说道:“我有一事命你去做,你可愿去?”
天蓬元帅摇头道:“古神但请吩咐,无论刀山火海,弟子自当遵命!”
陆压道君说道:“好极!好极!今夜夜间,你前去广寒宫,将一个名为霓娥仙子的仙女杀之!”
天蓬元帅一时忘却那霓娥仙子正是牛小芳升仙所化,只道是寻常仙女,遂心内奇道:“何以古神要杀一仙女哉?”沉吟半晌,未出一言。
陆压道君叹道:“那仙女未升仙前,于凡间有一丈夫,她那丈夫曾杀我九位兄长,后其丈夫魂魄为我斩仙飞剑所收,然那仙女抛夫独自升仙,于那广寒宫中寻求庇佑。”
道是醉酒者易怒,伤心者易哀,果然天蓬元帅闻言后怒道:“抛夫弃家,大逆不道!广寒宫中竟有如此恶毒之人哉?弟子这就前去杀之!”遂手执九齿钉耙,就往那广寒宫中奔去。
陆压道君见天蓬元帅怒气冲冲杀将出去,恐自己行踪为天宫内仙人知道,遂急忙念动真言咒语,化清风而去。
却说天蓬元帅一路狂奔,路上撞见那纠察灵官王善,面红如火,手执钢鞭,领着一众天兵四处巡逻天宫各宫各殿,纠察灵官王善见天蓬元帅急急而来,急忙领着一众天兵施礼,天蓬元帅只顾赶路,更不答话,王善心内暗自疑惑:“何以天蓬元帅面露怒容,又手执兵器?”不提。
天蓬元帅飞奔一阵后,转眼间,广寒宫已在眼前,忽地一阵凉风吹过,天蓬元帅大惊道:“这天宫之高处,竟亦有冷风刮过,平日里着实不得曾有这般冰凉之风也!”遂停了脚步,却原来天篷元帅不知,这广寒宫不得太阳光辉,故而寒冷无比,方才得了这广寒宫之名。却说天蓬元帅正惊奇间,忽地听闻广寒宫内传出人声:“天蓬元帅慢来,霓娥在此恭候!”
天篷元帅闻言后遂进了广寒宫,只见广寒宫内灯火昏暗,黄灯之下,霓娥仙子亭亭而立,笑脸相迎。
天蓬元帅望着霓娥仙子,又想起牛小芳,走上前去,望着霓娥仙子,口中叫道:“小芳妹妹!想死我也!”言毕眼中淌下泪来。
霓娥仙子一愣,继而柔柔说道:“天蓬元帅,小仙奉九阴真君之命,在此久候你多矣!”
天蓬元帅又忆起昔日与牛小芳嬉笑缠绵之往昔,心内更觉悲痛,更不曾听到霓娥仙子所说之话,只是更走近一步,说道:“小芳妹妹!……”
霓娥仙子说道:“天蓬元帅!我乃广寒宫霓娥仙子,并非牛小芳!我乃是奉九阴真君之命,在此等候元帅前来。”
天蓬元帅闻言后怒道:“你分明就是小芳妹妹!何以自称霓娥仙子?”言毕忽地想起,适才那上古道神吩咐自己前来击杀的仙子名号,正是霓娥仙子!于是大惊失色。
霓娥仙子不知其中究竟,只闻得天蓬元帅一身酒气,又见他面露讶色,遂问道:“何以元帅忽地脸色大变?”
天蓬元帅望着这与牛小芳一模一样的霓娥仙子,心内既悲又痛:“那上古道神对我恩重情深,他既与这霓娥仙子有深仇大恨,我自当舍身助他报仇,奈何眼前这霓娥仙子,乃是牛小芳妹妹升仙所化,我虽不知为何她记不得我,但我深知小芳妹妹绝非古神之仇人,莫非这其中有甚么误会?”
霓娥仙子见天蓬元帅垂头不语,遂说道:“元帅,实不相瞒,九阴真君命我前来乃是告知元帅,元帅此来既是为报仇而来,且报在霓娥身上,莫寻广寒宫麻烦便是!”
天蓬元帅闻言后大惊,一把扯住霓娥仙子,说道:“小芳妹妹!何出此言?何以……不会的!不会的!你绝不会是那杀人行凶之人……”
霓娥仙子急忙挣脱,走到一边,说道:“有道是男女授受不亲,你我皆是神仙,不可乱这天宫条例,天蓬元帅请自重!”
天蓬元帅哪里听得进去,又过来扯住了霓娥仙子的双手,说道:“小芳妹妹!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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