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见状大惊,急忙举目望去,却原来不远处有约莫二十人,人人身着异服,骑高头大马,口中呦呦喝喝,射箭杀来。一时间,箭如雨至,蒙面人纷纷或倒地身亡,或狼狈逃窜。
秦万川见状大喜,举目望去,见来者乃是一帮蛮夷,心内不禁奇怪:“何以相助我者乃是鲜卑人氏?我秦万川征杀鲜卑无数,死在我刀下的鲜卑人何止数万,何以今日鲜卑人却相助于我?”心内正疑惑间,只见一鲜卑人大呼道:“吾乃鲜卑人慕容锋!”言毕射出一箭,将按着赵婉如之蒙面人一箭射杀,尸体滚出几步之远。
秦万川更是大惊:“这慕容锋却原来是那日随费天虎去搭救香莲姑娘之人,何以他会助我?”正疑惑间,见蒙面人欲举刀斩杀赵婉如,遂无暇细想,跳将上前,将蒙面人一刀斩杀。随即被数名蒙面人团团围住。
慕容锋等人纷纷下马,抽出利刃,与蒙面人搏杀。慕容锋勇猛过人,斩杀了一名蒙面人之后,跳到秦万川身边,二人背靠背,齐御蒙面人。
蒙面人等虽数量占优,但前番已被秦万川与随从等人搏杀之时耗去不少,体力不支,岂能抵得住来势凶猛之鲜卑人?片刻间,蒙面人纷纷倒地,士气大败,反观秦万川与随从等人,见大难不死,更激起斗志,怒而以死相拼,加上鲜卑人的相助,转眼间,蒙面人除少数几个落荒而逃之外,多数已被杀死或重伤倒地。
秦万川将金刀架在蒙面人带头之人之脖间,喝道:“快说!何人指使于你?”
这带头之蒙面人亦非无胆匪类,大笑道:“你无需多问,我死也不说!”言毕挺身上前,于秦万川金刀上自刎而死。其余未死之蒙面人,见带头之人身亡,亦纷纷或举刀自刎,或咬舌自尽,顷刻间,蒙面人无一生还。
慕容锋见状心内暗叹,摇头不已。慕容逢性情赤烈豪迈,佩服不惧生死之人,虽痛恨这般蒙面人蒙面行事,但见他们视死如归,亦觉不失为铮铮好汉,故而不禁叹息。
秦万川带兵多年,深知这般蒙面人绝非寻常刺客,必是训练有素之敢死军马,知难问出幕后黑手,见他们事败自杀,亦不觉意外,将赵婉如拥入怀中,疾呼道:“婉如!婉如!”其他未死之子女,亦哭着爬将过来,围在秦万川身边,面容悲切。
赵婉如被秦万川几番摇晃,醒将过来,睁开双眸,见秦万川面容急切,遂笑道:“夫君大人!贱妾是否已至阴曹地府?”言毕泪涌双目。
秦万川含泪笑道:“不曾!不曾!婉如,今日万幸,得这般壮士相救!”言毕抬头望见慕容锋冷冷而立。遂命子女:“好生照顾娘亲,为父先谢过这位壮士!”言毕起身,望着慕容锋半晌,后跪拜道:“我秦万川此生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恩师,入朝为官跪拜东海王,除此之外,不曾跪拜他人,今日得壮士出手相助,秦某跪谢恩德!”
慕容锋冷哼一声,将秦万川拉起,怒喝道:“你跪我何用?我之兄弟费天虎,便是死于你这歹毒之人之手!”
秦万川笑道:“秦某没有看错,你果是那日前去我秦府之鲜卑人!请恕秦某多此一问,既然你痛恨我害死费天虎,何以你今日仍出手相助?”
慕容锋冷哼道:“费兄弟与我情同手足,他之大仇,当由我来报,这等蒙面匪类,岂配杀你秦万川?”
秦万川闻言大喜:“说得好!这等蒙面匪类,岂配取我秦万川性命?慕容兄弟,请受秦某一拜!”言毕又跪地磕头。
慕容锋大喝道:“起身!秦万川你莫误会了,我救你乃是为留住你的狗命,好让我亲手为费兄弟报仇!”
秦万川闻言大笑道:“费天虎之死,确实乃是我一手造就,大丈夫做了便不悔,做了便不会不认!你要替你兄弟报仇,请出手罢!你既出手救我秦家,想必你不会为难我妻儿。秦某死在你刀下,亦是快事一件!”言毕昂首而立,缓缓闭上双目。
赵婉如与子女见状爬将过来,抱住秦万川双腿,哭喊道:“适才刀光剑影,我秦家幸保不死,为何转眼间,你便要自寻死路!?”言毕又向慕容锋磕头:“请好汉放过我等!来世结草衔环,以报恩德!”赵婉如与子女皆是痛哭流涕,哀求不已。
秦万川睁开双目,见膝下妻儿,心内虽有不忍,但终究难敌心中豪迈之情,遂怒喝道:“有生便生,要死便死!卑躬求饶,岂是我秦家人所为?”
慕容锋见状心内甚为不忍,遂将赵婉如等人扶起,说道:“你等皆为妇孺幼儿,又肯下跪求饶,我慕容锋堂堂男子汉,岂会杀你等手无寸铁之人?况且我兄弟费天虎之死与你等无关,且速速退去便是!”慕容锋言毕,便有鲜卑人上前,将赵婉如与子女等人拉到一边。
慕容锋直视秦万川,怒道:“我慕容锋之兄弟费天虎,毕竟死在你这恶人之手,道是兄弟之仇不可不报,否则我与畜生无异!不过你视死如归,令我慕容锋心生敬佩!既如此,你便自刎谢罪罢!”言毕抽出利刃,奋力插于地上,入土三寸,刀身晃动,寒光闪闪。
秦万川闻言大喜:“多谢壮士绕过我秦家之人!”言毕抽出利刃,正欲举刀自刎,却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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