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插言,越权向爱莲娜询问道,这无疑极不礼貌。
闻言,爱莲娜一愣脸颊随之泛红,没想到大公这么强势向她直接提问,那也是告诉大家,大公所知道的都是她所传达,顿感为难!虽然情理上,因为拉兹罗是她学生情有可原,但爱莲娜还是颇懂礼数的,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先用眼神寻向赛勒斯,赛勒斯不能多说什么,遂点头示意。
爱莲娜纵使不愿当场说出,但也无奈不能落了维罗的面子,随即就一五一十地把她所知道的情况详细叙述,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指出了多名现场证人。
语落,爱莲娜归位,她不想掺和其中,一时间也无人接话,场面立即变的尴尬起来,在场众人大多把目光集中到了赛勒斯身上,甚至连维罗都选择了沉默,明显是希望由赛勒斯先来表态。
赛勒斯犹豫了下,凝重道:“莫尼,你虽已记不起当日情景,但这么多牧师说言也必非全虚,还是先想听听你的看法,有没有可能是在你无意识的情况下,使用了什么类似法效之术呢?”
闻言,莫尼看向康迪斯,得到了老师暗示后,随即缓缓说道:“尊敬的大牧政,请首先相信我对女神的虔诚!”语落,即向赛勒斯期盼的看去。
“你于襁褓起便生长于戨登曼神庙,不仅是我,大多的牧师都对你的品行有所了解,我相信你是虔诚的生命信徒,你继续吧!”赛勒斯此语也意在提醒在场的牧师这一客观事实。
得到赛勒斯肯定,莫尼突然自信了许多,遂开口道:“多年来孜孜不倦浸淫神学随之而生的泛虔诚思想,虽在某些神权政体无疑于大逆不道,但在伟大的戨登曼与万能的阿密娜面前,那只不过是令一种思想而已,我所自创术法就与泛虔诚息息相关,也可以说如果没有泛虔诚也就没有后来的自创之术。之前,要不是拉兹罗侮辱恩师在先,随后又一再逼迫,甚至威胁我的生命,那一切都不会发生,后来的情景我虽记不详实但也不会百般抵赖,或许是因为危在旦夕,而感悟到可以拯救我于危难之术,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我要说的是,那并不代表我就对此~”
维罗似乎不想他再说下去,遂断章取义于此处,打断莫尼言辞,大喝道:“呸!请愿于邪恶,那就必定邪恶,还辩解什么?”
赛勒斯明白维罗的意图,制止道:“维罗大公还请您稍安勿躁,容莫尼把话说完,你放心,为了神庙我也会秉公办理!”
“哼~!我就不信他能说出朵花来。”维罗不屑的扔了句话,到真消停下来,毕竟这里是戨登曼神庙,怎么都要给赛勒斯面子。
莫尼深吸口气,又接着道:“那也不代表我就对其衍生出的邪恶稍加赞同,而且,以我的理解,毁灭之神达斯特得虽做下万般邪恶,但也不能一味灌之邪恶之名,万树有根万事有因,我想达斯特得受尽欺辱,性情大变的事实大家也都所知一二才对,随后叛离众神率虫族开战,也是因为众神绞杀原始虫族在先,当然最后的演变我想达斯特得也不希望看到,但事态明显已经不受控制,不说虫族死伤无数几乎灭族,就说两次战争陨落之神的数量实属恐怖,这无疑激发出难以磨灭的宿怨,传说当时就连创世之神梵得斯也束手无策,何况那本就弱小的达斯特得。”说完莫尼即坐了下去。
“嗡~”随着这一坐,整个议事殿,瞬间开了锅。
哈韦兹与维罗仿佛极为震惊,大张着嘴慢慢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而康迪斯与赛勒斯也想不到莫尼最后这一番话,竟然会是这样说法,惊讶的同时也不免遗憾地纷纷摇头,一时间也不知道再应怎么办好。
虽然在帕兰德还生存着少数的虫人,但大多独立生存在偏僻的无人区,虫人的存在虽然已被大多人无奈接受,但虫神大战却始终被泛大陆几乎所有种族所唾弃,其中原因不言而喻。
说实在的,或许莫尼不是第一个这样认为的,但应该是第一个敢当众说出此番言论的人。他所说的关于达斯特得深受排挤与嘲讽因果间引起的虫神战争,并不是什么难以企及的秘辛,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虽然只是传说,而从他的理论出发也有道理,但最后毕竟生灵涂炭,在这一方面认为达斯特得是邪恶的也情有可原。
莫尼的说法无疑就相对公平的,此说法也应了因果相报、善恶念间的说辞,但毕竟久远以来,或许是神义的广为散播,估计不仅在布鲁·帕兰德,全空间甚至都被根深蒂固种植了虫神邪恶说,此时又怎会被一个十岁的孩子一语颠覆?
“异端邪说,绝对的邪恶教徒,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维罗指着莫尼气愤大喊道,明显语带双关不想此事善了,由此也可看出这人心机之深。
见无人接话,维罗随即凝视着赛勒斯,继续道:“赛勒斯阁下,现在您还有什么说的,事实摆在眼前,您总不会纵容这邪恶之徒继续留在神庙吧?”
赛勒斯似乎正在思考,稳稳地坐在那里,并没有立即接话。
“赛勒斯阁下,如果这种可怕的异教邪说从神庙中流出,恐怕平静以久的戨登曼,必将燃起无边的战火!”哈韦兹语带威胁道。
赛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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