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在耍他,平常骑马的都是身上带了钱的人,那有我这样的。以前他只要拦住一个落单的,一番恐吓,看到他有这么多人,那些人都是匆匆丢了银钱跑的。当然,他也留了个心眼,这汝南可是李扬的地界,动静闹大了可不好,所以都只挑他认为一般的人。这几年一晃而过,他们村子的人,举家来此当山贼,也没见官府来围剿,倒也过得下去。
“我不信。不如随便一件小玩意,我拿去卖了,也值几个钱。我黄汉在道上也是个信人,你给了财物,便放你通行。”自称黄汉的人巴巴得说。说实话有人就是不信,眼前就是一个例子。
“黄汉?没听说过。我为何一定要留下买路财?此路大家走,岂能以你一人之言,便让此路盖了你的姓名,成了你的山头?”我好整以暇地说。
黄汉想了想:“这是道上之理。在道上混的,占了一山,就是一山之主了。”
“哦,那这条路原本是我之所在,又何来你之说。此路是我先占,你也留下买路财!”我不怕死地说。
黄汉挥挥大斧:“原来你在戏弄我!打定了主意不给。既然不给,那就手底下见。”让各个手下退后,一人杀了过来。
“慢!”我举枪制止他,“待我下马,我们公平而战。”
黄汉佩服地看了看我,忽说:“看你如此,想是身量还未长成,满脸胡子,想是几月未曾整理。你不是我对手,若你输了,交出钱财,我自放你离去。”
“好。”我心里默念:就算输了,那印信也不能让你拿去。挺枪和他战作一处。
黄汉不是自夸的,果然武艺不凡。那一把大斧足足80斤的重量,被他挥得忽忽生风,一斧斧劈到,我提枪应战,若不注意,非死即伤,暗用巧劲把这些大力一一化解,也弄得颇为费力。
“你这家伙,为何处处闪避,看不起我黄汉乎?”黄汉跳到一边,有些不满地说。
我有些气喘:“真大力士也。我观汝有如此之力,可比昔日猛将也。我微末力气,又怎能与你硬抗!”
黄汉一怒,跳将上来,说:“再来打过,我不信你只得一些力气。只是你好是奸诈,不与我硬拼。我硬要逼出你之力!看我一斧”
我有些好笑,力气摆在那里,又哪是想藏就可以藏的,只是跟你这蛮牛比力气,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于是又跟他交上了手,他的力气很大,却也没什么技巧,我得名师教导武艺,各种技巧又岂是他能比的。渐渐都了一盏茶的功夫,打了25个回合也不分胜负,我的力气渐渐弱了,他却越战越勇。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沉重的马蹄声。滚滚烟尘,来者不善。
黄汉的一个手下说:“老大,别打了。后面小道上有官兵来围剿,我们将要被围了。”
黄汉连忙住手,对我说:“今日和你休战。我有要事。”说完,就要整理队伍去迎战。就这么几十个人,又哪是纪律鲜明,久经操练的官兵的对手。
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最后还是忙牵了马,跟上他。他有些疑问:“我已不再与你纠缠,你为何跟上我?”
“我见你也不是大恶之人,今日所遇之事,凶险万分。相识一场,不忍离去。故愿献一点微薄之力。”我郑重地对他说。
他一脸感动,狠狠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汉子。我刚才所为,希望兄弟不怪。”那个痛啊,这下我算是和他的蛮力直接硬捍了,我的兄长们一激动起来都是这样,习惯了。
“不怪,不怪。”我笑着说。
那群官兵转眼就到,为首是一个中年大汉,有些富贵肥。旁边有几个跟随的人正是我日前所见,奉命要杀我的人。我现在这个样子,不仔细看是发现端倪的。要是知道我没有死,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群起而攻之。
“本官典农校尉李扬,我问你,逆贼黄汉,你聚众打劫,不服官府招安。可知罪?”中年大汉李扬说,“前日没有证据,又让你跑了。今日探得你又聚众打劫,如今人证便在此,你如何狡辩?”他指着我。
“我们刚才在切磋,又何来打劫之说!”我平静地说。
李扬一窒,想了想说:“我说是,便是。你这刁民,刚才我已探得实情,休要狡辩。你既与贼为伍,待本官一并抓了。”然后看了看左右的那几个人,见那几个人没什么反应,这才又对我们耀武扬威。
“我自然知罪。打便打,杀便杀,何须借口!”黄汉一昂头,理直气壮地说。
“好。你既然认罪。此次本官便抓得你。”李扬高兴地说,抚着下巴上的胡子,看着黄汉,一脸得意。
官兵渐渐围上,我骑上马,对黄汉说:“上来吧,官兵太多,你我不是对手,快些逃出一个是一个。上来!”
黄汉周围的人都劝他:“头领,你快逃。如今这已是死地。山寨偏僻,料得他们也不知道。你本领高强,回去保护大家,我们死了也值得。”
黄汉没办法,就和我共乘一骑。
“来啊,我黄汉在此!”他在前面开道,我在后面防守。一时间也是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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