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人不轻狂枉少年第五章你连畜生都不如,是牲畜
曹子渝交过女朋友,他不像其他混混一样管自己的妞叫马子。他叫她老婆,云舒和云卷管她叫嫂子。
她叫贺巧巧,人如其名。一对小巧却又亮晶晶的眼睛,仿佛两潭清水,又深又亮;配上一个小巧玲珑的鼻子,像雕刻出来似的;小巧的两片薄唇,五官精致,加上齐眉批肩的刘海短发,显得很是恬静。
那一年,他读初二,她读初一。
只是两人的恋情犹如电视里泛滥的偶像剧,但是却不是偶像剧。
说它像偶像剧的原因是在两人交往半年后,她家要搬去G省,她要去G省读书,然后临走的时候和他提出分手。
说它不是偶像剧的原因就是,贺巧巧搬家之后音讯全无,完全与曹子渝断了往来,更不用说有以后的喜极而泣,破镜重圆之后的皆大欢喜。
放弃该放弃的是无奈,放弃不该放弃的是无能,不放弃该放弃的是无知,不放弃不该放弃的能算是执著么?
曹子渝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妈妈和他说的,不管人家对你是好是坏,你都要记住,把对你好的人的名字刻在石头上;对你不好的人的名字刻在沙滩上。对你好的人,记得一辈子;对你不好的人,海浪一过,心要像沙滩一样,把名字抹去,但是要记得以后要小心。
所以,母亲不恨抛弃他们的父亲,曹子渝也不恨。
只是,对于和自己有着血浓于水的关系的他,自己只是当他是父亲,毕竟没有他就没有自己。但是对此刻的他来说也只是父亲罢了。
至于以后,谁知道呢?
“杰哥,怎么小舒和卷子两兄弟还没来?”
酒吧里的表演就要开始了,换作平常这个时候,云舒和云卷早已经在酒吧守侯了,但是今天这个时候两兄弟还没有来,曹子渝心里有点不实在。
郑杰一听曹子渝这么一说,连忙放下手中的酒瓶,掏出手机一看,递给曹子渝说:“应该没有什么事,你放心,要是有事那两个小子搞不定还不打电话给我?可能是云舒那家伙又去接什么妞了吧,你要不要打个电话催下?”
曹子渝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但是还是接过电话问下情况心里踏实些。
酒吧里很嘈杂,音箱里的音乐声,卡座里的许多顾客喝着啤酒,醉熏熏划拳高声畅谈着人生感悟,有些牲口更趴在跳舞池旁边嘶吼着,嚎叫着等待表演开始。
曹子渝一边拨着云舒的号码,一边拿着手机走到门口。谁知道刚走到门口,便传来那熟悉的铃声,英国童歌星的那首《TellMeWhy》。
云舒和云卷正从楼梯走到门口来,云舒正要拿手机,看到曹子渝在门口拿着手机,便把手从裤袋里收了回来。
“怎么现在才来?”曹子渝关切的问道。
云舒一脸怒气:“没什么,刚才在路上开摩托车和别人的车碰了下。处理下才过来。”看到曹子渝眉头一皱,满脸担忧,云舒接着补了一句安慰道:“放心,我们两都没事,两个小杂毛。搞定了。进去看表演吧,那个钢管舞应该还没开始吧。”
曹子渝看到云舒这样一说,云卷也没有异样,便和两人一道进了酒吧。
走到郑杰那里,曹子渝把手机还给郑杰,然后云舒、云卷叫了两瓶啤酒就和郑杰天南地海的调侃起来。云卷依旧是不怎么说话,喝着酒,看着酒吧周围的人。
当初郑杰把云舒、云卷和曹子渝引见给辉煌坚哥的时候,黄坚丢了三千块叫郑杰给曹子渝他们三个配部手机,曹子渝只拿了五百块存了起来,另外五百块给了郑杰。
曹子渝不能带手机,因为他不知道回去怎么和母亲解释,云舒和云卷有手机就行了。所以他觉得也不需要。
曹子渝拿出一包红双喜,掏出一根,拿着烟嘴在桌面上顿了顿,然后放到嘴里,从裤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再把烟吐出来,看着烟雾在眼前弥漫,眼里酒吧这个烟雾缭绕的世界里,一个个像群魔乱舞一般。
默默的盯着舞池里那个调酒师在表演,曹子渝不由得露出一个让人无法解读的神情。
期间同样是辉煌的罩场子的其他人也过来打了声招呼,和郑杰、云舒两兄弟碰了个杯喝了杯酒便四处去转悠猎色去了。
过去是酒逢知己千杯少,现在是酒逢千杯知己少这句话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当调酒师退下场后,一名穿着劲爆火辣的女DJ拿着麦克风登上台:“下面就是让大家热血沸腾,激情万丈的ShowTime---钢管的诱惑。让我们欢迎————露露!”
“嗷嗷嗷……”
“哦~噢~喔……”
“嘘~~~!!!”
在一片雄性激素过剩的鬼哭狼嚎和尖锐刺耳口哨声中,一个穿着比基尼,年龄大约二十二岁左右的女人一步一摇的走上台来。
她就是DJ口中的露露,一个高考落榜的女孩,打工做过服务员之后,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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