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居被烧,看起来像是凶手要毁掉什么证物,可鸿儿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单单二老爷的房间没有发生任何事呢?至于那算命先生,依老夫之见,只不过是一个杀人工具罢了,最可怕的是控制他的幕后黑手。我们现在首要解决的是怎么来证明陆少爷在进新房前已经就死了,第二,二老爷和这件命案有什么关系,我看要从洪叔的死来着手来查这件事。第三,李家小姐迟迟不肯露面,她看似嫌疑最大,我就怕她也只不过是真正手的工具。”
张鸿点头说道:“老师的话和我不谋而合,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让李家小姐露面。想想这件命案追其根源都是因为陆家少爷要娶李颖为妻引起的,陆家少爷本以为可以抱得美人归,没想到却丢了卿卿性命,这真是令人唏嘘不已啊!”
刘捕头听后也默然低头,心里也不是滋味。当他看见张鸿的鞋子有些水迹,突然想到了什么。急道:“大人,属下在查二老爷的事时,遇到一个人,那个人可能可以证明陆家少爷是在进新房前死的。”
张鸿眼前一亮,拉着刘捕头的手,喜道:“刘捕头,请快快道来!”
“那人是我们静安县有名的纨绔子弟,乃钱员外的宝贝儿子,此人整体游手好闲,胡作非为,但是却和陆家少爷的关系十分要好。听说他每次在赌坊里输了银子,家里又不给,便去找赌坊借高利贷,可越赌越输。最后那些赌坊的人扬言要去钱府要钱,吓得那钱少只能找陆家少爷帮忙,没有想到那陆家少爷二话不说,就帮他还了赌债。钱少便打心眼里感激他,在他得知陆家少爷要娶亲,自己还备了一份厚礼。在陆家少爷成亲的前一晚,钱少就去过陆家,但是他还起哄要陆家少爷穿新郎官衣服给他瞧瞧。陆家少爷扭不过,便答应了他。可没有想到那钱少竟开起了陆家少爷的玩笑,悄悄用手沾上墨汁,还印在陆家少爷的衣服上。婚礼那一天,钱少就感到十分奇怪,他上前祝贺,那陆家少爷却不理他。气得两眼只瞪着陆家少爷,就是这一瞪眼,让钱少发现新郎官的衣服背后那黑手印竟还在。”
黄师爷用手中轻轻敲打着椅子,语气沉重的说道:“很明显那日在婚礼上的陆家少爷是一个冒牌货,真正的陆家少爷早就死了。而且那套新郎衣服肯定是刚从陆家少爷扒下不久,穿在身上的。原来陆少爷是在拜堂前被杀害的,这样凶手就来不及换新的喜服,现在大致已经确定陆家少爷是在成亲时被杀害的。但只是单凭钱少一人之言还不足以证明陆家少爷是在成亲前时死的。”
张鸿望着又闭上双眼的黄师爷一眼,笑道:“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个人?”
刘捕头奇道:”是谁?“
”陆夫人!”张鸿双手环胸,继续说道:“自己的爱子成亲,身为母亲的陆夫人肯定要在成亲前去看看陆少爷准备的怎么样了。凶手再怎么伪装成陆少爷,但绝对骗不过陆夫人的。我们只要问陆夫人在成亲前一刻陆少爷有什么异样,再加上钱少的口供,两者合起来就是推翻陆少爷是跳河而死的假象。刘捕头,现在麻烦你再去陆家一趟,去找陆夫人,打听一下陆少爷成亲前所有的事情,记住,不能让李家小姐知道了!“
”是,属下这就去陆家!“刘捕头转身就要向门外走去,却被黄师爷叫住了。
“刘捕头,你此去一定要让陆夫人带你去新房一趟,你看看鸿儿说的碎尸还在不在新房里。”黄师爷说完,不禁咳嗽了两声。
“这,恐怕陆夫人不会答应属下吧!”刘捕头觉得黄师爷太有点强人所难,有些气馁的说道。
“刘捕头,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和陆夫人说!”
刘捕头走近黄师爷,黄师爷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刘捕头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张鸿大奇,本也想*近听听,可刘捕头却已抬起头,对张鸿说道:“大人,属下这就去陆家一趟。”
张鸿有些不甘的说道:“好,快去快回!”
当刘捕头走远,张鸿便开口问道:“不知老师刚才与刘捕头说了些什么,让他如此有信心进入陆家新房呢?”
黄师爷却笑而不语,只是笑着望着张鸿。张鸿无奈,在黄师爷身边坐下,又问道:“老师,如今日子还剩一天,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拖住易霸,不让他进入静安县才是为我们破案争取最大的时间啊!”
黄师爷叹息道:“我看那只有我拉下这张老脸去求他了!”
张鸿惊讶的从椅子猛地站起来,拱手说道:“老师,这万万不可啊,你易霸与老师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怕老师此去凶多吉少啊!”
黄师爷挥手示意张鸿坐下,说道:“我在静安县八年,对这里的百姓无一功德,真是愧对静安县三万的百姓啊。如今静安县面临灭顶之灾,那易霸只有我去说情,方有一丝希望让他缓些时日进入静安县。我明白你心里的担忧,我是将他的侄子斩首,我也知道他要出我而后快,但如今的形势已经不能让老夫选择,我不能不去!”
张鸿见无法劝老师打消这个念头,便忧心道:“鸿儿知道多说无益,可是鸿儿还是不希望老师以身犯险,不如我们另想它策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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