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父亲仍然不让我去参加作战,只好一个人在院子里耍枪玩。挥了会枪法,把枪丢至一边。开始习练五禽戏,动作慢慢挥出,心境慢慢平和。
“公子,门外有一人,说是许都亲兵,有亲兵令牌为证。”
“让他进来。”
看到来人,我很吃惊。
挥挥手,侍卫退下。
虽然他全身都掩得严严实实,但我仍然一眼就认出他:“魏延,你不在汝南当度支都尉,每日积极练兵,跑这里来干什么?”
“我已得满大人同意,来此助战。”魏延兴奋地说,“我听闻马超有吕布之勇,今日来了此地,倒有机会见识一番。不知近日可能与之对上一战?”
我皱眉说:“近日有禁令,养伤在此,少闻军中要事。然,此等调整,我当有耳闻。满宠为人精细,不会批准此等荒唐之事。你贸然跑来,乱了法纪,岂不知军法耶?我若禀明此事,你之命不知如何?身为军中都尉,却知法犯法,你心中竟是如此蔑视法!”
魏延见瞒不过,脸上忽红忽白,但仍略带骄傲地说:“主公,延一身武艺,少有对手,奈何埋没,心中不平。生而为战,无战,为何生?既已投得主公,当此时,主在战场,臣又何安?”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落寞,恳切地说:“延只因区区功劳,又得主公门下,得以骤然提升,得了偌大官位,却难以服众。延此来心中立意为战,证明自己实力,怎叫别人小觑了?即使做一小兵,也没有怨言!
把他放在汝南,确实埋没了他的武艺。但是,没有调令,私自外出,轻则免官,重则以通敌论处,他是知道的吧!
“来时有何人发现?”
“我已经请了3个月假,回家访亲,无人发现。”
还好还好,没什么大的波折。周不疑可能早就察觉了,却任由他出走,就是想看看我的反应吗!
“你去和黄汉同住,他认识你,自然就会帮你,平日里便让他帮你掩去痕迹。”
长安
三个西凉兵嚣张地从一所民居里走出来,手里满载着丰厚的成果:一小袋的钱、两匹布帛、一坛盐粉、一罐野菜、两只咯咯叫的母鸡。边走边说:“今日运气不错,没想到这老头屋宇平平,藏货倒挺丰足!”
一个穿着整洁的老头子赶出门来,哀求道:“几位官爷,其他不论,把盐给小人留一些罢!”
“罗嗦!”一把长枪横地穿进门里,“今日高兴着才拿了这一点,你就不依不挠。最近是有很多细作,把你当细作抓了,上面也没人管。难道真想吃牢饭?”
老头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什么都没说。”连忙倒退着到了门沿拐角,阴影里,身体仍瑟瑟发抖。比起进军营的牢房,生死就不是自己的了;还是勉强活着好了。他可是听说了的,凡是有些体魄的,一律都被强制性地做苦工:修城墙、搬战车、、、、、、食物基本上没有,有些人可是直接饿死的;凡是有一些姿色的,都被抓了充作军妓,每天都有自杀的;凡是还看得过去的人家,都要被搜索一遍又一遍,他那好不容易藏着的好货色也没了。看来,明天去外面的时候,连衣服也要换一换了,保不定连衣服都要没了。
对面另一比他神情还要灰败的老头看见他。
苦笑着问:“你家还有存粮乎?”
叹气:“除了一缸粗粮看不上没有拿走,其余皆搜到了,连前年野菜,埋在地下,也掘出来了。以前就算再穷,野菜配肉也能办到。现在吃米粥就不错了。这西凉兵一天不走,我们越遭罪!”
“我家已经没有存粮了,你接济一下罢!如果再不退兵,不去军营干苦力,我家就要啃树皮了。既然都要死,我决定也不让他们快活!”
“老王,你有如此勇气,真是老当益壮!如何做?我也搭一把手!”
“好伙计!”
、、、、、、
某月某日,一西凉兵回平常的军床上睡觉,发现被子湿了一半,原来上面的同僚放的水杯倒了。
某日,一西凉兵发现他正在吃的馒头是馊的,拿别的馒头闻闻,很正常,飘着米粉的香味,不禁大骂:NND!夜里仍然不幸地上了N次茅厕!可怜他只咬了一口!不过那一口满大的,毕竟他是个壮年男子!!!
某日,一将领跑到大夫处:大夫,我肚子痛,快帮我看看。
大夫检查完毕:没病。
将领疼得冒汗:真的?
大夫怪异地看着他:千真万确。
将领不信,又去找令一个大夫,大夫的反应:同上。将领的表情:同上。
看了n个大夫,出了一身汗,肚子忽然不痛了。
大夫:你看,确实没病。
将领黑着一张脸,无言以对。
某日,一西凉兵出门,不小心掉进一个坑里,一些烂掉的树叶、动物的粪便、生活用的脏水混合在一起,弄得臭气熏天,惨不忍睹,恶心得这个小兵口中连吐唾沫。坑,更臭了!他想爬上去,这样的地方他一秒都不愿多呆,坑底深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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