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一行人一路上走走停停,虽烈日当空,但赏山论水,看花品鸟,倒也快活。回到洛阳城后,各自回府。
秦万川回到秦府后,即拜见亲父,只见秦老爷于小院中逗鸟赏花,正当自在之时,忽见秦万川负伤归来,大惊道:“何以我儿欢喜安然而去,却惆怅负伤而归?”惊得撇下鸟笼,颤巍巍的走将过来。
秦万川见状急忙下跪:“得扰父亲大人静修,不孝子罪过!”
秦老爷将秦万川扶起,叹道:“父子之间,何以言过?川儿,为何你负伤而归,面上却有愁容?究竟何人不利于你?”
秦万川叹道:“道是知子莫若父,父亲大人知我非是为东海王而伤,故而心内惆怅。若为东海王而伤,乃是护主有功,虽死无憾,死后亦为后人所赞叹。如今却是……”言及此处,秦万川不禁垂头暗叹。
秦老爷见秦万川欲说还休,知此事非同小可,遂挥退下人,轻声道:“莫非东海王有意除你?还是旁人妒你高位意图行刺?”
秦万川道:“若是旁人,孩儿岂会惆怅,眼下,恐是东海王有意除去孩儿也!”言毕将来去寺中遭蒙面人行刺一事缓缓说出。
秦老爷闻言老泪纵横:“川儿!似你所说,东海王确对你已下杀心也!唉,我时常命你约束族人,勿得欺压百姓,耀武扬威,你总是不听,如今惹来这弥天之祸!”言毕握住秦万川双手,梗咽难言。
秦万川急忙将秦老爷扶到石凳上坐下,细心安抚一阵,待秦老爷情绪稍定后,轻声说道:“孩儿自问对东海王忠心耿耿,鞍前马后,功劳无数,却不曾想,东海王受了小人之蛊,竟有除去孩儿之心。道是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我秦万川半生戎马,刀光剑影中尚且命不该绝,如今岂能如此引颈就缚?”言毕心内激愤,一掌将石桌打得粉碎,目中凶光万丈,犹如烈火雄雄。
秦老爷见状大惊:“川儿!你切不可生出叛逆之心也!”却原来秦老爷见秦万川眼露杀心,深知他心狠手辣,恐他意图谋反。
秦万川闻言呆了半晌,默默说道:“如今形势千钧一发,莫非父亲大人更有良策?”
秦老爷正色说道:“为人臣子,当知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切不可心生不轨,否则天地难容,遗臭万年!川儿,你切不可妄为!”
秦万川跪拜在地:“父亲大人!如今非是孩儿有心谋逆,乃是形势所逼,有道是君疑臣则诛,孩儿不求千古流芳,但求举家平安。若果真忠孝难两全,孩儿不惜遗臭万年,与东海王拼个鱼死网破,亦要保住父亲大人性命也!”言毕泪流满面。
秦老爷闻言仰天长叹:“得闻川儿此言,为父死也瞑目了!”叹毕将秦万川扶起,说道:“川儿,臣子不可反君,此乃大逆不道!不如我秦家远逃深山,避过此劫罢!”
秦万川说道:“孩儿早想过此计,但恐东海王既然有心除去孩儿,孩儿势必难以逃出洛阳城。我跟随东海王多年,深知他势必斩草除根,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亦难逃一死也,且徒与人畏罪潜逃之骂名!”
秦老爷闻言亦觉有理,遂更觉惆怅:“反却反不得,逃亦逃不过,如今,该当如何?”沉吟半晌,忽地起身,以头撞向残破石桌,那石桌适才为秦万川掌力所毁,有菱有角,秦老爷直撞得头破血流,登时奄奄一息。
秦万川见状大惊,哭喊道:“父亲大人,你这是为何?孩儿即便上刀山下火海,亦不会弃父亲大人于不顾呀!父亲大人你又为何如此糊涂,自寻死路?”
秦老爷弥留之际,吃力说道:“非也!为父又不忍见你行反君之举,故而生无可恋。为父亦深知此时洛阳城内东海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我秦家插翅难飞,故而为父方才出此下策,川儿,听为父一言,借为父新丧之事,请东海王恩准你送为父躯体返乡安葬,料东海王不会拒绝,出了洛阳城后,你将为父遗体火化后,便趁机逃了罢。勿得土葬,否则恐为人要挟。切记!”
言毕缓缓闭目,一命西去。可怜!道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不惜一死,以换亲儿一丝生机。
秦万川抱着秦老爷遗体哀嚎,知秦老爷也是回天无术,心内反而愈加坚定:“如今父亲大人驾鹤西去,我秦万川再无后顾之忧矣!不过父亲大人不可白白送命,我势必要让洛阳城内害我父亲之人陪葬!”遂命人前来,将秦老爷遗体好生照料,自己跨上骏马,袖内暗藏利刃,望王府奔去。
却说王府内,东海王正与司马昕商谈,闻报秦万川来此,东海王疑道:“那秦万川跟随本王返回洛阳城不久,便来拜见,究竟为何?你且退下,恐他见了你我二人,心生疑惑之心,反而不美!”
司马昕沉吟片刻,说道:“据我王所说,恐秦万川此来不怀好意,属下岂能不在旁守护?若他真有行刺之心,属下亦可护驾也!再说了,我王召见属下谈事,又有何不可?”
东海王闻言亦觉有理,遂命人宣秦万川上前。司马昕立于殿下,暗中警觉。
秦万川走入大殿内,见东海王正襟危坐,司马昕目光警觉,暗叫不妙,知东海王早已有所准备,这大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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