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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望着这座城市里穿梭着的爱情、友情和金钱,张翔感到一切那么遥远的接近着。
不同口音代表着来自不同的希望,汇聚在这座西部中心地位的城市里等待着“成真”或者“破灭”。
一群破衣烂衫的孩子,不过六七岁的模样甚至还要更小一些,他们脏兮兮地在人行道上追逐着过往的行人。只要被他们任何一个孩子抱住了你的大腿,那么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喊你“爸爸”或者“妈妈”。
除非,你给他们钱——一元、两元、五元、十元。
转眼,钞票就会进入到转角阴影里某一个大人的手里。
这也是这些大人的希望……不过却埋葬着那些孩子们的希望。张翔是这样想啊。
刻意地躲避着,张翔不是不想帮助这些不知道是被拐来或者“借”来的孩子,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但是他讨厌着那群背后不劳而获的冷漠地监视着孩子的大人们。
所以他刻意地躲避着。
却还是被另外一名孤零零的孩子抓了个正着,不过不是被手抓住的,是眼神。
“哥哥,买一朵吧!你会看见你婆娘的!”
也就五六岁的样子,手里有着一束玫瑰,很廉价那种!但现在他说要五元一朵,同时也祝福了张翔:“你会看见你婆娘的!”
五六岁的孩子知道那么多关于婆娘的事情吗?但是他那双已经带着点点冷漠的眼神里似乎在说着祝福:“你会和你的爱人幸福的!”
应该是这样。
张翔弯腰给了他十元钱,因为孩子是个残疾;在他的身后一名眼睛一看就是瞎子的四十多岁的女人感激地点着头,却面对错了方向!
听他们的话,应该是是来自更远的西北的人吧!拿着玫瑰走开的时候,张翔逼着自己不去想他们身后的故事,他不想写小说,写那种泪水浸泡的小说。
却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天意般的居然是小蕾。
……
送上玫瑰的时候小蕾笑了,她笑起来很美很美,可惜她一直很少微笑,因为那天张翔从她家走出来的时候他们几乎一起痛哭。
之后小蕾只有对着孩子们才会很开心地微笑——她是这所号称“贵族幼稚园”里的老师。
此刻却甜甜地笑着,她告诉张翔:“你真傻!”
听说了那个孩子说的“你会看见你婆娘的!”,小蕾说张翔很傻很天真,这样就上当了。“这玫瑰最多五元……十枝!”
接着她挽住了张翔的手臂眉头皱着嘟嘴问道:“你为什么只买两枝?”
“呵呵……他生意不错,卖完了!”
善意的谎言吧,不过剩下的玫瑰基本上已经只剩下了杆子。
才发现一名长得很像外国小孩的男生一直被张翔无视了:“叔叔,你来接小蕾老师吗?”
“呵呵呵,天宇乖,别瞎说哦!”微笑着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脑袋,小蕾笑着介绍道:“天宇是我们班的孩子,他的爸爸还没有下班所以……”
“哦!”点着头,张翔明白了。小蕾在和这个孩子等他的爸爸。
抬头左右望着小蕾和张翔,天宇天真地笑道:“小蕾老师,你和叔叔还有天宇,现在很像一家人哦!”
小蕾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红,急忙说道:“天宇别瞎说!”
不过张翔的心里可是真的甜了,也急忙蹲下身追问道:“天宇觉得叔叔和小蕾老师像一家人吗?”
“恩!叔叔和小蕾老师很像一家人哦,!”认真地点着头,天宇却接着说道:“不过小蕾老师和我爸爸在一起更像是一家人!他们……”
什么?闻听,某种不该有的直觉叫张翔心里一惊,同时也听到了小蕾的小声呵斥:“天宇不乖!老师要生气了啊!”
“哦,我不说了……”嘟着嘴,孩子望向了街道口的一辆驶来的轿车,随即高兴地喊道:“爸爸,是爸爸的宝马耶!”
是的,那是一辆宝马,黑色的。
停了下来的时候张翔感到了自己有着如临大敌的感觉,不过小蕾却在这时候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玫瑰花从车里走了下来。
顿时,那种直觉在张翔的心底越来越强烈。
“小蕾,谢谢你又照顾天宇到这么晚!”说着,他将玫瑰花递来过来。
接住,小蕾望着他轻轻地笑着说道:“天宇是我的同学,方先生客气了!对了……已经很晚了,方先生快带着天宇回家吧!天宇今天也应该很累了呢!”
天宇却在这时候拉着他爸爸的手跳了起来,喊道:“不嘛不嘛!爸爸我们还是和小蕾老师一起吃饭好吗?今天也一起吃饭吧!我好饿啊……”
什么……已经这样了吗?
听着,张翔的眉头明显地皱在了一起,他暗地里想要将自己的手从小蕾的手里挣出来。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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