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和李飞鹰也是第一次听到吴应熊说出这种论调,闻言皆心有戚戚然,赵刚这些日子已经将世子奉为神人,握了握拳头,不甘心的道:“世子,难道最终的结果真的会这样么?难道世子就不能扭转乾坤?”
此时的周士秋眼角还挂着泪珠,听到赵刚的话却是目光炙热的望着吴应熊,他想,世子既然能看出平西王爷反清的弊端,总结出这么多条令人刻骨铭心的缺陷,定然是早已想好了解决之道。
吴应熊苦涩一笑,他刚才分析的情况既不是杞人忧天也不是危言耸听,其实这就是历史上吴三桂叛清之后的真实写照,也是他现在所能想到的最坏结局了。
叹了口气,吴应熊端起茶碗轻啜了一口,看着满含希冀的目光望着他的三个衷心耿耿的手下。沉吟了许久,才摇了摇头,沉声道:“其实具体好的解决办法我也没有,目前我只是大概有个笼统的想法,周伯,我在这里念下来,你尽量记下来,回头将我的想法转告给我父王知晓,但是,要千万保证,今天咱们谈话的内容除了告诉我父王以外,绝对不能让除了咱们四个之外的其余第五人知晓,你们都听明白了吗?”吴应熊的声音越来越严厉,到最后,已经用上了命令的语气。
周士秋闻言虚席下地,跪拜道:“老朽用性命担保,老朽将亲自将世子的计划传到王爷手里,若有半分泄露,老朽天诛地灭,不得好死,死后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赵刚李飞鹰也连忙跪拜发下狠誓,吴应熊这才将三人扶起,歉声道:“并不是应熊逼迫三人叔伯,应熊知道三位叔伯皆是忠心耿耿之人,实则此间关系绝对重大,一旦事情有所泄露,我平西王一家及三位叔伯的身家性命都可能不保啊。”
周士秋连连点头道:“世子千万不用如此,老朽心中并无怪罪世子的意思,老朽做了二十多年细作,老朽自然晓得此中利害关系,世子不必因此事愧疚。”
吴应熊微微一笑,道:“好,那我就把我现在的计划讲与你们听听,未来的咱们工作重心也将随着我的计划而有所改变。我的第一个计划,就是用计迫使鳌拜造反。”
吴应熊这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说一出口,三人就尽皆惊讶不已。
“迫使鳌拜造反?”周士秋皱眉道:“世子,从王爷那方面传过来的消息看,他似乎并不看好鳌拜,王爷认为当今太皇太后和皇族的势力再加上索尼留下的势力,应该能收拾得了鳌拜一党啊。毕竟,他们才是正统,有着大多数满洲贵族们的拥护支持啊。”
吴应熊闻言一愣,没想到自己的便宜老爸吴三桂还真有些个政治眼光,远在云南之外,都能将朝局洞察到如此程度,不愧为一代枭雄,他微微一笑,道:“其实我也并不看好鳌拜,可我目前的计划却是要在暗中力挺鳌拜,争取让他和康熙斗的越久越好,最好支持他真的举兵造反,那样的话,你们说,结果会怎样?”
周士秋捋了捋花白的山羊胡子,沉吟道:“若鳌拜真的造反,当今皇上不能迅速扑灭叛党的话,必然会引起满清内乱,这还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吴应熊点头道:“确实,这样的机会实在是难得,鳌拜这么个害群之马也还真的不好找,不好好利用他,咱们怎能甘心呢?
故而,我认为我在京城为质这段期间,给鳌拜造反造势就是咱们首当其冲的任务。一旦这个任务成功,满清八旗一旦内乱,我也可以趁着内乱的机会逃出北京,那时候,满清统治阶层自顾不暇,也不会有人追究起我脱逃的责任,我也好回云南和父王会合,再商讨起兵之事。
话又说回来,即使逃不出北京去,他们也不敢把我怎样,毕竟一旦满清发生内乱,父王的藩镇势力将是他们两方势力皆要争取的关键势力,父王倒向哪个方向,对另一方的打击都是十分沉重。故而,到那时,我反而会从阶下囚变为座上宾,成为两方皆要争相拉拢的对象。
所以我说,用计迫使鳌拜造反对我们有百利而无一害,最起码,这场内乱会为将来的反清减轻了大大的阻力。”
接着他摊了摊手,皱了皱英挺的眉毛,无奈道:“不过,具体的实施措施我还没有想好,主要是跟鳌拜这种阴狠的权臣搭上关系很难,他这种狂妄的小人,远之则逊,近之则不恭,必须和他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还要在暗中给他造势迫他造反,具体实施起来确实很难呢。”
说到这里,吴应熊忽然想起一事,凝声问道:“你们说,什么地方打探消息和散播消息最丰富、最快捷呢?”
赵刚出言答道:“回世子,属下认为街头巷尾的饭馆茶肆鱼龙混杂,南来北往的旅客最多,应该最能探听消息,对了,还有,要是想打听到达官贵人们的消息,除了他们的府邸外,那当然要数青楼妓院这样的场所了,许多当官的去**,常常酒后失言,他们大多也不在乎那些个陪酒的妓女敢传什么话,多数没有什么顾忌,那里应该最适宜打听消息。”
吴应熊闻言眼中一亮,心中回想起曾经的后世的夜总会来,很多消息来源和暗中交易都是在那种藏污纳垢的地方进行的,听赵刚提起青楼,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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