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向东流精力又是特别旺盛,直折腾了一宿,林雨欣一直睡到半下午才依依不舍的回肥城去了。
派出所这几天实在是清闲的很,向东流知道看上去是面如平湖,风平浪静,实际上是内有波涛,暗流汹涌。
看看手表五点多了,向东流放下手里的笔,这大笔杆子撂下这么多年了,如今拿起来真的有些不习惯,看着那些卷宗,头都大了。
向东流对着油光亮的办公桌正了正衣领,当了领导以后才知道为什么领导们的桌子都那么亮,估计是当镜子用的。这白衬衫就是麻烦,又不透气又容易脏,还要掖在裤子里,一天下来身上全是汗。
向东流慢慢向陈家海办公室走去,陈家海也是外地人,是隔壁怀柔县的,说远不远,说近也不尽,也不知道是组织上的安排还是走了什么关系,调到了望海开区来了。听说原先在怀柔县就已经是个指导员了,不过怀柔县的经济比不上望海,经济开区就更不必说了。
“陈指导,忙着呢。”向东流笑着说。
“哎呀,向所长来了,坐坐。”陈家海连忙站起来说,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来。
“陈指导,你晓得,我不抽烟的,别拆了,浪费了。”向东流坐在陈家海对面说,但他看到陈家海拿出来的是一包黑山烟,档次较低的烟,在安余市局连刚进门的警察都不抽这种烟。
“我自己还要抽的嘛,迟早要拆的。向所长有什么事情不?”陈家海小心翼翼的抽出一根烟,在手背上掂了两下,这才放在嘴里。
陈家海当了二十多年的警察,混到现在还只是一个股级干部。本来在怀柔的时候,老所长已经退下去了,按资历、按辈分也该他顶上去的。可是偏偏县委副书记地侄子看中了这个位置,这才把他挤到这里来了。
他一没背景、二没*山。也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他怕万一得罪了人连这个股级干部都不到报了。老婆的厂子几年前就倒了,四十多岁的女职工根本没机会再就业,一直闲在家里。儿子考大学没考上,上了一个自费大专,每年要花销不少。一家老小就都张着嘴向他讨吃的,所以经济上窘迫的很。
“开区管委会地白晗主任说请我们派出所地同志吃顿饭。一起去吧。”管委会地主任白晗让人说过好几回。甚至还亲自来过一次。不过那次向东流和陈家海都不在。就千叮咛万嘱咐曹学海要把话带到。向东流一天人家主任都亲自来了。这要再不去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好歹也在一个区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工作还要*着他们帮忙呢。
“宴无好宴啊。不知道又有什么棘手地事情来了。我留下来看家。向所你带着人过去吧。”陈指导笑着说。干了几十年地警察了。知道其中地小九九。谁会没事请你吃饭。
“那怎么行。人家说好地是请咱们全所地人吃饭。何况你是指导员。不去怎么行?走吧。再晚这顿饭就漏了。管她好宴坏宴。吃饱了就是好宴。”向东流作势欲拉陈家海。陈家海笑呵呵地开始收拾东西。
“我去就是嘛。免得人家说我们所内搞分裂。也得留两个人看家啊。”
“我都想好了。留吴美芳和曹学海。吴美芳是女同志。怕她到那被人灌了就不好了。曹学海就让他受点委屈。回来一人给点补助。今天算他们加班了。你看这样行不?”向东流想了想说道。
“向所。你这样安排可是会有同志抱怨地。”陈家海笑着说。
“怎么了?难道都想留下来看家不成?”向东流疑惑道。
“不是,你不知道啊,吴美芳和廖方应同志听说走地很近,这么好的机会。你把他们拆散了,能不抱怨吗?”陈家海笑着低声说。
向东流一拍脑袋,“还是陈指导关心下属,体贴入微啊,那就这么安排,留吴美芳和廖方应两个同志看家。争取明年吃上喜糖。”
“这话你应该当面跟廖方应说。”
一行六人分乘两辆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经开区最好的一家酒馆,天蓝蓝酒家。巨大地蓝底招牌,配着红砖绿瓦。格外的引人入胜。
走进天蓝蓝。就看到管委会的主任白晗在那里来回的踱着步,估计是等的急了。一看见向东流等走进来,连忙迎了上来。
白晗大概二十七八岁年纪,身量不高,眉目如画,体态丰润,剪着齐耳短,一身白色套装,显得十分的精明干练。真是人如其名,肤白如雪,贵气内涵。
虽然白晗没有见过向东流,但是却听说了新来的所长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现在见向东流和陈家海走在前面,就料定了这个身高体壮,相貌英俊的小伙子就是自己邀请地人了。
“您就是向所长吧,早听说向所长年少有为,却没想到这么年轻。”白晗笑着伸出了雪白的小手。
向东流身手与他一触即送,既不显暧昧,又不失大方。“我常听人说白主任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我还以为是个女强人,今日一见才知道一直是我错了,原来白主任是如此温文尔雅的大美女。实在是佩服啊!”
哪个女人不爱美,白晗听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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