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01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这里的粉皮很划算了啊……”
“南来的北往的哈尔滨的香港的,小弟初来贵宝地……家传大力丸……”
“穷人就算命,富人才烧香,老哥,一看你就是大富大贵的人,这初一十五上城隍庙怎么能不烧香呢?我这香五块钱一把,只要五块钱……哎……哎,老哥你别走啊,三块,三块也成啊……”
……
熙来攘往的人群、杂七杂八的哟喝声、混乱摆放的小摊贩、空气中弥漫着的浓浓小吃香味以及整点准时敲响的钟声,构成了k市城隍庙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人流如织杂声鼎沸,每逢初一十五,城隍庙里总是会来许多的善男信女,或烧香、或拜神又或求签问卦。不求荣华富贵,只望心安理得。
有需求,自然有供应。
城隍庙门外的石阶之上,每隔个三五步,就会有一算命之处。算命之人或仙风道骨、或得道高僧,或高科技地搞出什么量子算命、又或是很乡土的弄些小鸟叼牌……总之,各种各样算命先生或者是女士数不胜数。
而在众多的卦摊之中,却有一处非常的引人注目。
摊主是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年青人,西装革履,领带笔直。脚下皮鞋擦的蹭亮,道是能映出人影来。
单是如此,一般人也只会认为他是来这城隍庙玩耍的。可是,年青人身上却背着一只木箱。木箱上面有两根木条,两根木条的中间则有一根横杆。
两根木条与中间的那根横杆之上挂着三块白布。左边木条的白布上书:笔测生死轮回事。
右边木条的白布上书:语说幸晦人生运。横杆上的白布却是写着:天下第二神算。
这三条白布在木箱上迎风飘扬,很是威风。
当然了,如果将这木箱与这西装革履的年青人放在一起,却是有些滑稽的意味了。
年青人算命,本就让人不相信了,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如此西洋化的算命先生?而且还是天下第二神算。
所以,围在年青人周围的人虽然比较多,但是却没有人光顾年青人的生意。
k市的夏季用火炉称绝对不是夸张,三十五度以上的高温非常长见,虽然城隍庙石阶两旁都有高大树冠挡住阳光,但是如果被围起来不透风的话还是让人受不了的。
被众人围观的年青人汗水很快便将西装给打湿了,连忙打拱作揖地说道:“各们老少爷们们,大妈大婶姐姐妹妹们,你们再恨我,也不能如此惨无人道的围观我啊!天太热了,不算命的让开些,好吗?”
“唉,我说小刘,再过两天就要考试了,你不在家里复习功课,就不怕挂科啊!”
那年青人的话音刚落,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婶开始念叨了。从年青人租他家的房子,到年青人装神弄鬼,再到年青人不好好读书,该大婶足足念了年青人有半个多小时。
直把围观年青人的人群都给念走之后,才在百般叮嘱年青人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之后,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这大婶是满足了教人的欲望了,可是年青人却惨了,本来生意就不多,再被那大婶这么一念叨,得,收摊回家吧!
“第二神算,这是要走啊……”
旁边的猥琐中年大叔,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端正身子,作仙风道骨状,手指一恰,一本正经地道:“刘飞,八字带血、印堂发暗,今天定然有血光之灾啊!需不需要老道我帮你破解破解呢?”
说到这里,猥琐的中年大叔以及周围摆摊者不由地哈哈大笑起来。
“小刘,老赵人称赵半仙,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他行,你可以让他看看,看看……”
“就是就是……反正又不搭啥,咱们都是同道中人,老赵又不会可能收你的钱的,是不是啊老赵……”
所谓同行是冤家,自从刘飞来到这里摆摊之后,猥琐中年大叔以及周围的几个摊子的生意被分走不少。
事实上,真正迷信的人并不多,他们大多也知道这些摆摊的半仙、大神们都是看人下菜碟,捡好听的说呗。
找这些人算命,十块二十块钱就给你唠个半小时一小时的,真心不贵,等于兼职的心理医生了。所以那些大叔大婶们每到初一十五都会来寻签问卦。也算是繁荣了算命市场了。
但寻签问卦的就这么多,多一个大神、半仙,那么别人的生意就会被分走。所以,就有个先来后到了。
作为后来者,刘飞总要被人‘盘盘道’,赵半仙本来想要借着‘盘道’的机会将刘飞赶走,却没有想到,刘飞即不接招,也不反抗,就像狗皮膏药一般粘在了那里。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也就罢,关键刘飞来这里即不装神也不弄鬼,纯粹的就是一个心理医生啊!基本上等于专业陪聊,这不是砸周围人的招牌吗?
刘飞知道这些人有别的想法,尤其是那个赵半仙,一向装神弄鬼骗人钱财。被刘飞揭穿几次,一直都恨刘飞牙痒痒的。
刘飞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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