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建议芹老师休息一下,我们来把这张桌子移开。后来,他终于把门给踢开来了。
打那以后,我们就再也不需要用钥匙开门了,只需抬抬腿就行,暴爽。可惜前几天,葵巫婆带了个民工趁我们不在强行把锁换了,因为管理员常常上她那儿告我们的状,说我们关上门踢门,踢开了又关门,关了门再踢,把踢门演变成了锻炼身体。其实才不是简单的锻炼身体呢,是竞技体育。”
梅梅听完后说:“你们怎么能这样捉弄老师的呢?一点也没有尊敬师长的精神!”在这个问题上,她和芹秃头、葵巫婆站在同一立场。
我以年少轻狂的无所谓说:“算了吧!别说什么大道理。这么多老师有饭吃,还不是因为我们付钱交学费。现在不是还常说顾客就是上帝吗?教书是服务性行业,为学生服务,我们就是顾客,要善待顾客哦!再说,大家无聊,找点乐趣罢了,不用大惊小怪。我知道你恐怕接受不了这种概念,毕竟,教师是被套上光环的职业,崇高得不得了,只求奉献不求回报。如果真的不求回报,当老师的每天吃什么?”
梅梅说:“其实你说的也不错,是事情的本质,不过,我总觉得你对教师这个职业抱有偏见。”
“有吗?我是中立的。”梅梅的话刺中我心里的那条伤痕,我迅速用仓促的笑来掩饰不小心流露出的失态,收起眼中两道的凶光。
梅梅肯定觉察到了我的反常,说起别的:“你们这样捉弄芹老师,人家知道吗?”
我说:“他怎么会知道这是个圈套呢?可能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做了件英雄救美的壮举。”
梅梅说:“你应该不止一次捉弄过老师吧?”
我说:“的确不止一次。我们还捉弄过一次钢丝头。钢丝头你可能不认识,是去年教过我们三个月的实习老师,教英语的,真名叫什么我也记不起了。有一次烫了个头,搞得头发一根一根硬得象钢丝一样,以后我们就叫她钢丝头了。”
梅梅说:“是赣艳燕吧?她来实习的时候就住在我右边的那间房间里。名字挺俗气的。”
我说:“对,就是她。这名字不是一般的俗,比电影里叫大妹子、三丫头、春喜、媚娘、如意、如眉的那些村姑和艺妓还俗,尤其配上她那个姓,再用上海话一叫,更绝了,堪称语言艺术之登峰造极。”
梅梅说:“什么事被你一说,本来还凑合的也变得非常糟糕了,你能把好人捧成神仙,把坏人丑成鬼怪,我真佩服了。还是说说你们怎么人家赣艳燕了吧。”一说钢丝头的名字,梅梅也忍不住笑了。
我说:“钢丝头心肠不好,良心大大的坏,总是说测验会有什么什么样的题目,到最后真测验的时候,一种她说的题目也没有。所以大家都恨她。想不到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竟是如此的一肚皮坏水。你没看到她上课时候的窘样子,一站到讲台上,脸就红了,声音也轻得像蚊子叫,估计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因此,我们只好不停地要求她大声点儿,再大声点儿,她也只是每次提高不超过一分贝。上她的课特别累。后来,一到她来上课,就有许多人开始睡觉,她也不敢说,或许她说了,只是别人听不见。好不容易等到三个月的实习期限到了,那天晚上她就要收拾东西走了。中午,我和尼姑在花园里抓蜻蜓,从树的缝隙中看到钢丝头来晒被子。她一定是想晒晒干净晚上可以打包带回去。
那天是最后一天了,再不捉弄她一下就没机会了,幸好,上帝给了我这么好一个机会。等到钢丝头在绳子上挂好白色的棉被便转身走了。我和尼姑一块儿去商店里买了两大罐番茄沙司,来到钢丝头的棉被旁。我用整整两罐番茄沙司写下了四个大字,‘月经之血’。遗憾的是,等到下午我们再去看的时候,钢丝头已经把被子收走了,失去了一睹她会做出怎么样的表情的机会。后来,就再也没有看到过钢丝头。”
梅梅说:“她去了另一所学校当英语老师。我有她的电话号码,要不要打过去说声抱歉?”
我说:“算了,算了!我是那种良知焕灭的人。”
梅梅说:“那你爱我吗?你不是在捉弄我吧?”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把皮球又推了回去:“你觉得我们可能吗?”
梅梅坚定地说:“怎么不可能!”
我说:“我是指你那么漂亮又温柔,追你的人肯定排成队,怎么轮得到我呢?”
梅梅听后满脸幸福地说:“我不是已经和你在一起了嘛!再说,也真没什么人追过我,我在和你之前还没正式谈过恋爱呢。”
我用调况地语气和她开玩笑说:“原来我捡了个没人要,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呀。”
梅梅并没有如我料想中那样反过来攻击我,而是有点忧心忡忡地说:“等到你二十五岁的时候,我都三十五岁了,已经人老珠黄。那时候,你还要我吗?”
说真的,那么遥远的未来,我还没仔细想过呢!尤其是和她,我都不确定自己是爱她的人还是爱她的身体,或者更为糟糕的是为了心里的那条伤疤。但不可否认,她的身体太吸引人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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