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渝刚接近厕所,里面就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和一阵冲水声,曹子渝刚进到厕所里面便闻到一股很重的烟味。只见厕所最里面角落用墙壁隔开的便池,两个学生从门口探出半个头,看到曹子渝后,目光稍微呆滞了一下后,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自然猜得到,两个烟枪是躲在这里抽烟,听到脚步声以为是老师,虽然这个时候临近早读,老师不是没来,就是在办公室里,而这里是距离操场最近的厕所,自然不会有老师突然进来,但是两个偷偷吸烟的学生很明显有些做贼心虚。
曹子渝装作没看见,走到便池那里正要拉开裤链准备方便,只听到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嚷道:“*,我还以为是老师进来,害老子把烟丢了,结果是个草货。”曹子渝却恍似末闻,小便完之后,一言不发冲了水,然后走到洗手盆那里打开水龙头洗了手,眯缝起了眼睛,嘴角微微向上一斜。
见曹子渝被骂了没什么动静,其中一个流里流气偏瘦的学生开口说道:“大清早的上个毛厕所啊,你肾亏啊!”
一般上,很多什么都不懂,不会做人处世的人都很喜欢叫嚷,常以此来让知道他们至少在这个世界存在。
曹子渝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翼,脸上依旧挂着那斜着嘴似笑非笑的表情,朝着那两个走了过去。如果熟悉曹子渝的云舒他们此刻在这里的话,会清楚的知道,曹子渝摸鼻子是已经生气到了极点。
空气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息与骚动,让他们两个感到有些不安,总觉得某种所不了解的东西在注视着自己。
曹子渝没有所谓的王霸之气,只是他一脸让人无法解读的神情让人摸不到猜不透他的心思,短暂的不安后那个高过曹子渝半个头的学生见曹子渝就这样走了过来,便有些不耐烦了:“小子,你不想在二中混了?”跳了过来,手臂向前一伸,对准曹子渝的胸口推了过来。
眼瞳聚然收紧,曹子渝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腰一扭借着惯性和腰部力量顺势一扯,那家伙猝不及防,被曹子渝一把拉着往前跌,趁着对方重心不稳,曹子渝左手狠狠一拳劈到对方脖颈,然后抬起右脚狠狠踹到他肚子上。眼见旁边的另外一人正要有所动作,曹子渝右手松掉刚才那人的手腕,套着钥匙扣的右手一拳对着他脸颊抡了过去,几颗带血的牙齿从他嘴里崩了出来。
这几个动作电光火石之间,一气呵成。曹子渝本身就在社会上已经混了三年,打得架不比抽的烟少,加上两个人挤在狭窄的空间里面,完全被站在便池口的曹子渝压制住,两个可怜的倒霉蛋瘫坐在一团。
脸上挂着懒散的笑意,曹子渝似嫌肮脏般弯下身子,伸手在其中一个的衣服上擦了擦手,然后抿了下嘴唇,直起身子看着两个呆若木鸡的家伙。
“两个傻鸟,眼睛瞎了,耳朵聋了,脑子也糊涂不好使了,还是要让你们这两个草货知道“错”字怎么写。”
“窝,窝们系2K党,黎哥的人,你不要狂……”没等那个被打掉了几颗牙齿说话漏风的家伙说完,曹子渝伸出一只脚踏在他的脚踝上,疼得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而另外那个一脸藏不住的恐惧,身子颤抖着,大气都不敢出。
曹子渝撇着嘴,冷笑道:“怎么又是喻黎的狗?你普通话不怎么标准喔,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再说一次?我没听清楚。”脚下也加了力道。
“霉…没什么。”那个被踩着脚踝的忍着痛,费劲的纠正自己牙齿掉了,说话漏风造成的吐词不清。
曹子渝意味深长的“喔”了一声,随后收起脚扭头转身要走。
两个人见曹子渝要走了,松了口起,四目相视,感觉像是送走一头狼。两人起身便要走出去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挡在了门口,两人的表情像是看到了鬼,欲哭无泪。曹子渝眼里含着笑意看着两人说道:“如果老师问你们两怎么衣服弄脏了,牙齿掉了,还受了伤,两位同学自己知道怎么和老师解释了?不用我教吧?”
“知道,知道。”两人忙不迭的猛点头,只求快点送走这尊凶神。
曹子渝一脸灿烂的微笑,对着那个高自己半个头的家伙,和蔼可亲地问道:“这位同学你说说,你们怎么受的伤呢?”
“说我们两不小心摔了一跤。”
“喔。”
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曹子渝转过身子后又突然回头,右手一甩,“啪!”的一声给了那个高个子一个又脆又响的耳光。
高个子被曹子渝这突如其来的耳光给搞懵了,傻着眼看着正笑嘻嘻的曹子渝。此刻曹子渝的笑无疑是他内心深处的一个噩梦。
“两个人那么巧同时摔倒?你告诉我,而且在哪里摔才能摔出这么有艺术的伤势?”曹子渝翻了翻白眼,一脸不屑:“你以为老师和你们两个蠢蛋一样的智商?”
两人一听曹子渝这么一说,整个脸拉长得跟苦瓜脸似的,不知道怎么伺候曹子渝这位爷,恨不得抡起手狠狠的抽自己一嘴巴,刚才长了狗眼,生个贱嘴叫个毛劲啊。
那个高个子几乎是用哭腔,抖着嘴巴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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