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看过的电影电视里的画面完全不同,那是血淋淋的现实。
官兵们正在追着穿着各式服装的匪兵人马,一个服饰明显是个将领的官兵手中提着一柄长把砍刀,健步如飞地追杀着匪兵,“杀!”他一声大吼,长刀横空,一颗大好人头飞上半空,腔子里喷出一股热血。
那将领狞笑一声,又复举步向前追去,后边早有一个士兵飞快地跟上来,刀刃轻快地一掠,割下了那人头的一只耳朵,往手中铁针上一串,铁针后是粗长的一截线,上边已串了一串人耳朵。
远处官兵后军中传出一阵阵战鼓声,近前官兵和土匪战的不可开交,看起来土匪似乎已经吃了败仗,无论是人数还是士气都明显不如官兵,最糟糕的是,魏何发现他站的地方就是土匪的一边,那岂不是说自已也是……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魏何惊慌地大叫。“噗!”当面便是一口鲜红的液体,淋的他成了鬼脸,魏何愕然瞪大眼睛,就见一张呲牙咧嘴的丑脸向他扑了过来。
“鬼呀!”魏何一声大叫,紧接着不知从哪儿飞来一只穿草鞋的大脚,一脚将那张鬼脸踹开,咕噜噜地滚到了一边去。
魏何愕然看去,只见那人背上插着三四支利箭,看那样子至少深入半尺,他衣着破旧,满脸泥土,有一支利箭从他脖子侧面射穿了他的颈子,箭尖上尤自滴着鲜血。
旁边那只大脚收了回去,一个粗犷的络腮胡子大汉欢喜地抱住他道:“大哥!大当家,你终于醒啦?”
>>>点击查看《挽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