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滕孝义领着秋无言三人走过来,曹子渝与马辉立刻缓和了下情绪,匆匆迎上去。从脸色上看起来没有发生什么。
雨下得越来越大,曹子渝两人根本不知道滕孝义和秋无言他们说了些什么。一起跑到一处避雨的地方,五个人脱掉了已经是湿辘辘的衣服,扭麻花一样拧出了一堆水。平时为了训练方便也图洗衣服少洗一件,就直接套个迷彩外套挂空挡,脱掉迷彩作驯训一个个都是光着膀子。
秋无言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道:“队长,我想去烈士陵墓看看7号。”滕孝义看了他一眼,“别叫他编号了,以后叫他名字。”说完想从口袋摸烟,却发现烟早已经湿掉了,不能抽了。抬起头往着雨从天空倾盆而下,吁了口气:“赶明儿天放晴了,都去看看吧。”
曹子渝和马辉对视一眼,目光闪烁。
等到雨渐渐小了,滕孝义和马辉回办公楼。因为下这么大雨,已经用不着户外训练了,而他们的宿舍在那边。曹子渝他们四个走回宿舍。临到各自道别要进寝室,3号突然冲着阳台外嘶喊:“从今天起,一切都过去了!”
曹子渝和秋无言驻足转身回眸,相视而笑。
“就是嘛,人应该向前看。怎么能拿昨天的伤来折腾今天的自己呢?”3号那么大动静,一下子探出几个人头。说话的是沈小阳那厮。然后模仿小沈阳那熟悉而又夸张的声调:“啊,在这里屹立着几个伟岸沉重的身躯,漂浮着他们轻薄渺小的灵魂。主啊,请让他们的心灵得到平静吧!”
从寝室里走出来的尚昆看向沈小阳时带着点莫测高深的严肃,冲着他深深一鞠躬:“6号,你说出这么感人肺腑和有意义的话。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沈小阳蓦地拉开门,大步跨出来。两条腿摆出个螺旋腿,伸着个兰花指,冲着尚昆挤眉弄眼道:“感谢?啊哈……这是为什么呢?”
“6号,请您说中文简体版本!”尚昆还没来得及继续逗笑下去,已经有人学着他的腔调。是15号。还有人笑起来。越来越多的人从寝室走出来,阳台走廊上长长满满的挤了二十二个人。
秋无言、3号还有21号全都笑了,迎着众人关切的目光。
沈小阳再度转挑起话题,其实是蓄谋已久地提出他纠结过的问题:“19,大学那么多年。见过不少美女吧?有没有女朋友?”秋无言直乐:“还这么三八你?真看不出来!怎么滴,还想我介绍个给你?”
“得得得,您省省。”出声的是和沈小阳同一个寝室的16号:“他每天就在拿着他那女朋友的相片看啊亲的。酸呐!整个寝室都被他折腾够了!”接着,5号笑道:“我现在庆幸当时分寝室没有按照编号顺序,不然早就被6号整得呐。”
沈小阳“切”了一声,一脸无所谓。
尚昆假装疑惑道:“16,你确信那真的是他女朋友?确定?”5号莫名其妙:“当然了!我们这寝室其他两位都可以作证。还是美女一个呢!”“哦!”尚昆露出一丝奸笑:“你能肯定那相片不是一张5块钱从地摊上买来的明星照,是用来让你们嫉妒的?美人儿难说吧?”
众人恍然,连连点头称是:“跟着19这个大博士睡一寝室就是长见识,有水平!”“我们对某些黑暗势力的了解还是不如你!”,有人甚至说“是否应该给妇联打电话?要保护良家少女的人生自由权利、肖像权、名誉权等合法权益?”
众人说笑间,沈小阳终于怒了,冲过来要踢他面前几个人。而走廊上的人早已一轰而散。沈小阳懒得再费劲,遗憾地摇头高声道:“你们这帮鸟人的表演功夫还有待提高!行了,该干嘛干嘛去”他挥挥挽起的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转身进了寝室折腾去了。
曹子渝他们几个淋着雨的人洗了个澡。曹子渝与秋无言就穿条军用底裤走向寝室,反正偌大个地方除了爷们还是爷们。
刚进到寝室的时候,陈忠霈对曹子渝说了声迟来的谢谢。曹子渝穿上衣服,笑道:“你说上次那事?没什么,换作是你也会和我一样去掩护战友。不是说,战友战友亲如兄弟嘛。”尚昆和秋无言一脸不解,“什么事?”直到陈忠霈不顾曹子渝的暗示把曹子渝扑过来为他挡子弹一事说出来,一再追问和确定曹子渝真的没事才放下心来。实际上,曹子渝回来后也没有哪里不妥。只是秋无言和尚昆无疑把曹子渝在心目中除了业务、体能素质拔尖,还是一个可以托付生死,重情重义的兄弟。
第二天吃过早饭,马辉开着指挥车载上滕孝义和江川,后面跟着的三辆面包车里坐着二十二名受训学员往基地外向阳坡烈士陵园驶去。
经历了一场大雨之后,天空似乎有些疲惫,只是稀稀落落的飘着毛毛细雨。地面上坑坑洼洼的积水坑证明着昨天下了场大雨。曹子渝静静把头枕在面包车的*背上,难得有机会走出基地静静地享受这一切,依稀还能感到一点外面世界的气息。
一路上车窗外的景色倒退着,满天飘洒细如柳絮的雨滴落在车窗玻璃上,然后慢慢滑落留下一条水渍。就像永恒的时光流淌着,卷起记忆中的石块,在被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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