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马广泰跟着山风,见一路竹篱笆,青石板路七拐八拐,终于到了龙虎堂。
龙虎堂内,灯火通明,左边台柱青龙盘绕,右边台柱白虎威风,正中央一张大台,刻有日月星辰,江河湖海,台上上面供着一神像,人首虎尾。神像前摆着几味素食点心,熏香缭绕。
东华先生面神像而立,两边站着七名弟子,人人恭敬而立,低头拱手。
山风说道:“师父!马广泰带到!”言毕走到其他弟子身边,亦低头拱手而立。
马广泰不知如何拜师,见众人皆是恭敬有礼,只得跪下,口中叫道:“弟子马广泰,拜见吾师与众位师兄。”
东华先生转过身来,对马广泰说道:“你且过来!”
马广泰闻言后而起,左顾右盼的走到东华先生面前跪下,对着神像拜了九拜,毕了对着东华先生拜了九拜,算是行了拜师礼。
东华先生说道:“自今日起,你已是我东华门人,切记不可杀生,不可妄语,不可食荤,清心静灵,凝神静气,一心修道,切不可生得二心,你可知否?”
马广泰点头:“弟子谨记!”
东华先生又说道:“我已有八个徒弟,名为山风、山雨、山泉、山涧及水竹、水兰、水梅、水菊,分别为山之风雨泉涧及水之竹兰梅菊。你既入我门下,马广泰这个名字,已成过去,我就赐你个名字。”东华先生看了看神像,沉吟道:“山水之间,最为自在,逍遥无拘,吾心所向,无拘无束,性之真也,即日起,你可名为向真。”
马广泰暗想道:“这先生倒是有趣,别的弟子均或山或水,好不清爽,奈何到了我便却是向字开头?向北走,即是大漠,向南,即是江南,向真,却是如何?”不由得心中犹豫,口中沉吟。
东华先生知马广泰心中计较,便笑道:“名字不过一个代号,你大不可纠结于此,修道之人,当忘却自我,求得真我,何须计较名字是甚?”
马广泰点头称是,心中却暗自计较道:“话虽如此,终归是不好听罢。却也没奈何,有道是师命不可违。”只得跪拜道谢。
东华先生说道:“你且起身,为师且先考考你眼力如何,这龙虎堂内四面八向之内,暗藏八种神物,你可否找出?”
马广泰闻言后后仔细观察,只见得黄布飘飘,然黄布之后,更无他物,止有两排兵器,分别是刀枪棍棒,斧钺钩叉。这刀,乃东海屠龙刀,刀身缠龙刀柄有龙头;这枪,乃昆仑洗金枪,取昆仑极冰所造;这棍,乃南海惊魂棍,两头共镶有二十四颗定水珠;这棒,乃泰山破石棒,乃用天地初开之时,取泰山之顶一棵桦树所造;这斧,乃西海开浪斧,附有西海之水,重六万斤;这钺,乃华山开山钺,上古天神,曾手劈华山,此钺,乃上古天神掌力所化;这钩,乃北海广苍钩,乃北海底万年玄冰石所造;这叉,乃衡山黑芥叉,衡山背阴处,生得一株荆芥,其大无比,取其根而造就。这八种兵器,都是东华先生游历八方苦心修炼之宝物,件件金光闪闪,皆有开山破石,神忧鬼愁之威力。
然马广泰肉身凡胎,家中虽见得不少兵器,岂能知眼前这八种兵器便是神物?眼见眼前除了兵器之外,又更无其他物件,不由得眉头紧皱。心中暗思:“常言道,出家修道,切忌打打杀杀,师父既言神物,想必未是兵器这般简单。奈何更不见他物,莫非师父有意刁难?”看了又看,寻了又寻,仍不见神物,遂悄悄走到山风面前说道:“师兄,还烦请指点!”
山风讶道:“向真师弟,师父吩咐你去寻找,你焉能尚未劳伤半点神力,便有求于人?”
马广泰嬉笑道:“师兄恕罪,你知我远非聪慧之人,又未具仙力,焉能知晓何为神物?还烦请师兄指点一二。”
山风摇头,并未答话。
马广泰见求山风无果,便望向其他师兄,其他几位师兄纷纷或低头,或闭目。
马广泰无计可施,见师父脸色似有不悦之色,只得赶忙跪拜在东华先生面前:“弟子愚钝,幼时曾闻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私以为兵器乃日常所见,料非神物,堂内除却兵器之外,更不见其他物件,故而有求于众师兄,奈何师兄们亦不愿相助,只得坦诚相告恩师,弟子未能找出这八种神物,还请师父切莫见怪。”
东华先生暗笑道:“你这小子,倒也实诚,又识得机灵求助于他人。此等好苗子,若细加教导,即便未必有大成,却必有小就。”乃是说道:“不识得神物也罢,只当是你眼力不济。你且将那棍儿拿来,舞几舞与我看看,且让我先看看你身体如何,有甚么本事,如何?”
马广泰心中欢喜,想到:“师父有所不知了,我五岁时,父亲便教我棍法,去年之时,父亲之副将张大头,舞起棍来,都不是我的对手哩,现叫我舞棍,岂不是正合我意?”遂朗声应道:“这有何难?弟子遵命!”言毕走将过去,握住棍头,使劲一提,棍儿却纹丝不动,马广泰心中着急,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棍儿仍然纹丝不动,马广泰不由得龇牙咧嘴,满头大汗。
山风等人,见马广泰面相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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