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真人不是一个罗嗦之人,只简单明了的说了几句开场白后,便宣布庆典开始,大庆三日后结束。
庆典正式开始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新弟子的拜师仪式。
与十年前赵然的那次拜师仪式相比,显然这次要隆重繁复了许多。光是祭拜先祖,便整整用去了半个时辰,再加上接下来的四峰选徒、认师、授器、师训……等拜师仪式结束全部结束,已然是两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此刻,天已正午,执事长老登台宣布暂休一个时辰,待用过午饭后,再行继续。然后,在一干执事弟子的协调安排下,四峰弟子分批入了两侧偏殿,享用起了早已备好的吃食。
直到这时,赵然才知道,原来这峨眉剑派里除去上千弟子外,竟还有着近千名杂役!
短暂的吃惊过后,赵然便想通了。可不是么?要是没有这些个杂役,峨眉剑派内的所有弟子岂不是都要饿肚子了?
其实关于吃饭这个问题,赵然也曾经有过疑惑,据他前世所看的那些小说中所描述的,似乎修真者都有不用吃饭就能活着的本事,好象是叫“辟谷”来着。可当一元子听到这两个字后,却不屑的冷笑了几声,道:“你说的那只是俗世之人的谬传,我等修真之辈纵然与常人有异,可要说到底,却也并无多大区别。顶多,也就是比常人本事大些罢了,又不是真正的神仙一流,岂能不食五谷?”
由此,赵然才明白,原来,那些小说中所说的东西,是只能看不能信啊……
轻轻的放下筷子,赵然抬头看了看对面,忍不住微微有些脸红。在他的左手边,那个原本装满了米饭的木盆已经见了底。
太真真人摇着自己那颗半黑半白的头,有些好笑的打量着坐在对面的徒孙,想起刚才的那副景象,面上的笑意不由得又浓了几分。
一炷香之前,当执事长老宣布暂休后,太真真人便下台拉着一元子和赵然进了左侧那间专为峰主和长老准备的偏殿,然后在一张摆放在角落处的桌子边坐了下来。
对于师祖拉自己同桌就餐的举动,赵然没觉得有什么,反倒是一元子,从一进这间偏殿开始,脸色就一直不大自然。
对于师傅的异常,赵然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心神早就放在了摆在桌面的食物上。一待太真真人举起了筷子,便也开始吃喝了起来。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句话,当过老师的赵然很是清楚。那么,师傅的师傅,自然也就算得是自己的爷爷了。
有了这个认知,赵然在太真真人面前便没有了丝毫拘谨,直接拿出了他在“闲云居”中的一贯风格:风卷残云,狼吞虎咽!
反观对面的太真真人,只是稍微动了动筷子,就停了下来,然后便饶有兴致的瞧着赵然一个人在那里大快朵颐。
相比于赵然的旁若无人,一边坐着的一元子本就有些不大自然的脸上表情更加丰富。在连续咳了数声没能唤起徒弟的注意,反倒引来了不少旁人目光后,一元子不得不停了下来,无奈的将头扭向了一边。
好在赵然吃饭的速度向来生猛!一元子很快便从这种尴尬中解脱了出来。
见赵然终于放下碗后,一元子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回过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接着站起身来,稽首道:“然儿性颇顽劣,无礼冒犯师尊!都乃弟子教导所致,还望师尊恕罪。”
“呵呵呵……”太真真人闻言摇头一笑,眯眼看了看赵然,道:“无妨无妨……此子看似无礼,实则性情淳朴,我并无怪罪之意。”
说着,他目光一转,落在了一元子身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眼神中多了一丝疼惜之色,微微点了点头道:“你……你们师徒两个,都很好,都很好……”
……
跟在一元子身后,从偏殿中走了出来。赵然看着师傅那略微有些颤抖的背影,脸上的疑色更浓了几分。适才在饭桌上,师祖最后那句颇堪琢磨的话说完后,师傅虽然没有表露出什么,可他还是能感觉到,师傅有些不大对劲。
看情形,在自己师傅身上,一定发生过一些什么事情!赵然在心中暗暗想到。只不过,现在显然不是问的时候,等日后有机会,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弄清楚。
中午吃过饭后,还余出了不少空闲时间,有一些弟子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趁着这片刻的功夫,四处游逛了起来。不过,却有更多的人留在了偏殿中,没有乱跑。因为,这些留下来的弟子都知道,过不了多长时间,真正热闹而又激动人心的事就要开始了。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演武场上再次人头攒动。与上午相比,此时的演武场上已发生了一些变化。
正殿前十几丈远的地方,依然是那座木台。而在木台前方十几丈处,原本是一片空地的地方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一个长宽各五十丈,高约一丈的四方形石台。数千弟子围在距离石台三丈远的地方,大都面带兴奋之色,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
如果此刻有人御剑飞起,自上而下望着石台,便能清晰看到石质台面上有两个巨大的黑字——斗剑!
没错,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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