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小皇帝见到朝下黑压压的跪着一群附议鳌拜的大臣,心中百感交集,内心不停地呐喊着:你们附议吧,你们附议吧,鳌拜放个屁你们都会附议,朕全都记着你们呢,早晚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
鳌拜却轻轻一笑,指着自己的胸膛,得意洋洋的道:“老夫安得这颗是忠于大清,忠于先帝,忠于皇上的赤诚之心,苏中堂,你看到了么,满朝文武的做法就完全的证明了,什么叫得道多助,什么叫失道寡助,圣人之言诚不我欺也。”
此时,豫郡王多尼站出来,大声道:“启奏皇上,奴才多尼相信苏中堂对我大清忠心耿耿,绝无半点如班布尔善所言之事,奴才弹劾大学士班布尔善诬告首辅之罪,班布尔善论罪当斩。”
一时间,也有几个苏克萨哈派的铁杆和多尼手下的大臣站出来怒斥班布尔善,虽然人丁单薄,但嗓门也不小,一时间朝廷上乌烟瘴气,吵得天翻地覆。
“够了够了,都给朕住嘴。”
“…………。”
“…………。”
在乱糟糟的朝堂上,康熙那独有的青春期沙哑嗓音显得是那么的微弱,一点也没有那种振聋发聩的帝王之音的感觉,故而完全埋没在了吵闹声中,丝毫没有任何大臣有停嘴的迹象。
谁能想到,满清著名的一代圣明大帝就是现在这个可怜的样子,气得两手发抖,小麻脸通红,不停地敲打着龙椅的扶手,望着金銮殿上那两帮撸袖子喷口水的大臣们,毫无办法。
在吵闹声中,鳌拜却有些不耐烦了,上前几步,一把拽过太监手中的班布尔善的奏折,走到康熙的面前,将袖子一撸,将奏折递给康熙。大声道:“皇上,请快快审阅批复奏折,否则,将会寒了满朝大臣的赤胆忠心啊。”
这时候,满朝文武也停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一幕。
康熙并不接奏折,盯着鳌拜,沙哑着嗓子,大声道:“此事还待继续查明,朕是不会偏听一面之词的。”
鳌拜大声质问道:“皇上,难道满朝数十位大臣联名附议的折子都只是一面之词?老夫却不这么认为,苏克萨哈罪大恶极,人所公睹,对于这类小人,皇上千万不要心慈手软,以免酿成大祸。”
苏克萨哈闻言跳上前,就要怒打鳌拜,鳌拜嘿嘿一笑,丝毫不与苏克萨哈纠缠,大声道:“侍卫何在?”
皇宫侍卫统领是鳌拜的铁杆嫡系,他们兄弟早已将此处侍卫全都换成了自己的党羽,侍卫听到鳌拜的召唤,立马跑进金銮殿来。
鳌拜大声道:“数十位大臣联名弹劾苏克萨哈,皇上不可不察,老夫以为当下应将苏克萨哈打入天牢,以免他联络党羽,酿成事端,着令,将苏克萨哈打入天牢,严加看管,查证其是否真的有罪,皇上自有公断。”说罢也不看康熙的反应,挥了挥手道:“带下去吧。”
“鳌拜,你敢……。”
苏克萨哈此话当屁处理,因为侍卫们早已上前,将他双臂一掰,就反身提了下去。
苏克萨哈被倒提着拉出殿外,犹自大喊道:“皇上,奴才冤枉啊,皇上,鳌拜居心不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皇上,奴才弹劾鳌拜……。皇上。”声音渐行渐远,飘飘渺渺的犹如天际传来。
“皇上,看来还得给苏克萨哈加上一条,污蔑同僚大臣之罪,老夫如此赤胆忠心,苏克萨哈都要诬陷老夫,可见他已经丧心病狂到了一定程度了。”鳌拜捋着花白的胡须,长满皱纹的老脸此时红光满面,皱纹都有些舒缓开来。
康熙此时有些身心俱疲,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鳌拜,轻叹了一口气,他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道:“好了,还有没有什么事情,无事就退朝吧。”
旁边的太监马上尖声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鳌拜见到小皇帝对他无可奈何,心中快意无比,一瞬间,感觉自己就好像年轻了十多岁,身上又有了使不完的力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一声贺词,大臣们起身向外走去,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大殿上此时却只有朝服打在地板上的沙沙声,没有人低声议论,人人都知道,苏克萨哈彻底完了,为一个死人还去争个什么劲呢。
“豫王爷,等一等。”
鳌拜大声的唤住了气鼓鼓向外走去的豫郡王多尼。
“鳌中堂好威风啊,不知道唤下小王有何指示?”多尼并未回头,冷冷的问道。
鳌拜脸上闪过一丝怒色,转瞬即逝,走上前,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拍了拍多尼的肩膀,沉声道:“老夫听说苏克萨哈替查克旦向令妹怀玉格格下聘提亲了,不过,照目前的情形看,恐怕苏克萨哈处境有些不妙,还望豫王爷要三思而后行,莫要耽误了怀玉格格大好青春年华啊,老夫甚是欣赏怀玉格格的才华容貌,犬子纳穆福也早已到了婚配的年龄,改日老夫也会替犬子上门提亲。还望豫王爷考虑一二。”
多尼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鳌拜一挥手打断了他,望了望四周早已走光的人群,目光炯炯的盯着多尼,低声道:“豫郡王,良禽择木而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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