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何人?功曹之职岂能说有就有?我杀那无行老爷之日,观众人神色,有愕然,有兴奋,唯你一人,如清风飘过,似乎本该如此。你若不是达官显贵,也不是常人。”邓艾在熟人面前倒没怎么结巴。
“呵呵。不愧是邓艾。我有个名字叫曹冲,字仓舒。我之父,乃当朝丞相,人称汉贼。我之母,旧日他人之妻,生下我们几个兄弟,因调养不当,早年便不在人世。兄弟不知多少,姐姐却只有三人。”
“原来是你。”邓艾有些明了了,“想不到你一权臣之子,倒也受得此地艰苦。此功曹之职,艾早就有意愿为之,却苦无门路。门阀之间,等级森严,今日有仓舒一言,我之明日可见。不知如何感激?艾,艾、、、、、、”他有点激动,看着我的目光已经不是小星星可以形容。
“我年岁只比艾长一岁,却想收艾为羽翼。不知艾意下如何?”
“艾,艾之意也如是。”正式向我行了谋臣之礼。
以我被困与此地的名义,趁机打击了一批这里的地主豪强,把他们的多余土地收了,给老人、小孩都改善了伙食。以有民望的善良的乔老伯做了襄城的代理县长,收拢流民。他今年其实只有40,只是岁月带给他太多的痕迹。当知道有生之年可以做县长,乔老伯惊讶地不行。他看到我洗净的样子,半天才回过神来。我就是那个大侠啊,呵呵。
“如今你在我麾下,一些惠民之举你可施行。却不可急而燥进,需徐徐而行。那些年老之人,不可为兵,年岁不足之人,也不可为兵。兵过多,则粮不足。我意选精兵不过万,足已。”
“各位官员,如有干涉,不可莽撞。如今你羽翼未丰,让着他们。”
总算回到了许都,曹操看着有些长大也变健壮的儿子有些陌生:“是仓舒耶?”
“是仓舒。”我坚定地说。
他看着我的眼睛,不错,还是那样,三分敬畏,三分关心,六分的自信,大笑:“哈哈——果是吾儿!”上前抱住我,有些颤抖,“吾儿,若如你母弃了为父,可叫我如何是好。”
我不知道原来父亲这么担心我:“孩儿在外胡闹,不知归期。倒教父亲担心了。孩儿有愧。”
“不然。”父亲一板脸容,反驳我,“此事甚好。为何不如此做!趁了此次,那汝南才真正归了我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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