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接近女孩子的机会,在她们不设防的情况下走进她们心里。从前和以后都有不少女孩喜欢我,在知道我是第三性的情况下仍主动向我示爱,使我感到非常欣慰。其实,大多数女孩子都很善良,在她们心中,清澈的爱情始终排在第一位,即使最后爱会在种种压力下沫灭,但她们的初始依旧简单而纯洁,仅仅是爱一个人。女人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一群人,即可做朋友、恋人;又可以是姐姐和良师。死猫这样的女人例外。女孩子们都不约而同地说喜欢我的性格,却没有人真正了解我的性格;;我是一个太好的演员,生活是一部戏,我乐助于饰演各种不同的角色。所以,那些女孩子们看到的我的性格,只是我正在饰演的某一个角色的性格而已。那不是我。真正的我是那个永远冷静,思维敏捷的幕后导演。可惜,直到今天,还没什么人有机会和幕后的导演打交道。有时我累了,不想再演了,惯性却不允许我停下。就这样,我必须不停地扮演着自己的悲欢离合,带领着别人的一哭一笑,甚至亲手毁灭了可能是一生一世的爱。但是我改不了,否则我就不再是我。
从一开始我就明白,和梅梅的这出戏将以悲剧收场,因为我最初的动机,因为埋藏在我心里的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出于理智,我应该马上结束目前的状态和她说清楚,趁她陷得还不深,可我做不到。一出完整的戏应该由不同寻常的开头,浪漫的过程,不可思议的**和感人的结局组成,而现在这出戏只演了不到一半,幕后导演不愿放弃。
除了有些话还没挑明外,我和梅梅继续交往着。更加频繁的聊天,一起吃饭,时常出去看电影,终于在一个晚上,梅梅直截了当地问我喜欢她吗?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喜欢。”她又问我爱不爱她,“爱”,我就是这样回答她的。我想我没撒谎,我希望自己没有撒谎。
碰巧那天我忘记带房间钥匙,就顺理成章地在她这儿住下来。自从寝室门锁被班主任带人来强行修好后,经常忘记带钥匙,一时半会儿还来不及把丢弃许久的习惯重拾。关了灯,我睡外面,她睡里面,一开始各睡各的,其实谁也没有真的睡着。后来,她的手在被窝里抓住我的手,还颤着嗓音轻轻问我睡着了吗?看来她真是一点儿这方面的经验也没有。我已经很久没和女人一起睡过觉了,一直在忍耐,不想让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发生。此刻,她轻轻的,酥酥的声音终于让我忍不住了。我不负责地回答她:“没睡着。我正在想你呢!我喜欢你喜欢得都快不行了。”如果说我心里始终冷静的话,那我的生理绝对是另一番景象。生理控制心理,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当一个人生癌症快死的时候,不会因为脑子里想着不要死而不死。在我的指尖触到梅梅软弱的**的那一刻,所有理智、道德统统滚一边去,什么大道理、小道理全都化作乌有。我兴奋得爬到了她身上,像野兽一样剥她衣裳,好几个月的性饥饿使我顾不上温柔。我使劲地吻她,甚至是咬她的脖子和**,粗暴地和她狂吻,她一定很痛,努力克制着呻吟声,怕被别人听到。她围住我的背,痛得不行时,就用手指掐我的背。我一边疯狂地咬她的每一寸肌肤,一边快速地在自己下身摸着。那天,我破天荒地**了三次。
清晨,闹钟响,我无可奈何地睁开眼睛,昨夜的疲劳还堆积在身上,丝毫未散,没办法,必须起床。我是学生,得去上课;她是老师,要去教书,都受到时间约束,我们各有自己不同的责要负。一睁眼便看到她已经醒了,温柔地看着我,左手在我的背脊轻轻摩挲,见我醒来,就问:“疼吗?”这时我才感觉到后背一阵阵发痛,一定是昨晚她用手指甲掐的。继而联想起昨夜的狂欢,暗暗后悔。既来之,则安之,一切该发生和不该发生的都以发生,后悔没用,再说我的身体也真的很舒服。
我微笑着对她说:“我爱上了你给的痛。”
梅梅没有再要求我给她任何承诺,可能昨夜的所有在她而言即是最大的承诺。她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替我穿衣服,还一本正经地帮我梳头,尽管我的头发很短。在她叠被子的时候,我看见床单上留有**之水干掉后的痕迹,她也发现了,回过头看我。目光交汇一刹那间,我恨不得逃走。终于找到借口,没有牙刷刷牙,回到自己房间。
我如释重负地呼吸,尼姑已经起来了,疯婆娘还赖在床上。看到眼前一切如故,我心里平静了许多,象平常一样刷牙洗脸,然后和尼姑一起去教室。在教学楼里,又看到了站在高一七班门口的梅梅,这次她没有招呼我,只是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昨晚的**使她整个人看上去比以前添加了水分,脸上也多了血色,她看我的眼神中更是蕴涵了一层新的意味。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梅梅再也没有找过我,使我轻松了许多。我以前总是担心一旦我们有了那种关系后,她会缠着我,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最后是我忍不住找了她。她那没有缺陷的身体犹如块巨大的磁场吸引着我,一到晚上,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她白花花的肉身,睡不好觉。
一进她的房门,我就急着去抱她,把她按倒在床上。但她并不喜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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