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在鳌拜的眼中,他看到的是一种冷漠而疏远的目光。
吴应熊不知道这些天鳌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总之,他明白了,鳌拜对他起了防范和疏远。或者说,鳌拜此人自负到了极点,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和他有所交集。顿时,一种挫折和失败感在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在这一刻,吴应熊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高估自己的智商和能力了,有着后世来到古代的优越感,一味的想着把别人当作棋子,可到头来,他冥冥中有一种感觉,似乎自己却被耍的团团转。而且似乎丝毫也没有做出什么有意义的事情来。
吴应熊脸色有些阴暗,再加上心中的怒气,对鳌拜拱了拱手,淡淡道:“多谢鳌中堂好意,应熊几人身上备着金疮药,就不打扰鳌中堂了。”说罢一甩衣袖,带着两个侍卫抬腿就走了出去。
鳌拜眯着眼睛注视着吴应熊的背影,淡淡的哼了一声。想着挑拨离间?我们满清的家务事还轮不到你们吴家来插手。
鳌拜自从知道吴应熊对他内定的准儿媳怀玉格格在御花园的轻薄事件之后,原本对吴应熊的好感马上降为了零度。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对怀玉格格做出那种龌龊下作的事情,还想着挑唆老夫造反,要不是看在吴三桂的面子上,老夫也不能轻饶了你,哼,有点小聪明的纨绔子弟。
在鳌拜内心深处,他还是不相信,康熙小皇帝能翻出他的手掌心。特别是最近对朝中大臣一系列的动作中,看到康熙那无可奈何的眼神,他愈发的肯定,康熙这头幼虎依然是没牙的,是他掌中随意揉捏的一只猫而已。
吴应熊对他的挑唆只不过是想要他和康熙鹬蚌相争,让他渔翁得利的夸大其词而已。即使小皇帝真的是不动声色的隐忍藏拙,期待着厚积薄发,鳌拜自己也留着后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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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应熊坐在回府的车厢中,看着互相包扎伤口的赵刚李飞鹰,心中波涛汹涌,翻滚不休,久久不能平静。他真恨不得像曹操那样子对鳌拜大怒,然后撂一句场面话:“竖子不足与谋。”
随即一甩衣袖,大怒而去,带兵杀入紫禁城。将康熙头颅砍了下来,之后仰天大啸:“虏酋已经伏诛,尔等何不早降?”之后就是一大帮满洲贵戚跪伏下来,一半痛哭流涕的道:“大清亡了!。”一半争先恐后的道:“奴才愿降,奴才愿降。”
但这注定了只是自己的意淫,吴应熊忽然间有一种深深的失落,他原来满满的自信和想法似乎有点不堪一击。原来自己想倚仗的似乎只有鳌拜这一颗棋子,可从今天看来,鳌拜岂是那种乖乖的按照自己路线走的人?他注定是桀骜不驯又自负的。下面该怎么办呢?吴应熊忽然才认识到,自己对大局观把握的能力原来真的很差,能够对周士秋侃侃而谈只不过是仗着自己懂得一些历史罢了。也就仅此而已。
“君不见咫尺长门闭阿娇,人生失意无南北。”吴应熊喟然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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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儿,额驸在么?”
建宁公主听完孔四贞澄清事实后,迫不及待的就拉着孔四贞跑到了吴应熊的书房,她现在急着想见到吴应熊,告诉他,是自己误会他了,希望他能原谅自己对他的误会和不信任。
珠儿正坐在书房练字,见到建宁公主领着一个一身白色裙装的美女进来,知道这是世子的义姐四贞公主,忙上前参拜道:“参见两位公主殿下,世子他不在,他和奴婢说,有事情去鳌中堂府上了。”
建宁失落的哦了一声。有点意兴阑珊。
孔四贞见到长的珠圆玉润,娇小玲珑的珠儿,心中有些欣喜,走上前拉着珠儿仔细的瞧了瞧,笑道:“这就是建宁跟我提起的应熊的贴身小丫头珠儿吧,还真是个招人稀罕的美人胚子,怪不得应熊因为你都和建宁吵架了。”
珠儿见孔四贞如此说,脸颊有些晕红,忙行礼道:“奴婢不敢,奴婢惹得世子和公主不合,是奴婢的罪过。”
建宁公主听孔四贞提她的难堪事,脸色有些羞红,不依的轻轻打了孔四贞一拳,沉吟了一下,对珠儿道:“珠儿,你听说额驸非礼怀玉格格的事了么?”
珠儿诧异的看了建宁公主一眼,低垂眼睑道:‘珠儿听说了。”
建宁公主又接着问:“那额驸他和你解释了么?你相信他的解释么?”
珠儿疑惑的道:“解释什么?世子没有和珠儿解释什么啊。珠儿相信世子肯定不是有意的,珠儿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建宁公主听到珠儿的话,心中更是惭愧,她脸上羞红更浓,莫名的感动突然就湿润了她的双眼,她忽然间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吴应熊喜欢珠儿胜过喜欢她了。建宁公主轻轻拉过珠儿的另一只手,柔声道:“珠儿妹妹,谢谢你一直以来照顾额驸的生活起居,以后,本宫不会再针对你了,咱们一起……一起对额驸好……”
“世子回来了,啊,世子您受伤了?”
随着屋外冬梅的大嗓门尖声喊叫,建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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