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早就回家了吗?”
江玉兰小脸红彤彤的,张鸿一瞧,就知道她肯定是一路跑来的。见她要张嘴说话,立刻说道:“江小姐看来风尘仆仆赶来为本官祝贺,还请江小姐赏脸,让在下一尽地主之谊。”
“哼,我还怕你不成!”江玉兰转身就往县衙内大步走去。
张鸿不禁苦笑道:“真是拿这个小魔王没办法。”
静安县是江南的一个很常见的中等县城,人口不足九万,风景却十分美丽,在经历过战乱后重建家园这段过程后,静安县可以说百姓的衣食已经无忧,县内的店铺越来越多,一片生机勃发的势头。
正当张鸿笑着将冲好的清茶送到江玉兰手中时,就听见门外传来击鼓声。
“大人,衙外有一老妇击鼓鸣冤!”一捕快跑到书房,躬身说道。
“快随我去县衙大堂!”说着,张鸿随手将茶杯放下,整了整衣冠,快步走了出去。
江玉兰看见桌上那杯清茶,气呼呼的想外吼道:“张家小子,我不把你家搅得天翻地覆,我就不是江玉兰!”
当张鸿坐在大堂上后,一声“威武”吓的张鸿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幸好他小子反应的快,才没有出丑。
“原来这喊声真的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要是真的做了坏事的人,那还不早就吓昏过去了啊!”张鸿轻轻扶正自己的乌纱帽,大声说道:“堂下何人,有何冤情,速速道来!”
“回大老爷的话,老奴的救命钱不翼而飞了,还请大老爷为老奴做主!”
张鸿探出头,看见一老妇跪在大堂上,一身布衣,明显是贫苦人家,老妇不停的用衣袖擦拭着眼泪。神情极其凄惨,张鸿连忙起身,走到老妇身边,缓缓将她扶起。柔声说道:“老人家,你那救命钱到底是怎么不翼而飞的,望老人家你细细说来,我定会还老人家一个公道!”
老妇闻言,顿时跪倒在地,任张鸿怎么扶,她就是不肯起身。
“大老爷,老奴今日在县外一里的茅屋方便,可当老奴从茅屋出来时,就发现老奴身上的五百文钱不见了,那可是我今年过冬用的救命钱啊!”
“老人家,你先起来!”张鸿又转头对刘程说道:“刘捕头,你带些人去老人家说的案发地点看看!”
“是,小人这就去办!”刘程一挥手,就有几个捕快随着刘程快速离去了。
“老人家,你确定那五百文钱是在您老上完茅房后丢的吗?”张鸿以防万一,想重新确定一下。
老妇哭泣道:“那是老奴的救命钱,我怎么会搞错呢?”
张鸿轻轻拍了拍老妇的手,说道:“老人家别急,我一定将你那五百文钱找到。”
“哼,就凭你!”江玉兰面带不屑之色走到老人家身边,拉起老人家的胳膊,笑道:“婆婆,你要是指望这头笨猪,我看您老那钱就别指望拿回了。要不我帮您去找回那五百文钱,好不好?”
“你在这捣什么乱啊,这事是随便能玩的吗。要不我让黄师爷先送你回去!”张鸿见江玉兰突然出现,怕她耽误案情,便出口想赶她回家。
“你别小瞧人,张家小子,你敢不敢和本小姐打赌啊?”说完,江玉兰还用调笑的眼神看着张鸿,心中却恶狠狠的说道:“张家小子,你如果答应,我看你怎么死!”
张鸿狐疑地瞧着江玉兰,心里奇道:“这丫头难道真的这么有把握,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啊。”
江玉兰见张鸿久久不说话,便嘲讽道:“怎么了,难道我们的大老爷还怕我这个柔弱的女子不成啊?”
张鸿顿时苦笑不得,小声嘀咕道:”你还柔弱,不知是谁早上还说拿把匕首想阉了我!“
”你在小声说什么呢?“
张鸿一摊开双手,故作无辜样,说道:”我没说什么,你不是要赌吗,我奉陪,不知江小姐的赌注是什么啊?”
江玉兰暗自偷笑着,脸上却正色道:“若以金银为赌注,未免太过于庸俗。不如我们以我们自己为赌注如何啊!”
“此话何解?”
江玉兰轻拂了额头上的秀发,笑道:“就是如果你输了,你的自由就属于我江玉兰一人,明白吗?”
一阵急迫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来着正是从外边赶回的刘程等人。那刘程见张鸿站立在大堂上,急忙迎了上去。抱拳说道:“大人,属下无能,在那茅房前前后后找了半日,也没有找到那五百文钱,还请大人治罪!”
“刘捕头言重了,其实本官早就知道你不可能找到那五百文钱。”
刘程惊讶的望着张鸿,有些不解地问道:“大人既然早知道不可能无法找到那五百文钱,为何还要卑职进去寻找呢?”
张鸿看了一眼江玉兰,又看了看刘程,问道:“刘捕头,那茅房你可搜查过?”
“茅房,这卑职倒没查过,难道那五百文就在那茅房之中,可那条小路上就那一间茅房,一个时辰内不知有多少人上过那个茅房,若五百文钱真在茅房内,那不早就被人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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