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转眼间,天蓬元帅已到兜率宫,天蓬元帅于宫门外对着守门童子恭敬施礼道:“在下天河宪节,特来拜会太清道德天尊!”
守门童子早早望见天蓬元帅来了,遂笑道:“师尊早有命在此,说若是天蓬元帅来了,当快快有请,元帅,请随我来!”
天蓬元帅跟着道童,来到了三层高阁朱陵丹台上,太清道德天尊即太上老君正于台上闭目静坐,听闻得脚步声,知是天蓬元帅来了,遂大笑道:“天蓬元帅大驾到此,老道有失远迎!”
天蓬元帅见了太上老君,急忙倒身跪拜:“弟子拜见道祖!”
太上老君笑道:“请起请起!令师东华大帝君道德清明,乃吾道友,道是名师出高徒,今日天蓬元帅你名满天宫,不枉令师栽培你之功!亦属我道门之幸也!
天蓬元帅不敢起身,只是磕头:“道祖说笑了!道祖说笑了!弟子愧不敢当!”
太上老君笑道:“起身罢!你今日既然来了,我有一番话,当说与你听也!”
天蓬元帅闻言后起身,顿首恭敬说道:“弟子敬候道祖法旨!”
太上老君见天蓬元帅恭敬有礼,心内欢喜,遂说道:“你那日得缘升仙,除令师赤诚之愿外,还亏得吾赠之九转大还丹,更有一上古道神仙血神功,你可知否?”
天蓬元帅闻言后心内感激,又跪拜道:“弟子知道!此等大恩大德,弟子纵是粉身碎骨,亦不敢忘此恩德也!”
太上老君笑道:“既如此,若是我有命于你,你可愿听令?”
天蓬元帅急忙说道:“恩师曾有吩咐,道祖乃是恩师长辈,如今道祖既有吩咐,弟子莫敢不从!”
太上老君闻言后心喜,将天蓬元帅扶起,执手说道:“却说那凡间福陵山山脚下,有一道观,名曰三清观,历来香火茂盛,如今不知为何,人迹罕至。我曾化身下凡,查得却原来是那赤蛇君守在那处,尽吃来往之人,故而惊得世人不敢前去也,如今,听闻那赤蛇君已被你除去,然又有听闻,三清观五里之外,新建了一座来去寺,寺里有僧侣近百人,那众僧看似个个慈眉善目,实则暗地里勾结官府,欺诈百姓,强行上门做法事,所收之物,非乃粮食瓜果,竟只收金米,若富贵人家,便收人家三斗三升金米,即便是贫贱人家,亦强收人家金米,若不予他,便终日围而念经,因有官府撑腰,故而百姓不敢驱逐,只得举债打发,弄得百姓家破人亡,怨声载道。”
天蓬元帅闻言后心内暗惊,说道:“恩师所立之碧华院,亦有为百姓驱恶积善之行,却随百姓心意,不多收一分一毫,百姓若实苦楚,则亦可分文不取。那来去寺僧侣焉能如此欺人?话说了,既他如此欺诈,百姓不寻他便是了!”
太上老君笑道:“你有所不知也!那佛门讲究因果,曰你今生之苦,概因前生作恶,他人今生富贵,概因前世为善,曰道:佛无不可渡之人,须得作个佛之有缘人,以佛法超度,方可保来生平安富贵。那凡夫俗子之辈,焉能受此蛊惑?那官府见百姓信了这因果之说,皆循规蹈矩,他苦也不怨命,他累亦不怪官,只怪前生。官府亦觉此法更易约束百姓,故而百般支持暗中勾结,对那欺诈之行不闻不问,更强令百姓信佛以便获利也!”
天蓬元帅闻言后心内恍然大悟,说道:“却原来如此也!”
太上老君说道:“我道家虽主张清静无为,反对斗争,崇尚道法自然,却亦难容这作恶之徒也!”
天蓬元帅闻言后施礼道:“道祖所言极是!弟子自当维护天道!弟子这就前去除恶!道祖以为如何?”
太上老君闻言后大喜,说道:“天蓬元帅有此善心,实乃我道门之福也!”言毕悄声说道:“此事你孤身前去即可,切莫惊动天兵,概因此事玉帝不知,故而你不可张扬,你知道么?”
天蓬元帅恭敬说道:“弟子明白!”言毕下了离恨天,望着南天门走去,见增长天王正带着天丁镇守,心想道:“道祖有吩咐,不得让他人知道,我隐身去了罢!”心内计较完毕,念动真言咒语,使了个隐身术,出了南天门,望福陵山飞去。
却说天蓬元帅驾着云雾,于半空中望着那来去寺,果真是行人熙熙攘攘,却皆尽是些衣着华丽之人,鲜见有劳苦之人,即便有,亦是身着丧服一步一跪拜,唯唯诺诺,想必是请佛法与那先人超度也。
天蓬元帅见此情形,心内想道:“如此除去这般恶僧哩?若是吹一阵大风过去,将寺庙吹倒,恶僧手中有钱财大可重建,又不可杀了这班恶僧,否则有违杀戒,该当如何,方能除去这众为恶之徒?”左思右想,苦无妙计,只得于云上伫立,不提。
却说天蓬元帅正苦思良方之际,那来去寺一里开外之福陵县郡上,有二名来去寺之游僧,行至那街市之上,见有一家皆白衣素缟,哭哭啼啼,知此家正逢丧事,又见此处高墙大院,知此家家境殷实,遂大喜,闯将进去,双手合十,便是一通乱经,颂毕后,对着主人家双手合十道:“贫僧度恶,已替令尊超度,令尊今世为人行恶,故而今日驾鹤西去,若无贫僧佛法超度,恐他来世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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