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如今。孤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
近来怕说当时事,结遍兰襟。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
吴应熊等人皆没想到,这个所谓的红玉大家竟然会以他在中秋廷宴上作的一首《采桑子》开场。
红玉端坐在瑶琴之前,随着琴音的附和,清丽的嗓音将一首《采桑子》唱的婉约动听,仿若倾诉一个多情的公子独处怀旧的感情,琴音袅袅,散去之后依然给人一种余音绕梁的感觉。
吴应熊眯起眼睛,静静的观察着这个所谓的红玉大家,只见她一袭淡绿青衫,头裹青色书生巾,清面素颜,一副男儿俏书生打扮,面不敷粉自如玉,嘴不涂朱恰似丹,端的是一副多情书生的模样。
歌声落后,掌声经久不衰,红玉大家环顾四周,向众人行了一个男子的拱手礼。躬身退了下去。
须臾,瑶琴撤到一边,另一个女子上台,坐在琴案前,弹奏起一曲杜甫的古乐府诗《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前奏一起,那大红的帘幕忽的拉开,换成一身大红裙装的红玉手持一把宝剑,双腿分劈,精赤着雪白剔透的双足,一个优美的动作跳上舞台,随着琴音舞起宝剑。
真应了那一句千古名句:美人如玉剑如虹。眼前的美人儿在舞台上,身段极其柔和优美,剑光纷飞,人影难觅,只能见到红玉整个人像是一个舞蹈在大红紧簇花丛中的一个火红精灵一般。唯有观察红玉那时隐时现的白皙的玉颈和如藕节般的玉臂,才能让人捕捉到美人儿那迅捷优美的动作。
随着美人儿那天人合一般的舞蹈,屋内的气氛也达到了最**,一阵阵的喝彩欢呼如潮水般的将整个屋内的气氛带到了无上的**。
美人的脸庞此时却是显得妩媚异常,弯弯的眉毛,明亮的眼睛,尖尖的下巴,火红摇曳的拖地宫裙,玲珑剔透的白皙赤足,极具妩媚之能事,丝毫没有因为气愤的热烈而有丝毫的紧张,舞蹈到了**处,只见美人忽然飞身跃起,凌空掷剑,将宝剑闪电般掷出,宝剑气贯长虹,正中怡香院内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绑着的大条幅的上端,嗡的一声钉在了横梁上,将那副横幅的绳索斩的断了,条幅失去绑缚,倏的铺开下来,那竟是一副描绘盛唐时期《秦王破阵乐》的画卷。
红玉又四下对着她不断拱手喝彩的观众们行了一礼,躬身离场。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杰书缓缓的吟出这首杜甫的名作,看着目不转睛的望着舞台的吴应熊,微微一笑,道:“额驸,此女如何?是否乃一奇女子,小王可曾虚言?”
吴应熊眼见着红玉又换了一身将军戎装,走上台来,端起那面大鼓前面的鼓槌,显然又要击鼓而乐,不由得喃喃自语道:“还是三栖歌星呢,真他娘的牛掰。”忽然听道康亲王的声音,忙回头道:“啊,康王爷您说什么?哦,此女……此女不错,有点味道。应熊看了心中有点痒痒的。”说罢冲二人眨了眨眼,露出个男人都懂的淫笑。
“哈哈,额驸这就入迷了?不过额驸可不能如那种鲁男子般的牛嚼牡丹啊,小王以为,这样的女子,需要细细的品味,才能真正尝到她的**滋味。”康亲王以他特有的鉴赏目光,侃侃而谈。索额图也连忙附和。
吴应熊撇了撇嘴道:“亏王爷还号称风月老手呢,这样的女子,一看就需要用强势来侵入她的芳心,你们这样子纯属隔靴搔痒,一点作用都没有,等着,一会儿叫你们看看应熊的手段,看看咱是怎么搞定她的。”
杰书忙道:“额驸可别乱来,小王觊觎红玉许久了,还没出手呢,君子不夺人之美啊。”
吴应熊耍赖笑道:“哈哈,此女一看就是无主之物,既然王爷说只是觊觎她而已,那就是还不是王爷之物,应熊哪里算是夺人之美呢,只能算作是公平竞争而已,王爷,您说是不?”
杰书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索额图道:“索额图,看来咱俩是引狼入室了,没想到又叫来一个竞争对手。”
索额图哈哈笑道:“额驸,您先别高兴的太早,听说红玉对九门提督吴六一吴大人似乎颇有青睐,吴六一也对红玉痴迷的紧呢,他才是你最大的竞争对手,能不能得到佳人的青睐就看额驸的本事了。”
杰书也哈哈一笑,一副要看戏的得意表情。
三人说笑着,怀玉已经击鼓而乐完了,现场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
等到喝彩声音退了下去,就听见一个响亮浑厚的声音响起:“九门提督吴六一请红玉大家进屋叙话。”
索额图哈哈一笑,拍手道:“怎么样,我就说,还是这家伙最心急吧。容不得别人先邀住红玉大家。这一去就得聊上一个下午。得,咱也别等了,自己找乐子得了。”
吴应熊轻轻一笑,冲着舞台的方向朗声道:“正白旗旗主,康亲王杰书邀请红玉大家进屋叙话。”声音洪亮无比,整个怡香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此言一出,满屋哗然,大家都知道康亲王杰书和吴六一私交甚笃,以前杰书很少和吴六一相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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