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晚餐,吃得很安静,几乎都只有老人们的呢喃细语声。吃完晚餐的人,自觉到食堂外,没人打搅他们。
这份安静,一直保持到了第二天下午。周华带人清理用来堆放麻被、皮衣、麻布等物资的木棚,准备老人们的房间,却被触炎制止了,老人们要住那些还空着的地穴窝棚。他们还是男女分开住,实行他们以前的会婚。
看着老人认真、严肃的样子,周华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部落的安静终于被打破,可以说恢复了往日热热闹闹的常态。
不过,这样说也不大准确。因为这热闹中多了许多,也少了许多。多了的是温情,象荇姥,如今就算是周华有意耍娇叮叮咚咚地在她面前敲钵拍盆,她也不会厉声叱责,顶多是慈爱地笑着说:“拍土,不可!”
老人们的闷声不响少了,他们无论是在部落内种菜、晾麻,还是外出采集、除草,居然跟他们年轻时一样,对起山歌。
这也给周华一个借口,当槐头、槐块笑他猜错了:“他们没骂我们,也没对骂!”
他就做个禁声手势说:“仔细听,他们只是骂得象唱歌,唱歌就是打情骂俏。你们懂不懂啊?不懂就仔细听,学着你们以后老了也来‘对骂’。”
居然也唬得他们真当那么回事,很动情地说:“是哦!”
至于他们是否真学来与他们相好的“对骂”,周华少有去听。外出劳作的事,他已经很少参与了,他跟体质较弱的几个伙伴仔细地磨制蚌壳小刀,他们改行当理发师了。
周华早就有改变部落人胡子拉茬,披头散发的想法。梳子做了许多后,部落女子基本天天将头发梳理得好好的。男子们却依然故我,常常看到长胡子的吃完饭后从食堂出来,胡子上就能看出那餐喝的是什么汤或粥。
瞧准了一个机会,找到触炎、魅炎他们相好的,将他们的胡子、头发之脏指给她们看,再加大通会影响身体,缩短寿命之类的说辞。于是,两个老顽固在他们相好的一片温柔的赞美声中,完成了他们接受周华的理发、刮胡子过程。只是苦了拼命忍住笑的周华,硬是好几次找借口躲起来笑了个够。
当他们清清爽爽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之后,忙得周华开始带徒弟了。每当听到一对相好的互相吹捧式地公开赞美对方,周华不再觉得是可笑,反而觉得也只有率真的部落人才有这不怕人笑的脉脉温情——此情是真情流露没有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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