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恋爱中的人来说,什么是最美好的呢?我想是对方也爱上自己。
高考的最后一天也过去了,我没有给克里思帝娜打电话,我在等她打过来,我想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位子,我深信她一定会打给我的。一天,两天,五天过去,我终于等到了她的电话。
克里思帝娜在电话里埋怨我:“喂,你明知道我已经考完了,干嘛不找我,不是说好一块儿出去玩的吗?”
我说:“我想知道你有多在乎我,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呢!白天也不敢出门,就怕错过。”
她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说:“我整天都闲着。”
她说:“那就明天吧,八点钟在人民广场见面。”
我说:“八点钟?有没有搞错。高考考完了,现在是放假,又不是去种西瓜,谁会那么早起床?”
她说:“就是,就是,我也不会那么早起床的。考试把脑子考坏了。那你说几点呢?”
我说:“下午一点吧。怎么样?”
她说:“没问题。我们去哪儿呢?”
我说:“去哪儿都行,除了不泡茶馆酒吧咖啡厅。”
她说:“除此之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
我说:“你去过新区区政府吗?刚刚造好不到两个月,很漂亮的。而且正好从人民广场坐地铁过去,又方便。上星期我刚刚去过,几乎没什么人,有许多树,象世外桃源一样,还有一个三十多米高的古代的钟,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她说:“那好啊,就去看看。明天间,拜拜。”
我说:“等等,要不要叫上丽丽一块儿去?”
克里思帝娜不太情愿地说:“随便你。”
挂了电话,我又拿起来给丽丽打电话,让她明天下午一点在人民广场等我,一起去新区区政府。我忘了跟她说克里思帝娜也去。
第二天中午,我以一贯地作风迟到十分钟赴约,丽丽已经来了,正在焦急地张望着。一看到我,就招手叫我。天呐,她竟然穿了裙子。我还从没看到过她穿裙子呢!岂止是她,我身边的人除了老处女就再也没有别人穿过裙子了。再看看马路上,那些穿裙子的人几乎都是三十岁以上的妇女和十岁以下的儿童,好像裙子和我们这一代人没什么关系。记得有一次,我妈说她同事的女儿从来不肯穿裙子,有一天还自说自话剃了个板刷头,结果被她恨恨打了一顿,离家出走了,到现在还没有音讯,不过估计还活着。我对母亲说:“现在最流行不男不女的服饰,女人剪男人的头发,男人留长头发。这是时髦,没办法的。你看阿根廷国家队的那些人,全是留长发的男人。”
丽丽一把拉住我的手,往地铁车站走。我忙叫住她,让她等等。
她说:“还等什么?外面太阳暴晒,快成鱼片干了。”
我说:“等克里思帝娜呀。我没告诉你她也来吗?”
丽丽刚才还高涨的情绪一下子不见了,但她用微笑掩饰着。她抬腕看表,抱怨道:“都过十五分钟了,怎么还不来?多厉害的紫外线,还有UVA、UVB,我涂的那些防晒霜都要融化光了。”
我说:“再等一会儿吧,可能是遇上了塞车。”
丽丽说:“我住得那么远,也没有迟到,你们这些人怎么都迟到?”
还好不到五分钟克里思帝娜来了,不然不知道还有说多少抱怨的话。
一路上,丽丽都握着我的手,说是小孩子走路不当心,得让大人牵着才安全。我们坐了二十分钟地铁,出站一看,不是什么新区区政府,而是一个建筑工地。一定是我把站名记错了,不过克里思帝娜和丽丽都没有责怪我,丽丽还去问了别人,真的是坐过头了三站。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记得上个星期和父母一起来是坐到底的呀!怪,太怪了。竟然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出了丑。我们三个又往回坐了三站才到目的地。
一出车站,就置身于一个花草流水的世界中央。丽丽开心得原地转了一圈,深深地大吸新鲜空气,然后,兴奋地向旁边的一条小溪奔去。相比之下,克里思帝娜没有任何激动的表现,站在原地问我:“就有些破树烂水吗?”开来正如丽丽所言,克里思帝娜不大有情趣,不爱大自然。
我说:“既然来了,就走走吧。这里刚刚造好,还没什么人来,再过段世界,肯定人山人海,和城市的其他地方没区别了。”
她说:“你不是说还有个大钟吗?”
我说:“对,从这里一直走,到花园的尽头就是了。”
我们走走停停,行动缓慢。克里思帝娜不耐烦了,说:“你们慢慢走,我到前面有长椅的地方坐着等你们。”说完,她真的一个人走了。好像她有城市病,对郊外的生活适应不了。
我和丽丽对花草的爱好超乎一般,我们讨论每一棵树的寿命和原产地,用刚买来的面包喂小溪中红色的鱼。她始终握着我的手,在我身边奔奔跳跳,犹如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她连连感叹没想到上海还有这种地方,一直以为城市的
>>>点击查看《完美第三性》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