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陆子犯长出口气,心中一阵欣慰。
王展图三人非但无事,而且还与百里牧联手设下了这个局,专门针对殷忧子的局。
眼见殷忧子身陷如此窘境,陆子犯暗喜自己的一番教导,果然没有白费工夫。
“不简单,哈哈,真的让人意象不到!”南宫远啧啧称奇。
这几人的功力与那道士相比,差了好几个境界,即便是实力最厉害的僵尸,也非是殷忧子的敌手。
但他们却能凭着紧密的配合,借助地势,设下埋伏,竟一举擒获了那道士,看得南宫远大呼过瘾。
两枚骨剑嗡嗡震响,翻飞回转,一前一后,声势惊人,如若电闪雷鸣,直直射向手足被缚的殷忧子。
王展图三人手中分别握着蛛丝的一头,死命地向外拖拉,另外尚有一根蛛丝牢牢系在一颗大树上。
殷忧子的四肢均被锁住,眼见骨剑怒飞轰至,劲道又疾又猛,他骇得几要魂飞魄散。
际此性命危在旦夕,系千钧于一发地危急关头,殷忧子两手分别抓过蛛丝,在臂上缠了几圈,他狂喝出声,眼中满是迷蒙的血丝,头发根根直立竖起。
只见殷忧子双手反向猛的一扯,蛛丝两头梢端的王展图、李照临,顿时被这股力道带的向前扑跌。
也便在这时,骨剑怒飚而至。
殷忧子凌空屈身,飞剑擦肩而过,却将横吊着的蛛丝切削断了。
殷忧子一下子从半空掉落在地,他重得自由,便如下山猛虎一般,只听一声怒吼,已是向着凌小雁凌空扑去。
凌小雁见他面目尽赤,须发倒竖,如同疯子一样,心中已有一丝胆怯,眼下见他竟是朝着自己扑来,顿时把凌小雁吓得花容失色,闪身便跑。
此刻的殷忧子,早没有了名门大派的弟子应有的风范,他挑上了实力最为不济的凌小雁,嘿嘿怪笑着,一路喊打喊杀,直把对方吓得连声尖叫。
突地,身后传来了巨大动静,劲风凛冽,气浪呼啸。
殷忧子来不及细想,便向侧边飞扑闪去,落在地上后,顺势一个懒驴打滚。
“轰”的一声巨响,殷忧子适才位置多了一大截树干,树干斜斜插入地里。
紧接着,又有数根树干巨木先后撞来。
殷忧子心神俱惊,险之有险地避过,瞳孔中现出两个人的身形。
“南宫远!”
他蓦地大惊,心想怎么就遇到这个煞星了?再向他身边不远处看时,又有一人出现在其视线之内。
他一见之下,登时浑身剧震,魂魄都快飞到九霄云外了。
若是他之前对陆子犯满怀恨意的话,而现在则是恐惧占了极大成分。
此人宛如自己的克星一样,殷忧子颓废地想着:“先是搅乱我收服铁甲铜尸的的计划,继而破我‘上清灵飞六甲术’,作弄我徒玄风,毁我‘千里一线牵’,更是了重伤道爷。而眼下又现此种情形,可见他们是早有埋伏,诱我上当。”
“哼,你们真的以为能留得住道爷吗?”
他忽地将手伸进袖中,摸出了三张纸人,咬破舌尖,对着纸人喷出三缕本命精血。
那三张纸人忽地冒起腾腾烟雾,遇风便长,眨眼间,幻化成三个模糊身影。
烟雾略微淡薄了,只见场中出现了四个殷忧子!一样的装束打扮,一样的身躯面容,一样的恼羞成怒。
“分身术!”
陆子犯与南宫远二人,面面相觑,均惊得说不出话来,但心中有个声音响道:“殷忧子一介凡人,怎会如此高深莫测的玄奇秘术?”
“道爷跟你们拼了!”四个殷忧子同时开口怒骂,说出同样的一句话。
便见场中的四个殷忧子,分别向着陆子犯、南宫远、百里牧、凌小雁四人杀去。
陆子犯匍一接触迎面来的殷忧子,一下子便将这个殷忧子打得身首分裂,竟是半点阻碍也没有遇到。
尸身起了一阵黑雾,瞬间复又变成一张纸人。
南宫远、百里牧遇到的情况,与陆子犯所受一般无二,迎面扑去的殷忧子均是那纸人所化。
这时,几人才晓得中了殷忧子的调虎离山之计。
却见扑向凌小雁的殷忧子本体,一击未中之后,立即便要远遁千里,摸出茅山历代传下来的逃命至宝—“纵地金光尺”,一阵金光闪过,已是借着土遁之术跑了。
“唉,还是让他逃了!”百里牧一声叹息,两枚骨剑倏然钻入口中,复又变成两颗尖尖的獠牙,他身子一抖,已是恢复了人之形状。
南宫远目中奇光连闪,啧啧称奇地左右打量着百里牧,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子犯师傅,你怎么才来啊?我们等了你整整一夜,都急死了。”凌小雁、李照临、王展图三人见了陆子犯,顿时嘻嘻笑着凑了过来。
陆子犯见了几人,胸中也是一阵失而复得的感觉,原本早已古井不波的内心,竟有了一丝感动。
他故意拉下脸,严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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