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过来。那大刀明晃晃的,一看就是新的,而且出自名家。他也不跟我废话了,一上来就来个狠的,直接砍我的肚子。我一枪挡住他的攻势,刺向他的左手,他回刀来救。“哐——”兵器碰撞发出声音。
他忽然笑了笑,把刀砍向我的马。这还得了,两人对砍可不能砍马的,马没了就成了步兵了。存活率就很低了,到时候,他想把我怎么样我也逃不了多远了。
“卑鄙!”我一夹马肚子,晃到一边,“怪不得没有人收你们,原来都是无耻之人!”
“哼!你一正派人士,学得一身好武艺,单打堵斗,我等不敌。那又怎样。大家跟我来,一起砍他的马。看他马没了怎么办。”头头自以为得计,招呼另外两个兵一起打我。
我左右招架,又要护马,又要护人。没一会儿,我的左手就重了一枪,鲜血溢出,和盔甲粘在一处。
“啊——”又一个小兵被我刺倒。
“你留在此地,我回去报信。”头头见事不可为,连忙要弃了那剩下的小兵,逃命去了。
“哪里去。”我振作精神,有些进入杀戮的状况了。一枪刺进小兵的肚子,又把枪拔了出来。追着头头,“你这卑鄙小人!还往哪里逃!”
头头的马跑不过我,几米远就让我追上了。看到我如此英勇,流民们自觉得为我开到。“大侠!不要放了他。杀了这个走狗!”伤了的还没死的小兵早被几个愤怒的流民补了几拳几脚,小兵流血过多,不一会儿就淹没在人潮里了。
“你还要到哪里去!”我把马骑到他的前面,怒目而视,原来刚才我是高看他,这家伙是三流的武艺,二流的身体。
他见无路可退,激发了战斗的**:“不就是个死吗!来啊!”夹紧马肚子,向我冲了过来,企图冲过去回去求援。早有人把要路围住,“大侠!我们支持你。这畜生今天别想跑!”
我也凶狠地冲了过去,“当——”我一把挑飞他的刀,一枪刺进他的心脏。
“呜——”他临死哀鸣了一声,从马上掉了下来,早有人上去给他最后的一击。人群聚集在一处,发泄着长久以来的愤怒。多少年啊,那些上官们,他们可有心来这个小小的方寸之地,看看他们治下的人们啊!人们在发泄,在怒吼!!!5个私兵的尸体早已被撕成了碎片。
过了一会儿,人们冷静下来了,开始沉默了。
还是刚才的老者,他走了过来,对我说:“老汉姓乔,祖籍幽州。感谢大侠刚才救了我们几个小辈。”
我有些疑问:“他们为何要煮人来吃?此事有违天和,他们岂能不知?”
老者摇了摇头:“大侠,你不知道。这粮食原本每年都不够,能活着就不错了。家乡闹灾荒那年,老汉我为了家里能少个人吃饭就跑了出来,没想到在哪里都要饿肚子,还有性命之忧。打仗要死人,生病要死人,抓壮丁也要死人。既然都要死,家里有小孩的,日子没法过了,就把小孩卖了,得些钱过日子。没想到,大富人家吃惯了美味佳肴,听说人肉也很美味,竟然争相效仿。老汉皮糙肉厚,也看不上眼。但有流浪少年,没有什么背景,也没有什么武艺的,进了这城,就是进了火坑了。那家老爷平常也有施舍的,老汉日子倒还过得去。只是苦了那些有小孩的,有见到的,都被抓进去关起来。那老爷平时看守也不严,偶有逃出来的,等几个私兵一来,又被抓回去了。”
“竟无人知道此事?”我简直不敢相信,在这小镇,离许都也就几个郡的距离,发生着这样罪恶的事。
“那典农校尉李扬是汝南最大的官,*着那屯田,敛了多少钱财!只要每年有那么多粮食上交,又上下打点,几年来一直做这个官,也不见调!听说丞相出征之时也吃过人肉,谁敢说,谁敢与那高高在上的丞相作对!”老者气愤地说。
“也许丞相不知道!他公务繁忙,哪里管得了这件事。”我真想说:不要骂我的父亲!!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历来争战,粮食一直是一个难题,一次又带几十万的兵,良次不计,几天的消耗都是巨大的!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但是,这又是有违人权的!
“我也知道。丞相这些年四处争战,我们也安稳了很多。”老者沉默了一下,又说,“大侠,你快逃吧!如果可以,带上几个小辈。我们老了,只要他们平平安安,上面追究起来,把我们都一起杀了,又有什么要紧!”
把几个少年叫了出来,加上刚才的,有7个之数。几个少年如今还在发抖,多年的等待死亡使他们恐慌,求生的意志却一刻也没有磨灭掉。只是他们却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带着他们不方便。
“我也朝不保夕,如何保他们。李扬势力很大耶?”我有些奇怪,一个典农校尉的官,竟然能在汝南横着走了。汝南太守不是满宠吗?
“他手下有2000门客,皆是其爪牙。太守满大人虽刚正严明,但他所做找不到错处,又如何办他?”老汉心有余悸地说。
“不用怕,乔老伯。你能帮我弄张纸和能写笔墨吗?”就算他官再大,能大过我父亲吗!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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