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蔓延。
最后还是记着自己要找着拍土,报告讯息的那些战士想起,于是想问清拍土去向,好赶去报讯。丝指这小混蛋才想到,要将鱼部落那边可能遇敌的事说说了。他这一说,绿芽等鱼部落妇女也才想起来,自己是干什么来了。
虎部落的诸位首领从迎接第一位虎部落以外部落的“媳妇”的欣喜中,直接跌入“跑兽”惊魂里,又遭受拍土那边可能遇敌的当头一棒。那混乱可想而知,都是脸色煞白,六神无主。
还是报讯的战士算见识过大事,他们觉得“跑兽”再怎么吓人,还是有拍土早已定下的计划可以应对,大不了不等北岸亲族回来就提前实施。这鱼部落可能遇敌的事却不能怠慢,于是提议赶紧按照拍土的布置,把所有木排、筏子划过去,加快撤离。毕竟,报讯战士中,是有那么两个虎寨战士,熟知撤离程序与紧迫的。
如果就此成行,也算不太慢。事情却又坏在蒲头、乌狼的心急上。他们在鱼部落左等右等没等来木排与筏子,就赶紧自己动手又扎起两个简单的木排。这木排跟他们使用的,是有很大差距,不过用来划到麻部落去催促,还是能成的。他们还没把木排扎好,从隘口上撤离下来的那五十名男子回来了。
这部落人都一副德性,回来的男子除了还及时地记得将周华的重托转述给蒲头、乌狼,及时地在部落西北后边竖起一根长木杆,扯起一大块麻布。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地讲述他们在隘口在拍土指导下布防的经过,比起虎部落那边,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扎木排的,整理东西的,全都停了下来,闹哄哄地加入到侃大山的集会中。蒲头、乌狼是带人打过战的,听那些男子绘声绘色的描述,也晓得周华那布防厉害。心中的窝囊气大泄,一股子利用隘口,狠狠打击那些人的英雄气概顿生。自己带头动手扎起木排,赶着要派人到麻部落去催促,好尽快撤走老弱、物资,留下能打的人,上到隘口去,给那些欺负过他们的人一个沉重打击。
就在他们扎好简陋的两个木排时,负责盯着隘口看的人说,那边挂起麻布衣裙串。乌狼、蒲头更是不想等了,派了人上木排,急急往麻部落去。
自己依照周华让那些男子带来的另一个指示,沿着部落西北坡沿,由那五十名男子带人构筑起防御阵地。
那赶往麻部落催促的人可谓速度够快,仗着新木排虽简陋操作却更灵便的优势,仅用了平日一半的时间,就赶到了。带去隘口已经接敌的消息,催促赶紧将所有木排划过去撤离老少、物资。
本来已经决定如此的虎部落诸位首领、长老甚至是他们的巫和其余妇女都傻眼了,一阵唧唧喳喳后指示,所有虎部落在场猎手准备好武器,坐上木排、筏子到鱼部落那边去帮拍土。
虎寨那两名战士和那些小伙伴,当然巴不得。其他亲邻猎手们可就面如死灰啦!祖祖辈辈流传下来对河流、木排的恐惧,已经是根深蒂固,要他们现在就和敌人拼死厮杀,他们敢,也很乐意。可要他们坐上那该死的木排,他们宁可死也不想干!
虎寨的那两名战士和十多名半大小子们,知道已经接战,都是心急如火。看看亲邻们还在争执不下,也不肯多耗了。他们合计一下,找那些首领长老说话啦!意思就是,你们要争,慢慢争,争出结果了再去。我们带些绞弩、抛石器、箭矢先去。省得拍土那边没等到你们去,箭矢都用完了。
这些蛮筋大抽的首领、长老、妇女们,倒是对此极为支持。当下就帮着将几台绞弩、抛石器和几十捆箭矢装上筏子,让虎寨战士、小子和那几名一同来报讯的亲邻战士带上,由鱼部落的刚才来人领路往鱼部落赶去。绿芽等鱼部落妇女则等着劝说结果,准备运送其他人。
亲邻首领、长老、妇女们以虎寨人以及那几名亲邻战士为例,继续劝说着。虎寨的战士们,已经在向周华汇报“跑兽”讯息了。
“呵呵!你们怎么不怕坐木排?”周华问那几个亲邻战士。
“嘿嘿!拍土不怕的,我们就不怕!”
那几个穿了藤甲的亲邻战士的话,简单却让周华感慨无限。不由得想起拍土部落那年迈的巫,和她坐在筏子上白发苍苍神闲气定的形象。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惆怅:“唉!一直以来,我只想着有朝一日回到我中华故土,没想着干涉这部落地区什么。看来……”
“拍土!快看!他们怎么那,那么多,多的人啊!”蒿根颤抖着的声音说道。
“怪啦!他们怎么一下子又多出这么多人啊?”周华也是大吃一惊。坡下密密麻麻地拥挤了,少说也有个一千多人,还有那树林里似乎还有更多。难怪蒿根这胆大包天的,也吓了一跳,毕竟他从未同时见过如此多的人,且是要命的敌人啊!
“拍土!那些人来了有五十个部落的战士!”乌狼也是一脸的惊诧说。
“他们是怎么来的?”周华问完,自己也后悔了。怎么来?走着来啊!为什么来?或是接到消息赶来,或是早就联络好了后面到来呀!改口又说,“不管他们怎么来!阿叔,阿公,还有没有别的路能通鱼部落?你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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